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追兵鐵蹄哒哒,一旦發現這刺客現身,真的往邊界逃去。
哪裏肯善罷甘休?
“宇文珩!實在不行,你拿我做幌子,就說挾持了我這淑歌公主好了!雖說不濟,不過好歹是個公主。。。。。。”
夏沫央好不容易爬到了這門簾的後面,伸手拉了拉這人的衣襟,與他說道。
沒想,宇文珩回頭給了她一個大白眼,似乎是嫌她出的什麽馊主意。
然後狠狠甩着缰繩,便是毫不停歇繼續往關卡外沖刺而去。
“你給我安分點!我宇文珩需要自己的女人做擋箭牌嗎?說出去可是贻笑大方!少看不起人!”
宇文珩毫不客氣,方才的目送秋波自然是不見了。
兇神惡煞地狠狠說道,然後大手一推,把小夏的腦袋又摁回了馬車裏面。
他讓她把軟甲穿上,少說廢話隻要護着自己周全就好。
然後,又把門簾擋了個結實,不讓她出來了。
車廂裏瞬間又暗了下來。
這破爛不堪的馬車被冷箭紮出了幾個洞。
嗖嗖地往裏面透着涼風。
小夏手裏拿着那件軟甲,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宇文珩還是兇得很。殺氣騰騰,好像要吃人。
她沒有因爲這人的蠻橫霸道而動氣,相反,心卻稍許安定了下來。
不是因爲危機解除了,卻是因爲宇文珩這頗讓人介懷的大男子主義,此刻卻顯得那麽豪情萬丈,鐵骨柔情。
她抱着軟甲在身前,覺得自己值了。
殺将是殺将,可她知道宇文珩不是個不擇手段的小人。
他很有原則,處事光明磊落。而且,他起碼是個重情重義的人,雖然,他名聲狼藉,讓四方諸國皆是聞風喪膽,将他當成了惡鬼修羅。
于她這兒,怎麽還有點甜甜的感覺?
小夏傻了,這千鈞一發之間,卻如此樂呵呵地傻笑着。
似乎此刻死了,也甘之如饴。
她并沒有白來這裏一遭啊!
“執迷不悟!”
追在後面的梁兵一看,這些賊人便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放箭!”
爲首的隊正一打手勢,頓時,小夏的面前便有那成群的箭羽,發出掠過當空的鳴戾,直直朝着這根本不堪一擊的破馬車襲來。
小夏滿臉僵滞地趴在了車馬車裏,便如此,平生第一次看到如此多的箭羽,猶如流星雨一般朝着她的面前齊齊射來!
死亡,就是在你還沒思考好一切的時候突然襲來。
這樣措手不及。
她夏沫央死在和人私奔的路上。
突然覺得,真是浪漫至極的死法啊!
。。。。。。
砰地一下,因爲這無數箭羽的一頭紮入,馬車居然就這樣散了架了。
夏沫央視線一發虛,身子便是陡然被人提了起來。
帶着她在半空中淩波微步一般飛躍出了幾丈的距離,然後又躲閃開了接踵而至的數道冷箭之人,自然是這宇文珩了。
夏沫央腳一沾地,便發現自己都快頭緣目眩泛惡心!
而對面的梁兵隊正也是瞪大了雙目,待看清楚賊人手中的女子竟然是并不陌生的淑歌公主,這才是讓連環箭暫停了攻擊!!
“公主怎麽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