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風和日麗,夏沫央的耳畔卻是一陣嗡嗡作響的鳴叫。
林博卿就是鳳凰淚的主人?
怎麽會這樣!
嗡地一下,夏沫央的腦袋裏橫掠過了寒戾,一片空白。
這意味着,她得完成林博卿的三個心願,才能回家?
可林博卿是何人啊?!他這衣冠禽獸,飽讀詩書,詩文武功樣樣精通!
人精中的人精!他善于審時度勢,步步爲營。
一旦被他知道,她夏沫央的魂魄要回家,必須還得經過他的首肯,得乖乖伺候得他心滿意足,于願足矣了才能回去,這前途,陡然真是昏天暗地,日月都變了顔色了!
一想,小夏的全身血脈都倒流了起來。
這林博卿不可能讓她安安穩穩過關的。更加不可能大發慈悲,輕輕松松讓她如願。
絕對,不能吐露實情!
一時間,小夏腦中亂哄哄地成了混亂的炸響。
飛沙走石,石破天驚,她根本沒想過這種事情。
石靈要告訴她的主人,怎麽會是林博卿?
她是因爲林博卿才會穿梭了時空到了這裏?
不不不,怎麽會這樣?
太讓人措手不及了,讓她想想,讓她再想想。
她想回家,必須讓林博卿心滿意足,心願,還是三個?
天啊!
夏沫央變了臉色,連連後退了兩步,都忘記還在林博卿手裏的自己的玉镯,便是驚慌失措,落荒而逃。
好像站在那裏的林大人是老虎一樣。
她這是受了什麽詛咒。
被林嘉陽辜負了十二年,然後專程跑到千年前的戰亂時代,嘔心瀝血,拼死拼活,卻是來被這個林博卿戲耍的?
真是噩夢啊!
搖了搖頭,她接受無能。奪路而逃,她當然不能交代了底細了!
“淑歌!”
林博卿看着淑歌詭異的神色,和轉身就飛奔離開的背影,這才是納悶看着自己手裏的玉佩,湧起了滿腔的疑惑。
怎麽回事?
那纖瘦的身影如是飛花,一下倉皇四顧。
這匆忙,讓林大人摸不着頭腦不知所措。
所謂何事?淑歌真是古怪!
夏沫央腦中飛沙走石,跑得太急,在這九曲橋上都直了眼睛。
如牛一般橫沖直撞,卻是迎面撞到了一個人才放緩了腳步。
“怎麽回事!不長眼睛啊,如此沖撞長公主!”
一聲呵斥,卻是平陽公主由姑姑陪同着過來了。
夏沫央不止沒看到長公主,還撞了她一下,讓公主看看飛奔而來很是倉惶的淑歌,又看看不遠處的林博卿,一時間本是輕松的臉色都瞬間變天了。
這兩人在做什麽?
博卿和淑歌說了什麽做了什麽?讓這丫頭好像丢了魂魄一樣。
長公主這兩日本就介懷淑歌和林博卿的舊情,此刻眼見如此場面,腦海裏翻騰的醋味,讓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林博卿本是在打量手裏的白翡翠鳳凰挂件,知曉淑歌定然知道些其中來曆。
可是眼神一晃,卻發現淑歌留下的雕花手镯上有些異樣。
嗯?這夾在手镯的雕花縫隙裏的是什麽東西?
指揮使林大人火眼金睛。他一瞧着這玉镯上的黑點還會發光,便是擰了擰眉心。
仔細一看,留的分明是泥土裏的砂晶!
聞了聞,的确帶着一股子硫磺味道
硫磺晶沙。。。。。。林大人的眼神猛地凜冽起來。
他擡頭,醍醐灌頂。
一道敏銳視線卻是越過朝她走來的長公主,落在了淑歌的身上。
他知道她把那些刺客藏在哪裏了!
屬下來報,淑歌不肯讓他們翻查衣櫃,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