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靠近她,輕擁着她,修長的五指習慣性的摸索着她的衣衫裏,顧笙開始還掙紮兩下,掙不開,便也就放棄了。
傅衍最喜歡握着她那彈性十足的,那好像是天生爲他的手所打造的,簡直天生的合适。
顧笙隻覺得渾身都在發燙,腦子不清醒,他們在一起後她沒少跟他女上男下,但是從來沒有像是今天這樣,幾乎王我到,她現在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那都是傳說中很瘋狂的女人才會做的事,而小小的她竟然就可以做了?
“剛剛表現那麽好,今晚獎勵你一頓大餐怎麽樣?”
“……”
這種時候說什麽吃大餐?
顧笙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嗓子裏像是被什麽給堵住,不過身上突然一痛,她叫了一聲,然後半扭過身子去“你,幹嘛啦?”
幹嘛要捏它?
你以爲你捏它我就能回答你嗎?
我現在早就滿腦子漿糊了好嗎?
顧笙心裏叫苦,嘴上卻說不出來,而傅衍看着她這幅樣子卻更想逗她。
“你說我在幹嗎?你不知道嗎?”
傅衍性感的唇瓣貼着她的耳沿,溫熱的氣息再次撩撥着她剛剛安頓下來的小胸脯。
顧笙努力壓制着自己的呼吸,卻是習慣性的又去看他!
那一夜在酒店的頂樓套房裏纏綿悱恻,這一夜,又是這裏!
十點後顧笙已經泡在滿窗前的浴缸裏,浴缸表面是紅色的玫瑰花瓣,裏面是她誘人的身軀。
傅衍從外面進來的時候打着電話,漆黑的眸子條件反射的去搜尋自己的獵物,鎖定獵物後便再也不能移開過眼神。
“今天一直有人跟着你你知道嗎?”
電話裏譚億源問他。
“顧建民的人,我們一出顧氏辦公大樓就被跟上了!”
傅衍聲音淡淡,棱角分明的輪廓透着清冷,可是唯獨那雙眼睛,怎麽都掩蓋不住欲火,那個女人,藏在浴缸裏都那麽折磨人。
傅衍心裏情不自禁的想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要不要處理掉?”
“不用!你今天跟他談的怎麽樣?”
傅衍問道。
“這老頭狡猾的很,我們拍到了證據他也死不承認,下一步你說怎麽辦?”
“将海南的單子搶到手,以高價再抛出,讓他去搶!”
傅衍繼續說着,隻是眼前的美人突然沒了人影,他的眉心一蹙,房間裏突然安靜的要死。
顧笙憋了一口氣,足足二十秒,她才從浴缸裏又露出頭,雙手用力撸了把臉,大口的呼吸。
傅衍……
“喂?喂?衍哥,衍哥?”
“嗯?”
傅衍緊鎖的眉頭漸漸地平順,隻是沒聽到剛剛譚億源在電話裏說了什麽。
“你在幹嘛?我說正事呢!”
“嗯!這件事明天再說,我現在才是有正事要辦!”
傅衍心裏一團火升上來。
“還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你别跟我開玩笑!”
譚億源還在辦公室裏跟老趙加班,聽到傅衍那麽嚴肅的說要辦正事,心想你的正事都被我跟老趙辦了,你就知道每天在家玩老婆。
老趙卻張嘴做了個他要辦顧笙的口型,譚億源……
傅衍将手機挂斷,直接扔到大床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随便一扔,大步朝着浴缸那裏走去,那磨人的小妖精,今晚他得好好地讓她領教領教他的體力!
顧笙聽到腳步聲,一轉眼就看到他朝着自己走來。
傅衍身上自帶天生的王者之氣,此時又表情頗爲嚴肅,顧笙一下子摸不準他怎麽了,隻是心口一緊。
“電話打完了?”
濕漉漉的小顧笙壓根沒覺得自己有危險,畢竟,傍晚他們才在海邊來了一場。
“你剛剛在憋氣?”
傅衍提着西褲,蹲下身子的時候,嚴肅的問她。
“嗯!”
顧笙眼眸一動,明白過來他說的剛剛是什麽時候後乖巧的點點頭。
“很好!你最長憋多久?”
傅衍認真問。
“一分鍾!幹嘛?”
顧笙心裏沒由來的怕!
“一分鍾?試試!”
傅衍一直嚴肅臉,所以顧笙根本想不到,下一秒她的嘴就被堵住,然後直直的壓了下去。
顧笙雙手用力的抓着浴缸沿,簡直死都想不到,她竟然就這樣被顧醫生摁在了浴缸裏。
根本不到一分鍾,三十秒都不到,顧笙的雙手就抓不住浴缸沿,在水裏撲騰起來,不過傅醫生依舊沒有心軟,隻是還穿着衣裳呢就伸手到浴缸裏,将顧笙的小腦袋給撈了起來。
顧笙努力喘息,不到一秒,嘴巴再次被堵住,臉上的水珠都來不及落下,就再次被壓了上去,這次,他竟然還舌吻她!
真的沒有人告訴她,跟傅醫生在一起這麽危險,要是有人早告訴她,她肯定不會同意跟他扯證的!
等他再次把她撈起來的時候,兩個人早已經糾纏在水裏。
入眼就是傅醫生濕透的襯衣裏,若隐若現的,他精壯的胸膛。
情況之微妙,引人入勝!
“傅衍你……”
“是哪裏派來的小妖精?洗個澡也不安分!”
傅衍低啞又魅惑的嗓音在她鼻息間萦繞,說着就又壓了下去,将她的唇瓣與他的想貼,轉瞬就靈巧的撬開了她的唇齒,與她唇舌糾纏在一起。
顧笙完全聽不懂他說的是啥,但是不知道怎麽的,卻臉紅的要死。
顧笙心想自己肯定是因爲浴缸裏水太熱才這樣,卻不料下一刻水下的動作猛烈了起來,再也顧不上找借口,濕漉漉的手緊急的去尋找着那根救命稻草。
一雙小白兔在手裏歡脫的跳躍,傅衍的行爲越來越霸道,狂放,顧笙好不容易才抓住他的肩膀,然後一躍而起。
剛剛好,那雙小白兔就到了傅衍的眼前,傅衍已經将她挺翹的小屁股抱在腿上,一低眼就看到剛剛在他掌心裏蹦蹦大大的小東西,再也壓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欲火。
“早晚死在你手上!”
解開褲子的時候,男人咬牙切齒的對跟前已經被搞的眼神迷離的女人抱怨了一句。
可是到底是誰死在誰的手上?
顧笙覺得自己分分鍾就要死在他身上了!
在車裏是這樣的姿勢,現在又是這樣!
她不是不喜歡,不過她真的會害臊!
老實說哪怕她在上面,傅醫生都不怎麽用她動,他癫狂的速度她根本就沒辦法配合,隻能努力求生而已。
“叫給我聽!别忍着!”
顧笙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應該是從浴缸裏的玫瑰花瓣,他來不及去分辨了,呼吸越來越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