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宇文珩即使被壓在榻上,如此被潑辣媳婦兒威吓倒也覺得無傷大雅。
一派輕松間,還生了别樣趣味,隻挑眉輕笑道:
“也行,本王今晚再教你幾招拳腳功夫,你可試試,打通任督二脈後,與之前可有何區别。”
說完,便是雙指點上小夏的腰間穴道。
在上方女子身子一軟,腰肢一塌的瞬間,早就一掌截住了她狠狠落下的拳頭。
噗通一聲。
床榻晃蕩間,很是順理成章反轉了形勢。
還沒等小夏反應過來,宇文珩已然将這溫香軟玉的身子摁在了自己的下面。
“唔唔唔,宇文珩你給我松手!”
這公主于王府的廂房裏面,自然傳來了暧昧不明的掙紮抵抗聲。
再加上燭影搖晃,透出窗棂的光都染了幾絲暧昧。
暗香浮動,撩撥心頭。
中山王一手摁着自己的小娘子,回頭便是一道掌風襲去。
呲地一下。
案台上的蠟燭便如此熄滅了。
而夜,正是染了羞澀。
。。。。。。
“诶~過來,你杵在淑歌公主的房門外幹嘛?過來!”
屋子裏的燈暗了。
有個鬼祟的身影,手裏端着銅面盆,似乎是去打水的,卻久久立在原地沒走。
眉眼隐沒在陰影處,也看不清楚究竟是哪個下人。
王府裏的管事的,倒是個耳目活絡的人。
一下子就留意起了這人的異樣,于是在不遠處和他招了招手,讓那人過去說話。
“知道了,來了。”
那小厮模樣的人一怔,沒想被抓了個現形。
不過,他也沒幹什麽,不過就是順道路過而已。。。。。。
面色有些狡黠,這人倒也處變不驚,朝着管家走了過去。
“在那兒幹嘛?不知道要避嫌嗎?王爺在公主房裏,我說過這偏苑誰都不許進來的。”
管事的目光如炬,盯着這小厮質問道。
回廊上的燈籠照亮了這人的臉。看相貌,倒還有幾分熟稔。
真是王府上的下人,隻是太不懂規矩了。
“是,是!小的知錯了。小的來王府上當差沒多久,天色一暗便是跑錯了地方,請管家責罰!”
那人拱手彎腰,頻頻道歉。
說是要給後廚端些冰水過去,卻從王府上的冰庫跑到了這安置公主的偏苑了。
“以後小心着點!”管家記得這人還是賬房先生介紹來的。
不看僧面看佛面,于是打算念在初犯,饒了一回。
“可不準有下次了!王爺最是煩偷聽牆角之人。若有下次,絕不輕饒!”
管家皺了皺眉頭,警告道。
“是,是!絕對沒有下次了!”
小厮拱手謝過,抱着銅盆往外面而去。
天到底暗了下,燈籠照得這回廊明暗交錯,這小厮自知犯錯,急了步子要離開,卻不想差點一頭撞在了來人身上。
“管家,我們公主明日想吃。。。。。。”張夫人看了明日的菜單,覺着這鲈魚筍絲是真不錯。
所以走得腳下生風地又來和管家打個招呼。
也沒注意看着身形消瘦的下人,倒是快迎面撞上了。
有了中山王的恩寵,這王府上下對公主自然伺候周到。
管家每日都讓張夫人來點菜譜,記着王爺說過,公主從南方初來乍到,定要小心伺候不可讓她不服水土。
所以,膳食上更是不敢有絲毫馬虎。
轉過身,笑盈盈地正要和這淑歌公主的奶娘多說幾句,不想,剛被他訓斥的下人這般不長眼睛。
立馬又犯錯了!一下堵在了張夫人的面前,甚是魯莽和冒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