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軍之将,不足挂齒!立馬命左右将軍堵住偏門,别讓任何人逃出潼關。”
宇文珩發命道。
“是!”
宇文凜傳令下去,也是想要活捉那些細作,看看到底是何人在背後作祟。
膽敢趁着他們不在,潛入秦國的駐軍營地。
“殺入關内,把屬于我們的城池奪回來!”
宇文珩舉起手中兵器,朝着那節節敗退的進退兩難的西涼殘兵一聲大喝。
身下坐騎嘶鳴着高高擡起了前肢,載着這秦國第一殺将便是如同離弦的箭,帶着身後重兵猶如潮水一般撲殺而去。
“殺!!!”
四方呐喊聲猶如群狼咆哮,震動天地。
氣勢如虹,鼓舞着潼關之内本是陷入頹勢的秦兵更爲賣力還擊。
如此,被前後包抄的變成了這自作聰明的西涼軍。
西涼大将赤紅了眼睛,大喝道:“那些城裏的魏國人呢?!”
“将軍,他們逃了!那些狡猾的魏國人居然撇下我們都逃走了!!”
潼關之内,那些黑衣人馬一撤退,這洞開的城門裏,卻是有那秦兵沖了出來。
他們與西涼兵厮殺在了那硝煙彌漫的潼河吊橋上,讓西涼人前後夾擊,真正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可惡!這狡猾的魏人!可惡!”
西涼将領捂着胸口,氣急攻心幾欲吐血。
突然,一支弩箭射來,便是直直刺穿了他的胸膛。
撲地一聲嘔血,這虎背熊腰的大漢便眼睛一直仰面倒下。
一命嗚呼了!!
眼看這元帥被斬首,本就如同驚弓之鳥的西涼大軍更是成了無頭蒼蠅。
宇文珩馭馬踱步在了那長長的吊橋之上,看着勝負已定的厮殺,突然想到了一抹纖弱身影。
對了,這軍營被襲,她怎麽樣了?
如此一想,破天荒地,這宇文珩卻在兩軍交戰前起了别的惦念。
“駕!”
宇文珩突然一抖缰繩,便是即刻突入敵軍往潼關大門而去。
“大哥你去哪裏?”
雖然這些雞鳴狗盜之輩妄圖偷襲潼關敗局已定,不過城門前的殘兵還沒有盡數消滅,大哥怎麽獨自就往那城内沖去?
宇文凜大爲不解,不明白有何事讓他這般記挂?
“阿凜,這裏都交給你了!我去去就來!”宇文珩隻帶着一隊親兵越過這激戰的沙場,穿過那長長的吊橋便是往城内長驅直入。
一騎絕塵,揚塵而去。
盔胄森然,可是大元帥的身影,卻是讓人有些陌生的急迫和焦躁。
揚長而去,留下了那身後的宇文凜領着大軍瞠目結舌。
甩袖離開,仿佛是這潼關之内還有萬分緊要的事情。
一向隻癡心征戰的大哥居然從陣前自行離開?
如此古怪,如何不讓宇文凜心中大驚,不覺想開了去。
“大哥,大哥!你該不是去找那個淑歌吧!”
腦中一個激靈閃過,宇文凜便是急急拉轉了馬身,朝着那形色匆匆的宇文珩大聲問道。
可宇文珩座下戰馬飛奔而去,早已經遠了身影。
“你别管了!天亮前把這裏打下來就行!進城後,不得殺害無辜百姓!”
宇文珩頭也不回,隻撂下此話便率領人馬急急入了潼關。
宇文凜騎在馬上,看着大哥的匆忙身影,這便是追都追不上了。
真是中了邪了!
那淑歌有那麽好?
宇文凜滿臉困惑,又是很不甘心地轉過了馬身。
他一聲令下,秦軍主力便是呈兩翼之狀朝着那西涼殘部飛撲過去。
猶如大鵬展翅,又如野獸張開了血盆大口。
便是将那西涼軍侵吞進了秦軍的人馬兵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