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帝國,大秦殿。
呂春秋一道身影出現之後,不僅神道遺迹内的人看到了,大秦島還有幾個人目光深邃。
至少在大秦殿的門口,當呂春秋一出現在神道遺迹外,莊子直接化作一隻蝴蝶飛速飛了過去,留着一臉茫然的秦始皇不明所以。
倒不是莊子擔心呂春秋的實力,要是昔日,多少個他也不是自己對手,而是此時的神道遺迹内隻有自己和老子兩道殘魂,如果被呂春秋發現,後果難以想象。
以莊子的實力,化蝶飛行倒是飛快,一到神道遺迹外時,呂春秋正準備踏步而進。
“呂小子,你不補天道,來此作甚?”莊子一道傳音傳了過去,聲音中帶着一絲憤怒。
呂春秋臉色大變,補天?這可是自己最大的秘密,就這個世界之人,知曉此事的也不足五人,對方竟然會知道?
呂春秋帶着一絲疑惑朝傳音而來的地方望了一眼,頓時莊子怒目而視的樣子映入眼簾。
“還不快滾???!!!”陡然呂春秋眼神一晃,之前的傳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莊子也好似化作了百千,四面八方全是莊子的身形。
呂春秋四周望了望,一時間臉色大變,一句話也沒說直接離開了。
神道山巅的老子左手伸出,五指微微彎曲對着籠罩整個神道遺迹的大陣,直到呂春秋離開才放下手來,松了一口氣。
卻是剛才莊子身化萬千,老子用大陣遮蔽了其身形,給神道遺迹中的衆人造成了假象。
看着呂春秋離開,莊子才點了點頭,也不離開,而是徑直回到了神道山巅。
“本尊!”從外面飛回來的莊子對着原本和老子待在一起的另一個莊子恭敬道。
“嗯,如今呂春秋剛走,爲避免再來,他就待在這吧。”莊子對着老子道。
老子點了點頭,此時全部心神都放在了何鷹揚的身上。
卻不知,原本還在大秦殿上的秦始皇突然急忙離開了,留下了滿朝文武不知所措。
“大人,今日朝事?”大秦一個官員出列問道。
“退朝,有任何事等皇上回來再說。”嫪毐直接宣布道。
“退朝!!!”一個公公模樣的人也高聲複合道。
原本滿是人的大殿瞬間空了。
神道遺迹内,神道山下。
何鷹揚一出來,就催動體内,一個大鼎模樣的洪爐就冒了出來。
大鼎渾身坑坑窪窪,顯然還隻是一個雛形,不過渾身上下通體冒着靛藍色,讓人微微有些目眩。
“肉身能達到此種境界,也是你之福氣,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呂不韋坦然道,語氣中雖然還有些羨慕,但沒了之前的眼熱和渴望。
“感覺?非常棒!!!”何鷹揚握緊雙拳,微微一笑道。
呂不韋點了點頭,幾個人看向了肉身絕境,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才算出了肉身絕境。
陡然之間,衆人感覺自己天旋地轉了起來,眼睛不自覺閉了上來,等到再次睜開,衆人都到了一個廣場之上。
而廣場的中間,正放着一個金光色的小罐,小罐不大,約摸十厘米長度,四五厘米寬度,最爲奇特的是小罐的四周剛好有四條龍由下而上呈飛天之勢,成了小罐的的四個把柄。
就在衆人琢磨這小罐是何物品時,廣場的上空一筆一劃出現了一個個字,好似有個無形之人拿着一支無形之筆,以天空爲宣紙,龍飛鳳舞,筆走龍蛇一般寫下了一大段話。
“寶物名喚:‘小崆轅罐’,乃天變之後,以崆峒印上的四條金龍身及軒轅劍柄拼湊而成,肉身最後勝出者,得之。”
字一寫完,就有一道身影如鬼魅般變所謂的小崆轅罐沖了過去。
“蠢貨!”佛子也在衆人之中,露出了一絲不屑。
衆人都沒有出手,反而像貓戲弄老鼠一般在一旁看好戲。
先前那出手之人,也發現了衆人的冷笑,心中微微有些發怵,但是箭在弦上,由不得他不發了。
隻見他落在小崆轅罐旁,揮手直接拍了上去,看其樣子明顯是想将這個棘手的寶物拍飛造成混亂,然後自己全身而退。
此時當出頭鳥卻是找死無疑,然而,“嘭……”的一聲,率先出手的男子并沒有将小崆轅罐拍飛,反而被其将自己震飛開去。
“好寶貝!”衆人眼睛都微微有些發亮,先前出手之人實力可不算低,就算如今肉身絕境隻有肉身力量,但是之前不知爲何下了一場靈雨,衆人的肉身都得到了一些滋潤,而剛才出手的人,其肉身更是強橫無比,不然也不敢當這個出頭鳥。
而就是這麽個人,竟然沒有将小罐震動。
“混賬!”衆人之中,一聲聲怒吼想起,卻是有不少之人趁着大夥還處在震驚之中,突然出手偷襲。
何鷹揚擡眼望去,其中就有佛子,至于智空則亦步亦趨跟在其身旁。
有心算無心,除了有個粗犷的男子留了個心眼沒有出局外,其他幾個紛紛甩倒在地,算是沒有再戰的力量。
一時之間,衆人紛紛防備起來,形成一個個的小團體,背後都留給了自己相信的人。
“何施主,此物太過貴重,我們各憑本事如何?”智空在一旁大聲道。
智空剛說完,頓時其他人看何鷹揚等人的眼光不同了,畢竟佛門金身盛名在外,而對方卻如此忌憚何鷹揚,這不是說除了兩個佛門中人的強大勢力,還有一個差不多的何鷹揚團體?
剩餘的近十個團體面面相觑片刻,忽然極有默契地分成了兩隊,一隊對上了智空兩人,另一隊則對上了何鷹揚三人。
“智空大師,你這可是折煞小子了,一句話就把我當刀使了啊。”何鷹揚想着之前智空和自己商量時的語氣,意味深長道。
“此刻情況緊急,倒是對不起了。”智空直接承認道。
智空一聽何鷹揚的語氣,就明白對方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态度誠懇道。
“不過也沒關系,既然能少一半,自然最好。”何鷹揚對着呂不韋和扶蘇吩咐了聲,兩個人直接退後開去。
隻是呂不韋絲毫沒有擔心,而扶蘇難免有些忐忑。
“諸位,寶物歸我了。”男子大笑道。
其他人臉色瞬間一片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