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上次來到sao的虛拟世界時一樣,吳笛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來到這個世界的。
一切的時間、空間在自己身上好像都已不再适用,唯一能感覺到的——
隻有穿越世界時那種眼前所有事物都在逐漸失真的感覺以及淡淡的眩暈……
不知道在傳送的藍色旋渦中迷茫了多久,當吳笛再次睜開雙眼——
“嘔……”
看着地上一團自己制造的難以名狀的七彩物質,吳笛的臉色十分難看,眉毛幾乎就要擰在一起。
這該死的時空傳送……
先前在檢測台承受高頻率震顫時那種五内翻湧的感覺還沒徹底平靜下來呢。
将來如果有能力,一定要把這個時空傳送的舒适性給提上去!
心中轉動着這樣的念頭,默默從懷中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嘴,而後直接将它扔在了不知名的野外。
沒辦法,在這個虛拟sao世界的荒野中,他總不能堅持要尋個地方給丫進行垃圾分類不是?
攤開雙手,環視了一下自身……
在強迫自己忽略掉手帕這種可疑的東西爲什麽會出現在自己身上之後……
嗯,還是熟悉的新手初始裝備!
一種濃濃的不安漫上心頭。
偉大的源生意志在上……
41a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絕對要把你這魂淡系統給拆了!
“咳咳咳……别這麽暴躁啊。
發生這種事情我也不想的!”
興許是感覺到了吳笛腦海内湧動着的“惡意”,某後知後覺的感性狀态光球晃晃悠悠的出現在了前者的身邊,語氣帶着七分的讨好以及三分的無奈。
“你的意思是我還委屈你了?”
“差不多吧……額……你别這麽看着我,好吧,其實發生這種事情我還是有那麽一丁點責任的……”
“一丁點?”
“咳咳咳……反正不多!我說吳笛,差不多成了啊!理性線程強占表人格我也沒辦法啊……”
被吳笛用一種狐疑的目光注視着,41a球一樣的led藍臉上竟然破天荒的出現了兩抹微紅。
所以前者現在已經不知道到底是應該先吐槽她這個臉紅的表情是怎麽來的,還是應該繼續探尋爲什麽這家夥會沒有絲毫的預警,就将自己拉到sao世界中了。
五分鍾後……
“在給我進行天賦檢測時,那個會發出金光的白色晶石竟然使你出現了共鳴?
這麽重要的事情你怎麽不早說?!”
聽了41a的解釋之後,吳笛這一次是真的有些惱怒了。
能夠引起41a這家夥共鳴的東西,那絕對不是什麽路邊随處可見的凡物!
起碼根據吳笛已經知道的情報……能對這家夥産生影響的東西真的不多。
大緻分爲兩種——
1:來自源生文明的産物。
對于這個導緻自己“被自願”穿越的罪魁禍……咳咳,頂頭上司。
能和他們扯到關系的,哪怕僅僅是沾了邊角……
估計都足夠随便哪個世界上的人類文明被打包消除重回冰河世紀……
2:有關于世界本源。
根據41a沒有被完全損毀的資料顯示,源生文明是所有文明的終點,是已知萬事萬物的起源。
41a雖然很不靠譜,但貌似也是由某個源生文明中地位極高的大人物創造的,等階極高。(吳笛嚴重懷疑“創造”這兩個字前面還得加個“随手”!丫也太不靠譜了!)
隻有涉及到某個世界本源秘密的物質,才有資格引起她的共鳴……
話說爲什麽自己從認識這家夥開始,就沒發現什麽能配得上她這麽高逼格的特質呢?!
壓下心中那熊熊燃燒的吐槽之魂,讓我們言歸正傳……
總而言之,那塊白色晶石,似乎就屬于後者。
據41a分析,這種被uk世界用于檢測超凡天賦的檢測石,與這個世界的本源應該有些關聯。
隻不過她現在受創嚴重,根本無法進行太過深入的研究,隻能記錄下後者的資料,偷偷提取“一點點”的晶石能量,慢慢進行分析對照。
本來對于這次的緊急特殊任務,41a還是可以做出預警的……
不過這家夥就是因爲太過沉浸于對白色晶石數據的研究,導緻丫調用了太多計算力,直接忽略了被理性線程監控的任務世界,這才讓吳笛近乎沒有任何的反應時間。
當然,考慮到吳笛的碎碎念,41a是咋樣都不會說實話的~
……
sao世界,一座裝修風格偏向西方魔幻世界的小酒館中。
七位劍士或者說冒險者裝扮的人正坐在一起,高舉着手中的酒杯。
“那麽,米娜桑,爲了我們“月夜的黑貓團”今後在sao中的冒險,讓我們幹杯!”
“幹杯!”
“哈哈哈!”
……
酒桌偏角落的位置,一位全身籠罩在類似風衣的黑色長袍下的清秀少年微微舉杯,向坐在對面的那位長發少女示意。
而那位披散着黑色長發,雙目宛若夜空下皎潔明月般深邃的美麗少女微笑點頭,将手中的飲料一飲而盡。
嗯……很獨特的味道,有些像家鄉的果酒。
不過比起家鄉的果酒,這裏的飲品似乎味道的種類更爲豐富。
曦月·奧斯蘭已經有些記不起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她隻記得,自己有事要去見卡爾爺爺,卻被人告知卡爾爺爺正在學院的超凡能力研究所,親自爲一個新轉入的學生進行天賦鑒定測試。
因爲要和卡爾爺爺商談的事情比較重要,所以她并沒有選擇在院長辦公室等候,而是直接去了超凡能力研究所。
接着,她就看到了那一道仿佛隔離了自身與所處世界的迷蒙藍光。
在藍色的光芒中,她隻記得自己漸漸失去了意識,好像一頁小舟在寬闊的湖面上不斷颠簸……
再然後,當自己蘇醒過來,就已經來到了這個嶄新的世界。
什麽樣的新生才會被重視到需要身爲院長的卡爾爺爺親自進行天賦鑒定?
如果不是這個新生的話,自己似乎也不會被傳送到這裏來?
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将近一個月後仍然很感興趣的問題。
隻不過……以這個名叫sao的世界的生活節奏來看,自己似乎很難有什麽空閑時間去考慮這些東西。
說實話,她很難理解這個世界的土著爲什麽會把自己生活的世界當做一場遊戲。
如果是遊戲的話,爲什麽他們會說出“死了就是真的死了”這種話呢?
雖然因爲相貌的緣故,似乎有很多的男性願意滔滔不絕的爲自己解釋各種問題和在這款“遊戲”中的生存技巧……
但她真的很難聽懂他們口中的“nervegear”、“腦波”、“劍技”究竟是什麽意思。
唯一能夠确定的是,在這個世界裏,好像并沒有魔法這一說。
想到這裏,曦月·奧斯蘭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當初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她的運氣真的不是太好。
身旁不遠處,似乎就是魔物的巢穴(刷新點)。
對着那些沖來的魔物,身爲中級魔法師的她幾乎是下意識的使用了魔法。
好在……并沒有人看到。接下來,她就被身旁的這六個人搭救了。
雖然即便他們不出手相助,自己一個人也能搞定所有的魔物就是了……
但孤身一人來到嶄新的世界,曦月·奧斯蘭還是決定暫時先跟着這些人一起冒險。
身爲彗星王——哈雷·奧斯蘭唯一的女兒,在聖還之日出生的皇家血脈,她有一種天生的秘術——真視之眼,能夠看透對方的本質。
當然,這似乎得是真視之眼達到高深境界才能夠做到的事。
不過僅就現在而言,曦月·奧斯蘭還是能夠通過它看出這些自稱爲月夜黑貓團成員的人都是良善之輩。
雖然出生在皇家,但曦月·奧斯蘭并不是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嬌嬌女,相反,彗星王多年的精英教育讓她擁有了超常的适應能力和冷靜的頭腦。
在這樣的世界中,爲了争奪那些“有限的資源”,爾虞我詐應該是少不了的吧?
既然這樣的話,還不如加入這些實力尚且弱小但卻擁有着勇氣與善良的人……
當然,所謂的弱小……前提是要刨除掉那位黑衣劍士——桐人(kirito)。
他似乎……隐藏了不少的東西呢?而且,對于自己,他似乎也有着一些戒心?
不過,既然知道他是個好人,那隻要保護自己的秘密就可以了,不需要擔心他會做出什麽危害大家的舉動。
畢竟,他和小幸之間……嘿嘿嘿嘿……
“曦月姐姐,你爲什麽笑的這麽邪惡啊?”
曦月身旁,留着一頭柔順的及肩黑發,看起來有些文靜的少女滿臉笑容。
“嘿嘿,小幸,這可是成熟女人才能看出的秘密哦,不能告訴你!”
“讨厭!不要摸我的頭啊……明明曦月姐姐你自己的頭發比我要好多了……”
幸(sachi)有些害羞的擡起頭,把曦月放在自己發梢的魔爪挪開,看向曦月蔓延過腰間如同瀑布一般華麗的烏黑長發,眼神中有些羨慕。
“不一樣呢,小幸的頭發好柔軟好順滑,讓姐姐愛不釋手!”
“别鬧……”
“哈哈哈,桐人你看,幸害羞了!”
“爲什麽一定要我看啊……”
……
酒館中,燈火通明。
此處的笑鬧也引起了周圍酒客們善意的笑容。
在sao的世界中,這大概就是活着的感覺……
雖然溫暖稍縱即逝,但爲了這種感覺,不管是上層、中層還是底層的“生活玩家”,都在盡自己所能的拼命努力……
相比于這裏,某位再次被傳送到野外的倒黴蛋緊了緊身上仍舊沒有更新換代的初始裝備。
凜冽的寒風中,略顯瘦削的身體瑟瑟發抖:
“41a,我記得sao世界中的感官處理不……不是沒有這麽真實的嗎?爲……爲什麽會……會這麽冷?”
“哦,這裏畢竟不是真實的sao,隻是由你身爲宅文化博物館管理員腦海中的記憶構建的虛拟世界。
真正的gm是我才對……當然,因爲關鍵數據的缺失,我現在反而無法行使gm的權力。
不過饒是如此,以咱們源生文明的技術,百分百複原感官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你這個魂淡系統!”
“诶???你咋罵人?”
腦洞之中,小光球的腦袋上有很多的led小問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