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黑的秀發綁在一側,鋪着淡淡的粉妝的臉蛋更完美的展現在男人的眼前。
如此佳人!
傅衍不得不放下手上的西紅柿,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她的同時,逆天的大長腿朝她邁了過去。
“傅太太,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是天生的妖精!”
她的肌膚,根本就是完美絕倫。
清澈明亮的瞳孔,不似是時下流行的一字眉,而是順着眉峰畫出的柳葉彎眉,長長地睫毛顫動着,白皙的肌膚透出淡淡的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他性感的手指忍不住去輕撫她的輪廓,她漂亮的嘴角。
她不是那種很成熟圓潤的女人,她出衆的氣質中夾雜着傲氣跟自信,還有野心。
兄弟們都說他可能随時都會被這樣的女孩抛棄,可是他情願孤注一擲。
在他傅衍的心裏,從來沒有輸這個字,但若是有一天他輸在對她的自信,那麽他也無怨無悔。
顧笙輕笑,忍不住又往他眼前湊了湊“罵我小賤人的倒是不少!”
哪怕是這種損傷自己的話,都被她說的如此輕佻。
傅衍也笑,眸底深處卻是霸道的寵溺,“那些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是啊!秦如玉已經受到懲罰了,卓明又斷子絕孫,顧雲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好好走路,我相信老天會懲罰那些行惡的人!”
顧笙點頭答應。
“這還遠遠不夠,他們的報應還在後面!”
傅衍的雙手輕輕地捧住她粉嫩的臉蛋,這一刻,他甚至不願意在浪費時間在談論那些混賬的事情上,他更願意去吻她,她的唇,她的齒,她透着芳香的肌膚,還有她最令他沉迷的沉吟,他現在隻想要這些。
“阿笙!”
傅衍抵住她的額頭,聲音中帶着沙啞。
“嗯?”
顧笙感覺到來自男人強大的荷爾蒙氣息!
“我們先做好嗎?”
傅衍低喃,下一秒不等顧笙回應,已經将自己的兩片薄唇欺壓在了她溫暖的唇瓣上。
顧笙提着一口氣,就那麽仰着頭被吻着。
傅衍弓着腰将她摟住,吻的越來越纏綿的同時,一隻手卻是從她的腰上漸漸地撫摸着一直到她的腳踝,再到她漂亮的高跟鞋。
這雙鞋仿佛是天生該爲她做的,其他人都沒有資格穿。
顧笙感覺到自己的全身都好像過了電一樣,無法阻止他繼續下去。
而且今天這裝扮,好像連她自己都被征服了。
人被從台子上包下來,顧笙條件反射的立即勾住他健壯的腰身,雙手緊緊地纏着他脖子上,傅衍抱着她一邊親一邊轉身。
要是以往,傅醫生應該在廚房裏就直接做了,而今天,他竟然克制着抱着她往樓上的卧室走去,隻是因爲今天他的小妻子太美,美的他不舍的那麽粗魯的直接索要。
他想要一點點的撥開她的黑裙,仔仔細細的親吻她的寸寸肌膚。
顧笙被放到床上後還在提着一口氣,她始終不能太放松,因爲此刻的傅醫生,太危險了!
她不知道下一刻他會怎麽對自己,她期待着,但,或者是年紀的關系,她還是忍不住去緊張。
傅衍跪在床下,顧笙坐了起來,看着他輕撫着她的小腿的時候還不忘去親吻那裏,忍不住稍稍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以防自己克制不住發出聲音來。
裙擺被慢慢的撩到大腿根,真的好像電影裏那些深情又浪漫的男主角,顧笙屏着呼吸漸漸地感受着,也享受着這一刻。
她相信這一生,隻有這一個男人,能給她帶來這種由心到身的極緻愉悅。
隻是,突然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
傅衍不悅的皺起眉頭。
顧笙殘存的理智讓她不得不捧住傅衍的臉,還染着的眼眸看着自己的男人“先接電話吧!萬一是有急事呢?”
傅衍不高興的歎了一聲,從褲子口袋裏掏出手機,然後就看到來自他母親的電話,不由的眉頭一緊“是沈女士!”
顧笙不敢再說話,傅衍接通“這麽晚什麽事?”
顧笙嘴角抽搐了下,他們家傅醫生跟她婆婆說話的時候好像總是這麽冷漠。
“你自己打開頭條新聞看看這麽晚是什麽事好了!我就叫你要低調要低調,你偏不聽,現在好了?”
沈如湘吼了幾句就挂了電話,顧笙雖然聽的不清楚,但是也聽了個差不多,忍不住問傅衍“媽說什麽?”
“可能是出名了!”
傅衍眉心皺了起來,打開了軟件,果真看着他們夫妻在酒店相擁的照片,照片倒是沒什麽,有什麽的是照片旁邊的大片黑字。
顧氏大小姐與平民醫生領證?真的是平民醫生?
下面則全都是一些猜測,曝光了傅衍的家世背景的同時,還有據知情人士告知,實際上盛豐跟京盛真正的幕後oss不是譚億源跟趙北,而是另有其人,而這兄弟二人卻均爲顧小姐這位新婚老公瞻前馬後,所以不難猜測,顧小姐的這位新婚丈夫,姓傅的醫生,很可能就是真正的幕後oss,隻是因爲家庭背景的關系所以隻能隐藏在這二人背後指點江山。
顧笙看完後不自覺的往後挪了挪身子,臉上的表情有些憤怒。
傅衍倒是沒什麽,把手機一扔,轉眼就又看顧笙,當他發現顧笙好像很在意的時候将她摟在懷裏壓到床上“這些我都早有預料,不用太在意。”
“我們可以不在意,當時長輩們呢?還有,這些新聞會不會讓長輩們受到牽連?他們會不會爲此而被調查,革職什麽的?”
顧笙自己說着,就害怕起來。
如果真的那樣,那她罪過可就大了!
她跟傅衍結婚想的很堅定,但是絕對沒有想過讓傅家陷入危機。
“看來我剛剛侍候的不夠好!”
傅衍壓着她身上低聲說道。
“什麽?”
顧笙還在想新聞的後果。
“不然你怎麽會還有心情走神?”
傅衍說着手又在她身上遊走起來,顧笙卻立即擡手去摁住裙子裏的那隻手“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想這些?”
“你老公這個人吧,這件事要是做不痛快,别的什麽事情都做不下去!”
傅衍耐心的提醒,幽暗的眸子讓顧笙不敢生疑。
“那要是做痛快了呢?”
“那自然是遇鬼殺鬼!遇神殺神!擋我者死!”
顧笙腦子裏瞬間一團亂棉花,本想再跟他探讨一下這個新聞的幕後主使,卻不料被傅醫生迅速地給打斷。
這裏的床,軟的讓顧笙覺得自己好像是掉進了海綿裏,但是又要比海綿的彈性好太多,傅醫生稍微一動,大床就會跟着彈一下,所以……
“夫人是被爽哭的嗎?是被你老公,還是被這張床?”
傅衍早已經感歎了把他姑姑選床的眼光,現在隻想知道他老婆大人眼角的眼淚是怎麽回事,她已經哼哼唧唧了很久了,那樣子可不像是痛的,倒像是……
享受的!
“壞死了你!”
顧笙身子軟的像是一灘水,好不容易才轉過身,摟着他那跟好腰将自己的臉埋在他胸膛裏,那溫暖的感覺立即叫她再也沒力氣說話。
傅衍卻是輕輕地撫着她的後腦勺“先休息一會兒?我去煮飯等你休息好了剛好可以填飽肚子,嗯?”
顧笙哪裏還有力氣想别的,隻是敷衍的點了點頭,然後就任由傅衍在她額頭親了下離開了。
傅衍關上門後卻是看了眼自己手裏的黑色手機,然後撥通譚億源的号碼。
還在徐珍珍門口死守的譚億源正爲徐珍珍不給他開門而生悶氣,接到傅衍的電話立即就有了離開的理由,一邊接通電話一邊往電梯口走“衍哥,什麽事?”
“怎麽有氣無力的?哥哥上頭條了你不知道?”
傅衍眉頭一皺,有點失望。
“呃!”
譚億源被那聲哥哥差點搞吐了,嘴角抽了抽,開了免提後打開了新聞頭條的軟件,然後立即被上面的照片吸引,接着漂亮的手指就在屏幕上用力的劃了幾下,這是誰發的?想要毀了他衍哥還是想要毀了傅家?
“我馬上查一下!然後給你回電話!”
譚億源說道,然後挂斷電話。
徐珍珍卻不知道什麽時候開了門,他站在電梯口一回頭看到徐珍珍靠在門口看着他若有所思的,一激動又跑了過去“小姐姐,你終于心軟了!”
“剛剛看到新聞!”
徐珍珍解釋她開門的原因。
譚億源又傷的像個撒了氣的皮球。
“現在怎麽辦?反正我也沒事,跟你一起把事情查清楚!”
徐珍珍說道,然後把門關了。
譚億源倒是覺得這也是兩個人深入交流的好機會,所以就帶着她走了。
那是徐珍珍第一次進入京盛媒體,譚億源直接帶着她去了老闆辦公室,并對她解釋“到時候你隻要坐着喝茶就行,剩下的都由我來操縱!”
徐珍珍心想你這口氣怎麽聽着有點狂妄啊?
“嗯!”
徐珍珍卻是沒有反駁,進去後裏面已經有位精幹的女人在操縱。
“我剛剛打過電話,已經查出這個狗仔的資料……”
女人還沒說完話,一轉頭看到譚億源身後跟自己差不多款型的徐珍珍,然後眉心一蹙“怎麽還帶個外人過來?”
“她可不是外人!”
譚億源說着将徐珍珍拉住,壓着她的肩膀便去了沙發那裏“這是這家媒體的最高執行者,李星小姐!”
徐珍珍看出她的敵意,但是還是大方的點了個頭“你好,我是徐珍珍!顧笙的保镖!”
一說道顧笙,李星倒是沒再問别的,隻是又看向譚億源“我已經聯系他們删新聞,但是現在做這些也不知道還有沒有用!”
“爲什麽要删新聞?那不是欲蓋拟彰嗎?”
徐珍珍問道。
李星這才又看向她,兩個人年紀相仿,又氣場相仿,所以李星很不高興。
“那麽徐小姐有什麽高見呢?”
譚億源站在徐珍珍身邊,看看李星又看看徐珍珍,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麽事!有點棘手的抓了抓自己的眉心。
“當然是翻盤,既然他們能這麽寫,你們作爲全j城最大的一家媒介公司,寫什麽别人不會信?”
徐珍珍犀利的眼神望着她,沒有半點怯場。
“你是保镖嗎?”
李星突然對徐珍珍有了點好感,她還是比較喜歡像是自己這種敢想敢幹的女人。
徐珍珍隻是淺淺一笑。
“你小子眼光倒是一直很好!”
李星瞅了譚億源一眼,然後轉身,一雙巧手在鍵盤上啪啪啪的敲打起來。
“咳!”
譚億源想笑來着,但是不知道怎麽的被自己的口水給噎着了。
而聰明的徐珍珍怎麽會看不出這倆人曾經是什麽關系。
所以,譚億源有戀姐癖?
好感度直線下降,到零!
譚億源不知道徐珍珍在想什麽,隻是忍不住看了徐珍珍一眼,發現她已經表情淡淡事不關己的在看手機,想起自己也還有正事要辦,然後走到李星身邊“把這個狗仔的姓名給我,從今往後j城将沒有媒體敢用這個人!”
李星直接将他的資料搜了出來,譚億源瞅了眼,神色不似是剛談私情時候的拘謹,拿着手機便也撥通了電話。
隻是他打個電話的功夫,李星竟然親自給徐珍珍泡了茶,“請慢用!”
“謝謝!”
徐珍珍點頭!
譚億源剛要過去跟她們倆聊兩句,因爲他發現這倆人不該在一起,但是手機卻立即又響起來,他隻得又先接電話!
——
傅衍準備好晚飯之後顧笙下了樓,傅衍看着她那副行色匆匆的樣子不自覺的眼神嚴厲了些。
顧笙隻當他不喜歡自己這麽沒有修飾的模樣,可是上面隻有姑姑寶藍色的絲質睡袍,她想起新聞頭條的事情哪裏還顧得了太多,套在身上,鞋子沒找到就直接光着腳下了樓,在廚房裏找到他。
“我剛剛刷頭條已經找不到那條新聞了,可是下面立即又有别的内容被推上來,全是關于你的,你不是應該已經打電話找人解決了嗎?”
“隻要不過夜,便沒事!”
傅衍低調的說了句,然後去廚房把盤子端到餐桌,看着對面的歐式椅子用眼神提示顧笙坐下。
顧笙拉開椅子坐下,雙臂搭在桌沿,更焦急地問他“你的意思是已經打電話找人處理了是不是?”
“是!”
傅衍看她那緊張的,哪裏像是遇到被殺自己的人的時候的冷靜,難道她對他的事情比對自己的事情還上心?
“那就好!可是怎麽還有這麽多負面新聞?”
顧笙點了點頭,卻不到兩秒鍾又擡頭盯着他問道,幾乎他的身體在哪兒,她的眼就在哪兒。
“夫人,這種事總是需要時間的,我敢保證,一個小時之内負負得正!”
傅衍說道。
一個小時?
顧笙剛想點頭,可是又一想,不用說一個小時了,多在各大媒體呆一秒鍾她都要受不了。
“一個小時好久!不行,我也得想想辦法!”
顧笙緊張到極緻的時候就下意識的咬住自己的大片下嘴唇。
傅衍隻好到她身邊去,一隻手搭在桌沿,挺拔的上半身微微傾斜,另一隻手撫摸着她的長發“譚億源跟李星已經在解決,現在譚億源已經找到那個狗仔,正在逼供,隻要查出幕後主使,我們要翻身是很容易的,别太緊張了,嗯?”
“已經找到人了?太好了!”
顧笙突然激動起來!
傅衍看她那樣子,覺得他像是隻受驚的小白兔,不過這隻小白兔是會咬人的種類。
“先吃飯!吃完飯估計就有結果了!”
“嗯!你把手機放在桌上,免得我們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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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傅醫生想說……
你再不吃飯我就要吃你了!小白兔!
受驚的小白兔不敢置信的看着傅醫生“大哥莫不是要改行做獸醫?”
顧醫生……(直接将小白兔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