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的身體再次滲出密密麻麻的汗液,不似是在公司打鬥的疲累,是被檢查身體時,傅醫生‘認真負責’的将她身體一寸寸的問候,所緻。
連同呼吸,好像都變的滾燙,直到他清涼的氣息在她玉頸上萦繞,顧笙才稍微沉吟。
“手肘處還有淤青,不知道怎麽碰的?”
傅衍吻着她的頸上,慢慢到她耳沿,一邊撩撥一邊質問。
手肘上的淤青?
“可能,是被打的時候碰在牆上撞到了!”
顧笙記不清,但是除了被顧建民打那一巴掌的時候,她基本沒什麽碰撞。
隻是才說完,她就突然記起來,周老闆好像扶她手肘處了,當時力道有點大,或許是那時候?
“是嗎?那個周老闆沒有碰你?”
傅衍繼續追問,帶着魔力的手掌在她的腰腹肆意的蹂躏。
顧笙覺得自己分分鍾就要死在他的手上。
醫生的手,真的是不能輕易招惹。
那灼熱的溫度從小腹,像是一根引火線,将她的全身都點燃。
整個下午,她好像一直癱在床上沒能離開過,倒是傅醫生,盡興後去沖了澡,又回到床上抱着她“臉還疼嗎?”
顧笙虛弱的回答“不疼了!中午我是不是很醜?”
真的臉上的疼痛減輕了很多,顧笙仰起頭看着他,突然想到自己今天狼狽的模樣。
“現在才想起問我醜不醜?是不是晚了點啊?我的小傻瓜!
傅衍幽暗的眸子睨着眼前的女人好脾氣的問道。
“是啊!我最醜的樣子都被你看過了,唉!注定要賴着你一輩子了!”
顧笙趴在他胸膛說起無賴話。
“那我可得想想了!”
傅衍說道“畢竟你那麽醜!”
顧笙的瞳孔漸漸放大,傅醫生竟然說她醜?生氣。
傅衍卻是突然笑起來“傻瓜!你以爲我是個不看重顔值的男人嗎?”
“……”
顧笙發現傅醫生好像很喜歡戲弄她,生氣的張嘴就在他胸膛用力的啃了口。
傅衍擡着手摁着她的後腦勺,低笑着看她那麽用力的咬他的胸膛。
其實她大可以再用力一些,他恨不得她能在他身上留下點什麽。
如果能代替她疼痛,那最好了!
“話說這個周老闆是什麽來頭?一個開餐廳的,顧建民怎麽會對他那麽重視?”
顧笙又想起來中午的事情,忍不住好奇的問了句,其實她是自問,隻是身邊正好有傅醫生。
“周明海本身沒什麽本事,但是他的老婆是js銀行亞太區的負責人。”
傅衍說道。
顧笙一怔。
“周海明在j城很快會落寞,你不用再把他當回事。”
傅衍又說道。
顧笙驚奇的望着他“你要對他做什麽?”
“我對他需要做什麽?隻是他在外面不幹淨被他那專橫的老婆發現,你以爲他還混的下去?尤其是他現在已經沒了滿足女人的本事。”
傅衍看着顧笙的眼神越發的深邃。
顧笙卻總是提着一口氣,事情發展的有點快,快到她還不能接受。
“那他老婆怎麽會發現他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有染呢?”
“這個嘛!就跟我有點關系了!誰讓他連你都敢碰,他明天開始就隻能如過街老鼠了!”
傅衍輕笑,眼神裏閃過一抹狠絕。
顧笙情不自禁的又投進他懷裏,軟嫩的小手在他胸膛上條件反射的畫着圈圈。
“你替我做這麽多,我做什麽呢?”
顧笙低喃。
“你?想要什麽便去奪!這就是你要做的。”
傅衍低聲說道。
明明天生王者,自己有江山要守,卻還願意拿出更多的精神來爲一個女人保駕護航,一路斬妖除魔,開疆擴土。
顧笙在他胸膛畫圈圈的手指終于不動了,隻是輕輕地摸着那一點,他那句話觸動了她。
這好像是電影裏才有的情節,自從他出現,她突然覺得,這好像是一場夢。
萬一有一天夢醒了……
“阿衍,你真的不會離開我吧?”
“如果不想讓我下床的話,恐怕我得再收點好處了!”
傅衍低眸,大手握住在自己胸膛上,将自己摸的心跳加速的女人。
顧笙這才回過神,擡眼看着他暧昧的眼眸,嘴巴稍微一動,下一秒,嘴巴就被堵住。
那靈巧的舌尖輕易的将她的唇瓣撬開,再次吮着她的舌尖将她緊緊地壓在身下。
顧笙跟着他的動作翻了身,被他壓住之後才想到要反悔,不該這樣的,他們才剛做過沒多久。
“傅衍,不要了!不要了好不好?”
顧笙下意識的擡手去推他的肩膀,傅衍親吻着她鎖骨處,堅硬的牙齒将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紅色的印記。
“當然不好!被你摸了這麽久,我怎麽能不給?”
傅衍拇指在她的唇沿上輕輕地摩擦着,幽暗的眸子睨着她,低喃“寶貝,張嘴!”
顧笙想要拒絕,可是……
“就是這樣,感覺如何?”
傅衍問道。
顧笙隻是嬌嗔的眼神看他一眼,羞的整張臉都紅透了。
這感覺還能如何?
她不知道他這是什麽特别愛好,但是很快,她就知道傅醫生渾身發燙,尤其是某個地方,簡直燙的人要死。
“傅衍,别……”
“叫老公!寶貝!”
傅衍一邊吻着她,性感的嗓音調教着。
“老公,老公,啊不要!”
顧笙剛剛叫着他,突然就痛到抿着唇瓣不再發出聲音。
有那麽幾秒,顧笙覺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但是傅醫生就那麽抵着她的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吻,似是安撫那般,将她的疼痛漸漸地撫慰。
“要是疼,就咬我!”
傅衍在她耳邊低喃,然後便開始攻城略池。
是真的有點受不住,顧笙難過的咬住他的肩膀,眼角有淚滑過的同時,她情不自禁的擡起腿将他的腰再次勾住。
好像歲歲年年他們就這麽糾纏着,也不錯?
——
晚上七點多,顧笙還趴在床上不想起來,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顧笙才不耐煩的動了動,藕臂好不容易伸出去,将手機勾到被窩裏,接起“喂?”
“你爸爸怎麽你了?”
是辛幸。
顧笙條件反射的看了眼手機,然後才說“他還能怎麽我?”
翻個身,望着屋頂的燈具,她并沒有講解的。
“現在公司裏傳的沸沸揚揚,你跟你爸爸在餐廳的包間裏打起來,他肯定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
原本,顧笙在公司的洗手間大哭了一頓後就平息了委屈,可是辛幸突然這麽肯定的言語,顧笙的眼眶一下子又幹澀起來,她稍微側臉,有點沙啞的嗓音“他想把我送給他的朋友,媽!我跟他的戰争正式開始了!”
顧笙說這話的時候,眼淚已經順着眼角滑下來了。
“這個禽獸!”
辛幸在那邊也是咬牙切齒。
“您不用擔心我,我……”
“我不用擔心你?是了!現在有别的人保護你,可是顧笙,媽真的信不過任何男人了!”
辛幸在電話裏說道。
“該吃藥了,辛女士!”
顧笙正沉默的時候,突然聽到電話那頭傳來陌生的女聲,腦子裏有根弦緊了下,她條件反射的問了句“媽?誰叫你吃藥?你在哪兒?”
穿着病号服的辛幸不太高興的看了護工一眼,手已經捂着聽筒,之後才跟顧笙解釋“新來的保姆,今天工作忙我還沒來得及吃藥,她來提醒我,你别挂心我,隻是那邊要是有解決不了的事情立即給我打電話。”
“嗯!”
顧笙條件反射的答應着,但是心裏卻隐隐的不安。
辛幸先挂了電話,顧笙卻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越來越慌。
“跟你媽通過電話?”
傅衍進屋就看到她趴在床上紅着眼眶,眼角還有淚痕。
“嗯!我媽身體不太好!”
顧笙沙啞的嗓音跟他說,然後伸手去摟住他的腰上,趴在他腿上。
“我媽說她信不過任何男人了!我一定不會放過顧建民!”
顧笙不自覺的咬住牙根,水盈盈的眸子裏恨意越來越清晰。
“明天先給你個小驚喜,嗯?”
“明天?你說要賣掉他女人,怎麽賣?”
顧笙想起這件事,突然心情好轉。
傅衍卻是一低眸就看到她的吊帶睡衣從肩頭滑落,大手情不自禁的托住她,在她耳邊低喃“寶貝,睡衣拉的這麽低是對我有什麽暗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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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什麽暗示你還能不知道嗎?
男主我喜歡聽你說出來。
女主讨厭!(此處省略幾十字)
作者我此處省去一萬字!哼!(第三更哦!打滾求票!求書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