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帝國,秦天城,聚财閣内。
“想不到,名震大秦島的首富竟然會對我一個無名小子感興趣,還真是榮幸之至啊。”一聲輕笑響起,一個身影從側門走了進來。
“閣主!”聽到聲音,胡草和胡辦連忙站起身來迎了上去。
“嗯。”劉邦點了點頭,走了進來,不顧譚濤和朱富财的詫異,徑直坐到了主位之上。
“兩位,我這個茶葉還不錯吧?”劉邦喝了一口茶水,砸吧了下嘴巴。
“以前就覺得這茶水回味無窮,想不到是閣主的,倒是我們喝多了,眼拙了。”城主譚濤笑呵呵道,剛和聚财閣合作的時候,也喝過聚财閣的茶葉,當時詫異茶水的不同,後來喝久了,倒是沒有細想。
“聽說,朱老爺子想要見見我?”劉邦有看向朱富财,臉上滿是揶揄。
朱富财有些臉紅,他父親隻是吩咐道探一探聚财閣的底,看對方額度談吐舉止,絲毫沒有在意,他想起剛才的唐突,突然心裏有些不安。
“怎麽?難道朱老爺子得了我聚财閣的好處,現在還想更進一步?”劉邦冷笑道。
一句話,朱富财的心被提起了大半。
“不是的,絕對沒有,我父親隻是對閣主好奇,所以……”朱富财讨好道。
“所以就開始想直接面對我了?呵,一個大秦首富而已,這世界太大,可别做個井底之蛙啊。”劉邦搖頭感歎道。
“閣主這是什麽話?”朱富财感覺到對方話裏有話。
“什麽話?呵,難道他以爲有富可敵國的财富,有大秦帝國的高官撐腰就可以蔑視這個大秦島的人了嗎?”劉邦意味深長地說道,他并沒有指出高官的職位和名稱,甚至都沒說幾個,而是單單說了一個高官。
朱富财和譚濤聽後臉色大變,譚濤是一臉憤怒,而朱富财則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怎麽會?你怎麽可能知道?”朱富财驚恐道,家裏面的這件事,除了自己的父親,也就自己知道,對方怎麽可能性知曉?
“所以我說,别做井底之蛙,别人不知道,不代表我不知道。”劉邦警告道。
朱富财何曾被人如此侮辱過,臉上一陣紅一陣青。
“你回去吧,叫你老爺子别來打擾我,不然……哼!”劉邦沒有說後果,但是臉上的警告意義卻是顯而易見。
朱富财狠狠地盯着劉邦,額頭青筋爆起,胡草和胡辦适時踏前一步,好似隻要劉邦一聲令下,他們就立馬出手一般。
“好個聚财閣,哼!”朱富财一甩衣袖,轉身離開了。
“站住!”譚濤大喝一聲,連話都沒說就追了上去。
轉眼之間,聚财閣側間就隻剩下了劉邦和胡草胡辦兩兄弟。
“劉先生,成了?”胡草喜笑顔開問道。
“嗯,應該是成了,想必這些話,不久就可以落到秦皇的耳中了。”劉邦冷笑道。
半年下來,如今的蘇王府早已不是當初,而何鷹揚的報複終于在今天開始了。
“劉先生,這整個大秦帝國都是秦皇的天下,難道他還看不出來其中的關系?”胡辦思索了片刻疑惑道。
“我說了他父親和哪個大臣了嗎?”劉邦笑着問道。
“你……”胡辦還想回嘴,卻忽然發現了對方的漏洞。
這個漏洞很小,不仔細想根本就無法發覺。
“我是說他父親和一個高官,他朱富财想多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露出了馬腳,能怪我嗎?”劉邦哈哈大笑了起來。
聚财閣一片哈哈大笑。
而外面卻并不愉快。
當朱富财聽到譚濤的大喊就知道不妙了,他急忙跑出了聚财閣,直接飛天而起。
“站住!”譚濤哪裏肯放過對方,也跟着飛天而起。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從天空中飛掠而過。
“你這個瘋子!”朱富财咬牙切齒道。
“你是不是要告訴我,你們朱家在我大秦帝國藏起來的那個人?”譚濤同樣咬牙切齒道。
做爲一名城主,更何況是大秦帝國主城的城主,這些都足以表達了他的忠心,而今天他卻聽到了另一個消息,朱家竟然在大秦帝國藏了一名暗棋,對方甚至還身居高位,這讓他如何不惱怒?
“你腦子進水了?信他們?”朱富财一邊逃一邊氣急敗壞道。
倒不是他怕對方,隻是有些不必要地麻煩,他還不想去沾。
大秦帝國,朱家。
朱富财一臉憤怒的回到了家中,他沒有在乎衆人的恭敬,而是直接去了内院。
“父親,您在嗎?”走到内院的一棟建築面前,朱富财恭敬地問道。
等了片刻,裏面才傳來一句回答。
“怎麽了?”
“父親,我今天見到了聚财閣的閣主,對方好像知道了我們和丞相的合謀。”朱富财擔心道。
“不可能!”裏面傳來了一句厲喝。
“真的,他直接說出了,剛才我還被譚濤追了半天,要不是回了家族,人多勢衆,我想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朱富财解釋道。
裏面沉默了許久。
“父親,聚财閣到底有什麽本事?還要讓你特意叮囑我去探底?”朱富财疑惑地問道。
他實在想不通,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他的父親一定要探聚财閣的底,要不是如此,他也不會在聚财閣丢那麽大的臉。
“什麽本事?你知道聚财閣這六個月的盈利嗎?”朱鵬推門走了出來。
“盈利?一些人過去存些靈石,能有什麽盈利?”朱富财不解道,如果是别人說這些,他會哈哈大笑,但是說這話的是自己的父親。同時,也是自己最敬佩的人。
“聚财閣這半年裏,得到了近乎整個大秦帝國的财富,你還能說他一個有什麽靈石嗎?”朱富财搖頭道。
“怎麽可能?近乎整個大秦帝國?父親,你努力了多少年都沒達到的事情,現在被他聚财閣半年就成功了?”朱富财不信道。
“沒什麽不可能的,聚财閣的模式卻是一個特别,他們給存錢到裏面的人利息,卻讓人忘記了,不到逼不得已,人們的錢還是到了他們那裏,無本起家?知道這些的人,絕對不簡單,而這,也是我叮囑你的原因。”朱鵬歎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