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阿珩已經奪來了傳說中的國之重器傳國玉玺?
方才大驚失色的宇文凜這才轉圜了臉色。
聽聞這玉玺乃是真命天主才可奪得。大哥出手,果然非同凡響!
他靈機一動,這便是順勢而爲,突然也翻身上馬,與一衆左軍将士呼喝道:
“中山王威武!乃天命所歸,傳國玉玺乃大秦天命所歸!”
如此造勢,居然還真的讓一衆秦軍喜出望外。
看着馬背上的梁國公主神色都不同了!
這傳國玉玺碾轉失蹤了上百年,今日被秦國一舉獲得,還是這公主的嫁妝嗎?
頓時人心大振,也覺得一座城池并不算什麽!
兵器出鞘,高舉向天,秦國将士大喝道:
“中山王受命于天!大秦承襲正統,乃天命所歸!!”
這虎狼之師頓時沸騰,聲聲威吓聲氣勢沖天,穿過淮河都是浩蕩之勢!
宇文珩愣愣,無奈看向了自己的好弟弟。
他知道他在幹什麽,這小子!
可阿凜不理他,他繼續帶領将士搖旗呐喊,爲大哥壯聲勢,得人心.
“你。。。。。。你這個強盜!!”林博卿氣青了臉色一聲大罵,便是捏緊了拳頭怒不可遏!
這秦國第一殺将宇文珩真是運籌帷幄,步步爲營,滴水不漏地機關算盡,狡詐至極!
橫征暴斂,居然還冠冕堂皇一派義正言辭!
可是,他如今又能耐他何?
眼看着那人擁着淑歌,理所當然地在衆秦軍的前呼後擁,聲聲歡呼中凱旋而歸!
“陛下,不能答應啊!這強盜他是橫搶!哪裏是什麽提親?”
太憋屈,有将領也是上前直直和皇帝陛下大聲直谏道。
淑歌公主都已經和這秦國殺将私奔了!
傳國玉玺也到了他們手裏,此刻這秦國大軍壓陣卻和他們說什麽提親?
這分明是欺人太甚,根本把一水之隔的三萬梁兵當了花架子虛設了!
奪梁國至寶,捋梁國公主。
宇文珩做盡這不要臉的事情,居然拿議和來做緩兵之計?
若是真的答應,不是讓梁國丢人又丢份兒,贻笑大方,成了萬古笑柄!
這将軍眼看天下莫不避其鋒芒的宇文珩就在當前,這一水之隔,殺過淮水對他們的水兵來說輕而易舉。
一鼓作氣,似乎水戰中,将這名聞遐迩的秦軍元帥斬首也不無那可能。
他立功心切,也想揚名立萬,于是繼續大膽谏言:
“況且秦人一向狡詐,說是拿一座城池下聘,可屬下覺得淑歌公主都已經在他們手中了,這些蠻子哪裏會如此慷慨守信?陛下,不如趁着此刻他們在這水岸一側兵防單薄,我們立馬就殺過河去?!”
這将領就是當初接了淑歌過河的那個将軍。
他實在不覺得區區一個小公主能讓那秦人三軍元帥宇文珩就此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突然抛出這般破天荒的和親之舉,此事有詐,絕對是暗生蹊跷。
如今兩軍對壘,水戰對他們梁兵有利,不如一鼓作氣!
實在不能婦人之仁!!
心中思忖,梁文帝自然也是眼神一凜,他哪裏不是如此懷疑的?也正在琢磨其中的原委和後招!
宇文珩這樣的人物,會爲了淑歌而舍下一座城?
此事怪誕,且秦人百年隻戰不和天下皆知!怎麽會有這樣的例外?
镛城,當年秦魏交戰熱血灑滿的重鎮,卻成了淑歌小女的聘禮?
不可思議。
因爲實在太過厚待于梁國,連着這皇帝都是躊躇猶豫,不敢輕易答應!
然而看向船頭的淑歌,她緊緊拉着宇文珩的手這般幸福之狀,一臉從未有過的明朗。
于公,梁文帝懷疑這是秦人的設計。
可于私,他卻好像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淑歌這癡情樣子,滿心相托,還真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