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珩挑了挑眉毛。
擡眼看着一臉谄媚的淑歌,本還想揶揄戲虐兩句,卻一扣這丫頭的腕上命門而頓感驚慌!
她在搞什麽名堂,把自己全身的氣脈都搗得七零八落,一團糟糕!
真當自己是練武奇才了,學了一星半點就想解開他宇文珩的穴道?
“欸?”小夏問得一本正經,可這男人卻是震楞了神色,眉目嚴峻地迎上了她發虛的視線。
也不知道自己剛才一頓亂試是摁到了什麽關鍵,視線都有些發花起來。
喘息間胸口發緊,宇文珩也變成了兩個了!
正是如此晃了晃腦袋,還以爲能把宇文珩晃回成一個。
可不想,這人的大手猛地箍緊了她的手腕,便是将她反擰了身軀壓覆于胸膛之前,卻又是一副霸王硬上弓的姿态。
“嘶嘶!我疼!你現在可千萬别亂來!要是逞了獸性弄死了我,有你哭的時候!”
夏沫央這毫無根據的威脅,滿是驚慌失措的滿口胡言。
然而說話間,這男人淩厲攻勢卻是火般燎原!
身子已經被背後的男人定住了,還掰直了她的背脊,将她的脖頸都用手掌握緊固定。
衣衫被褪,隻有兜着身前兔子的肚兜還幸免于難!
修長的手指飛快掠過了淑歌瘦削的背脊,宇文珩沒想到這丫頭膽子很大,還敢這樣對着自己胡來。
一轉頭沒看緊她的工夫,卻是把自己的奇經八脈都給堵住了!
此情況,可大可小。
要是長時間不得解,亂走的氣流走岔了地方,贻禍無窮等着這做事魯莽的丫頭去受!
小夏哪裏知曉她自作孽不可活。
自危不已,以爲這宇文珩二話不說這是又要動手逞獸欲?
果然是本性難改啊!
可憐她這回終于是連下口的地方都沒了!
原來還吸取了教訓并不正面施了暴行?
啧啧啧!禽獸啊!
叫苦不疊,她渾身僵硬,也不知道宇文珩這手在碰她哪裏!
她亂動,背後之人便更加用力鉗制了她的動作。
紗帳都被這二人的糾纏劇烈晃動起來,影影綽綽甚是暧昧之狀。
紅燭淚下,春影斑駁。卻以爲是耳鬓厮磨燕好求歡?
卻無人知曉宇文珩眉頭蹙起,二話不說就直截了當地動手,卻是被這外行人的膽大妄爲而驚出了一頭的冷汗!
淑歌可真是怎麽危險怎麽胡來!如何闖禍她便是無師自通的天才!
血脈都倒流了,就在他稍不注意的沒有盯緊她的片刻之間!
小夏哪裏知曉這宇文珩的一片苦心。
以爲這暴君一計不成又施一計,看她夏沫央油鹽不進滴水不漏,終于是軟磨硬泡威脅利誘無果後還是訴諸暴力!
果然此乃這男人的本性!
她哀嚎不疊,還拼命晃着身形,如同被擱淺的一尾魚,掙紮反抗。
斷斷續續的聲音傳出這本就靜谧的庭院,還真是讓有意無意聽到的人都喉頭緊了緊!
活色生香。。。。。。
小夏的腰上扶上了這人骨節分明的大手,居然如此貼合用力地摩挲在她的尾椎之處!
又疼又癢,還有一股脹氣這般盤旋流轉。
噌地一下,這人灌入内力的手掌一轉,一撚,這電光火石間的過電感覺便是又垂墜在了腰間。
讓她一下松了胯,身子往後倒着癱在了那人懷中。
一聲嗚咽,分明帶着幾分暧昧!
而本來亂竄的氣流,倒是頃刻間從這脊背順暢而出,讓小夏重重呼出了一口氣!
似乎終于是尋了出路,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