從外域離開,陳鋒将速度施展到了極緻,比闫永昌等人,提前了半天到達了陽山域。
看到陳鋒回來,郭明軒帶着自己的兩名護衛,出來迎接。
“陳先生,咱們又見面了。”
“怎麽,你還不想見到我”
“哪裏。”郭明軒笑着說“我們巴不得陳鋒常駐陽山域呢。”
這段時間以來,郭明軒對陳鋒的态度,有了極大的轉變。
一開始是懼怕,而現在,他已經可以像于崇山一樣,像老朋友一樣面對陳鋒了。
“行了,先别說客套話了。”陳鋒說道“帶着你的人,跟我走一趟。”
“走去哪裏”
因爲之前收到了陳鋒的通知,讓自己做好準備,但卻沒說做什麽,所以郭明軒并不知道,陳鋒接下來要幹什麽。
“不該問的别多問,跟我走就是了。”
看到陳鋒的表情嚴肅,郭明軒也認真起來。
“域主府裏的好手,都在後院的武場呢,我現在派人通知他們集合,随時都能出發。”
“不需要,你們三個跟我走就行了。”
三人對視了一眼,至今還不明白,陳鋒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好,那我們就聽陳先生的安排了。”
陳鋒點點頭,帶着三人一飛而起,朝着陽山域以外的地方飛去。
大約二十分鍾後,一行四人在一片山谷中落下。
作爲陽山域的域主,郭明軒對這裏還算熟悉。
這片峽谷,是吉蘭峽谷的末端區域,因爲荒涼,别說是人了,就連靈獸不會光顧這裏,算是完美的诠釋了荒無人煙的意境。
“陳先生,您需要我們做什麽,隻要招呼一聲就行了。”
“過來殺幾個人。”陳鋒回答。
“殺人”
聽到這個回答,郭明軒三人倍感意外。
陳鋒的實力,要比他們強出一大截,他想要殺人,根本不需要自己幫忙吧。
如果是連他都感到棘手的人,就算有自己的幫助,恐怕也無濟于事。
“陳先生,小的能鬥膽問一句,您要殺的人是誰”
“執法隊的三名執事。”
撲通
郭明軒癱坐到了地上,被吓的滿頭冷汗。
“陳先生,您說什麽,居然要殺執法隊的人而且還是他們的執事”
“沒錯。”
“我若是沒記錯的話,執法隊的執事,一共分爲五個品級,最弱的五品執事,都已經到了真氣境,而且還是三個,以咱們的實力,想要殺他們,根本不可能啊。”
郭明軒說完,賀玉堂附和道
“陳先生,這件事是不是有點冒險啊,先不說他們的實力如何,光是執法隊這三個字,就足夠讓人膽戰心驚了,如果真對他們動手,就相當于和整個執法隊爲敵了,這可不是明智的選擇啊。”
“這事你們放心,我會妥善處理的,隻要你們幫我演出戲,剩下的我來處理。”
看到陳鋒眼中堅定的目光,郭明軒知道,這事是躲不開了。
而且自己,已經和陳鋒綁定到一起了。
他若出了事,自己也好不了。
既然勸不了他,自己也隻能跟着上賊船了。
随後,陳鋒把自己的計劃,和事情的始末,和郭明軒三人說了一遍。
聽完後,差點沒把郭明軒的尿給吓出來。
陳先生的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和執法隊的人搶東西
“行了,都别愣着了,時間差不多了,他們應該馬上就來了。”
“好”
正如陳鋒所料想的那樣,幾分鍾之後,天空中出現了十幾道黑影。
毫無疑問的,正是闫永昌等人。
郭明軒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
能成爲執法隊的執事,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如果被他們看出馬腳,恐怕就要出事了。
而這個時候,陳鋒站到了郭明軒的身後,不打算在這個時候暴露自己。
看到闫永昌等人飛過來,郭明軒迎了上去,連忙拱手作揖。
“見過執事大人。”
瞟了眼郭明軒,闫永昌點點頭,淡然道
“走吧,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好。”
稍後,郭明軒将闫永昌等人,帶到了一個隐蔽的地點,後者四下看了看,并釋放出了一道神念,發現四下無人,才開口說道
“廢話我就不多說了,之前于崇山應該都交代你了,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吧。”
“細節方面的事情,于大人都跟我說了,但在交易之前,小的有個不情之請。”郭明軒笑着說。
“什麽不情之請。”
“我想看看貨。”
闫永昌三人變了臉色,冷哼道
“怎麽,難道你覺得,我會騙你不成。”
感受到從闫永昌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讓他們的心髒砰砰直跳。
直面四品執事的怒意,他們隻能勉強承受。
“大人息怒,我們也是有苦衷的。”郭明軒一臉委屈的說道
“近些年來,我們陽山域可謂是腹背受敵,我這個做域主的,也是苦不堪言,所以設立護城大陣的事情,對我們而言有着非凡的意義,否則我也不會如此小心,還請執事大人體量我的良苦用心。”
站在郭明軒的身後,陳鋒哭笑不得。
郭明軒的演技還真是沒的說,就算不做域主了,日後出去賣藝,估計也能養活自己。
聽到郭明軒的說辭,闫永昌的表情好了不少。
這件事不宜鬧大,現在已經有了合适的下家,自然是越快交易越好,也省的夜長夢多。
“念在你是陽山域的域主,我便給你這個面子。”
說着,闫永昌的手上,亮起了一道白光。
當白光散去之後,于崇山送給他的一噸肼石,出現在了郭明軒的面前。
實際上,這樣做,并沒有太大的實際意義,隻是爲了降低他們的警惕性。
畢竟陳鋒的目标,并不是這一噸的肼石,而是100噸
“東西你們也都看到了,如果沒問題,現在就交錢吧。”
“這噸肼石我們要了,但還不太夠啊。”郭明軒說道。
“不太夠”
闫永昌的眉頭一橫,“你什麽意思。”
“不出意外的話,闫執事的身上,應該不僅隻有這一噸肼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