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沒想過下了聖路之後該去哪裏,目前隻是跟着魂族衆帝尊往下走。
聖路之下,雲頂之巅,魂族停在原地,他們也不知道往哪裏去,就在衆人一籌莫展的時候,遠處一道紅光從地下升起,直射天穹。
魂族帝尊見到這紅色光束,臉上露出喜色,飛速朝着那地方飛去。
弓澄說道:“那滿滿的聖道氣息,究竟是什麽地方?”
軒輕語突然想起自己曾去過一個遺迹,那個地方雖然已經沒了傳承,隻剩下一個陣法,但裏面的石碑記載了一個和這很相似的東西,“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聖墓開啓的前兆。”
“聖墓?”
“我曾在典籍上見過,隻是所提甚少,聖殒時代半聖隕落,有一座專門埋葬諸聖的墓地,裏面有諸聖傳承,隻是不知道爲什麽,在我們那個時代什麽都沒有了。”
“那還說什麽,趕快跟上去吧!”
他們想進行空間穿越,才發現空間粘稠不堪,穿越如進沼澤深淵。
“飛吧。”
他們飛到這光束之下,魂族聖尊也在那裏,聖墓還沒打開,他們進不去。
在這個地方等了兩條,光束擴散,一道門徑出現,衆帝尊紛紛湧向其中。
進了聖墓之後他們分散了,各自不知道對方的蹤迹,不是他們刻意爲之,這門有随機傳送的功能。
閻小山問道:“老婆,我們去哪兒?”
這裏面的場景變得熟悉,軒輕語在後世見過,她想了想,決定去找當初那個聖尊墓。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千萬年過去了,隻有那一個遺迹還存在,那就證明那墓主人是最強大的存在。
在一番尋找之後,軒輕語終于确定了一個地方,“就是這裏了。”
百花宮,綠蘿帝尊陷入了糾結之中,她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魂族入侵她們打不過,或許等到軒輕語她們回來會有機會,可是她們什麽時候回來不得而知。
在一番糾結過後,她終于下定了決心,有人活着,有人要死,一切看天命。
她讓宇山召集各峰長老,下了一個特殊命令:各峰長老讓門下弟子抽生死簽,每峰生簽有三十,凡是抽到生簽弟子,都将肩負複興宗門的重任。
一長老問道:“帝尊,要将他們送去哪裏?”
綠蘿帝尊說道:“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他們要等着師姐回來,爲我們百花宮複仇。總要有人死,也要有人活着,誰死誰活着,聽天由命,各有各緣法。”
各峰長老領命下去,這是一件艱巨的任務,沒有人想死,然而名額隻有三十。
“長老,我抽到了死簽!”一個弟子把簽抽了之後走開。
“站住!”長老叫住這弟子,“你看也不看就知道是死簽?”
三千多弟子,抽了五百個都是死簽,概率有這麽低嗎?
長老拿回這弟子的那根簽,上面寫着“生”。
“把他給我帶走!”
上來兩個弟子,準備把他綁走。
這弟子拔出靈劍,大叫道:“你們不要過來!”
長老怒道:“你想幹什麽?”
這弟子說道:“長老,就讓我留下吧,我願意和宗門共存亡,我生是百花宮的人,死是百花宮的魂!”
長老說道:“你抽到了生簽!”
這弟子說道:“我不要了,我要留下來,宗門亡了,我們活下來還有什麽意義?”
長老說道:“宗門不會亡,你們活着宗門就不會亡,隻要還有一個弟子在,我們百花宮就不會亡,死很簡單,活着更難,你們的使命艱巨,你們要等着老祖回來爲我們複仇!”
他一把奪下這弟子的靈劍,“把他帶走。”
這樣的事情不斷在各峰上演,到最後還差人,長老直接抛靈石,砸中誰就是誰。
綠蘿帝尊看着場下各峰弟子,無奈的搖搖頭,用軒輕語留下的鑰匙打開了一道空間之門,帶着他們走了進去。
這遺迹裏隻剩下殘垣斷壁,高空裏是一道陣法,綠蘿帝尊對衆弟子說道:“你們要在這裏等着老祖回來。”
說完,她便轉身準備離開,突然,一個弟子說道:“你們看那裏!”
衆人紛紛向他說的那個地方看去,“那是老祖,那是老祖!”
說話的人是滿丁進,他認識軒輕語。
綠蘿帝尊也看向那個地方,她飛過去,可軒輕語卻一點都沒發現她。
“這是大道留影!”綠蘿帝尊說道。
當一個人足夠強大時,他會影響天地大道,把身影留下來。
師姐,你們去到了過去嗎?
綠蘿就這麽靜靜的看着,她想知道軒輕語去了哪裏。
聖墓裏,軒輕語打量着這完整的天地,“沒錯了,就是這裏。”
閻小山變化出現,“這是哪位聖尊的地方?”
軒輕語說道:“不知道,我們去深處看看吧。”
世界深處是一座山,這山直插入雲颠,在山的半中腰有一座宮殿。
他們來到這宮殿外,宮殿上有陣法封印,但這難不倒閻小山,他變成這陣法,自己把自己鑽研透徹,然後指揮軒輕語破陣。
一刻鍾之後,他們成功破解陣法,走進了大殿裏。
大殿裏空落落的,隻有一個王座,王座之上坐着一個中年人。
有這個就夠了,半聖傳承,不需要搞那些花裏胡哨的東西。
軒輕語嘗試着用魂念與這中年人勾通,突然之間,大殿裏靈石亮起,如白晝般明亮。
“想不到來獲取傳承的有兩個人。”這中年人睜開眼睛,看着軒輕語她們說道。
閻小山說道:“沒有其實就一個,你把傳承給她,我就是來看看。”
這聖尊說道:“你不想要我的傳承?這可是聖尊傳承!”
閻小山說道:“噢,你給她吧。”
聖尊說道:“爲什麽?”
閻小山說道:“因爲她是我的老婆,我的道侶啊,你這個傳承對于我來說沒有任何用處。”
聖尊直直盯着閻小山,“你一個普通人,憑什麽說出這話?”
閻小山反問道:“你好歹是半聖,你覺得一個普通人可以來到這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