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子銘抓狂,恨不得把這小丫頭揪起來好好地揍一頓,“你這個臭屁孩,再亂說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哦,那你不客氣吧,我已經準備好了,要不,我把睡衣的紐扣解開吧。”
見她淡定地說着,卻沒半點的行爲動作,他冷了她一眼,人不能,嘴能,不再說話,閉眼睡覺,行,他忍,等過了三個月,他就可以解脫了,耐心,一切都需要耐心。
但這一晚上,江小萌是睡着了,但他賀子銘睡不着了,看着懷中的小丫頭,他還在糾結着,難道真的是他寂寞的太久了,所以……對她的吻才不會決絕?他的手輕輕地放在她的肩膀上,慢慢地拉開她,手撐着他自己的腦袋,借着月光靜靜地看着她,唇角微揚,其實這丫頭長得還蠻漂亮的,要是年紀再大個十歲,指不定他就能和她在一塊兒,但……年輕和他
差了二十幾歲,唉……他們注定隻能是長輩和小輩之間的關系。
他輕撫着她的臉頰,唇角挂着淺淺的笑,膽子還真大,還是蠻讨他喜歡的,隻可惜了。
正當他想的出神的時候,她的手忽然擡起圈住他的頸脖,用力一拉,四瓣相貼。
他睜大眼睛看着她,呼吸急促,壓着她一動不動,腦袋有些懵,眨巴着,一時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麽辦,親了片刻後,他的腦袋這才漸漸地回神,手撐起身體,重重地喘着氣,“你……”氣憤地看着她。
良久,他才重新躺下,将她攬入懷中,無奈地冷了她一眼,“睡個覺還不老實,欠教訓。”臉上的笑意明顯,這丫頭的小嘴還蠻甜的。
……
早晨江小萌醒來,朦胧地擡頭看着還在睡覺中的賀子銘,小臉傻呵呵地笑着,趴在他的胸膛,小手玩着他的下颚,小聲地喊着,“大叔,醒了沒?”
說完又趴着,等待他的話,可這都等了十幾秒了,人都沒動一下,更沒有任何的聲音發出,她疑惑地擡頭,看着他眼睛的黑眼圈,“呃……”她傻眼,這是怎麽回事?
分明睡的這麽死,竟然還長了黑眼圈,還是說,這不是黑眼圈,是得病了?想到這種可能性,江小萌騰地坐在了他的肚子上,喊道,“大叔,你快醒一醒。”她這一坐,疼的他嘴角扭曲,“嘶……”輕哼着,她眨巴着眼睛,呆萌心疼地看着他,小手捧着他的臉頰,“大叔,你怎麽了,
是不是生病了,你告訴我,哪裏疼。”
他睜開眼睛,咬牙瞪着她,“江小萌,你是想謀殺我,是不是?”
她委屈地搖頭,“怎麽會,我最愛大叔了,怎麽可能謀殺你呢,你眼睛周圍黑黑的,我擔心你有事,所以才喊你醒來的,我沒有傷害你啊。”
他的手指着她坐的地方,“要不,我重重地坐在你的肚子上,看你會不會說我是在謀殺你?”
“……”她傻傻地看着,思考了會兒,随即尴尬地笑了笑,“嘿嘿……那個,大叔,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着急了才這樣做的嘛,我是無意識的。”
他不屑地冷了她一眼,“無意識的,嗯?”
她猛地點着頭,“對啊。”
“你真行,江小萌,我佩服你,那你現在是不是可以下來了?”他冷靜地說着,“哦。”她應道,可還是坐在他的肚子上,他冷臉,“你現在還坐在哪裏呢?”
“我……”她又尴尬,立即坐到一旁,擡手輕撫着他的肚子,“咳咳……那個,大叔,真對不起,你想要我怎麽樣都行,隻要你不再生我的氣了。”
他拍開她的手,不爽地冷視她,“快點起床,吃完飯,趕緊上學去。”
她歎了口氣,又躺在他的身邊,挽着他的手臂,“大叔,我想和你去玩,周末騰出時間來給我,行不行?”
他起身連帶着她一塊兒坐起來,“穿你的衣服,周末有沒有時間,我不知道,你要是想玩的話,找棉棉陪你玩,如果你害羞的話,我可以幫你問一下棉棉。”
“大叔,你又再回避我,我隻想和你一起出去玩,我們都沒好好玩過。”她委屈地撇着嘴。
他鄙視着她,擡手點了點她的腦門,“睜着眼睛說瞎話,以前不在帝都的時候,你沒說你喜歡我的時候,我沒陪你出去瘋過?”
“呃……那不同,我們能是男女朋友,約會是必然的,這也是你的義務哦。”她一本正經地說着,期待地等着他的回答,他疑惑,“這是義務?江小萌,你當我傻?”
“這正常情侶都會約會啊,難道大叔你想做不正常的那個人嗎?”江小萌笑嘻嘻地說着,淡定地瞅着他。賀子銘牽強地笑着,對着她豎起大拇指,“好,想約會是不是,周末我陪你去,但是我不負責流程,給你一天的時間,至于玩什麽,中午吃什麽,一切都由你來決定,你要是不同意的話,那我覺得我們還是
不去比較好。”
她拍了下他肩膀,“大叔,你就放心吧,這一切都由我來解決,保證完成的妥妥當當。”
瞧着她一副得意的模樣,他就想打她,“還傻笑什麽,還不趕緊去上學去,難不成,你真想我揍你一頓。”
“你打啊,又沒有人不讓你打。”話說完,還蔑視了他一眼,這才起床換起了衣服,他搖了搖頭,還真是欠揍型的人物。
見她褪去衣服,一點兒都不在意他是否還在現場,他有些疑惑,這才和他同居兩天,這害羞的事情就給忘記了?
得了,這丫頭都能給他下藥了,還有什麽事情是她不敢做的?
他扭頭不再看她一眼,“昨天晚上你說,棉棉回家是想知道關于她哥哥的事情?”“對啊,大叔,你知道那個慕奕熙去哪裏了嗎?聽說帶着甯歡媛都失蹤兩天了呢。”兩人讨論了起來,賀子銘輕笑,“呵呵,他們還能去做什麽,這臭小子準是帶着歡歡不知道去哪裏浪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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