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軍!”
侍衛立于元帥軍帳前,拱手相立,看着宇文珩大元帥龍骧虎步地回來了。
便是滿懷敬意,低頭垂目恭敬行禮。
宇文珩颔首,他爲了這阿史那燕公主,遠赴雁門關一來一回已然七日了。
風塵仆仆,歸心似箭。
也不知道淑歌這兩日可還好?沒有見到他,是不是偷偷晚上哭鼻子了?
宇文珩大人這番牽腸挂肚,不知不覺已然情深入骨。這鐵骨铮铮化了繞骨柔情,便是比一般的癡情兒郎還多了幾分操心。
除了是淑歌的夫君,怕是都把那小公主當了自個兒的心頭肉掌上珠了。
急急卸甲,他要換了衣袍立馬回家。本不知曉事态這般急迫,以爲阿凜去了關外接應定然水到渠成,沒想那處月部落是賊膽包天。
時至今日還敢挑釁這大秦的國威軍威。一直追到了雁門關外,才肯打道回府。
這事态,也是給宇文珩這個三軍元帥一個大大的警醒。
日後定要嚴加重視這處月部落的權力交疊。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他以爲老可汗身亡,處月部落定然偃旗息鼓,慢慢便會退出這逐鹿角鬥的舞台。
可是今日看來,他們這是銳氣不減當年。不過是如今樹倒猢狲散,各個部落之間各自爲政,才削減了這處月如今的軍力。
心中一邊思忖大秦宿敵處月部落此番的挑釁究竟意欲何爲,一邊,将自己的盔胄卸下。
大元帥匆匆換了一身行頭着急準備趕赴回家。
可營帳裏卻悶聲不響進來幾個人。宇文珩轉頭看去,卻發現是鷹犬二暗衛來了。
兩人默不作聲低頭垂目一臉灰溜溜的模樣。不發一言隻拱手請命之狀,便是讓宇文珩怔愣了片刻便幡然醒悟。歎了口氣,他心中有數。
這二人跟着淑歌定然也不太妥當,被嫌棄了吧?
“淑歌把你們趕回來了?沒做什麽讓她生悶氣的事情吧?”
宇文珩這話說的,讓鷹犬二人面面相觑。主子如今真是色令智昏居然如此埋汰他們二人?
回頭看了眼帶着厚重氈裘鬥篷,臉都埋在帽檐下憋笑的死丫頭,真是不太服氣啊!
可惜,他們打賭輸給了這個丫頭,隻能言而有信,帶着她來了這京畿駐防軍營裏找元帥。
都怪這狗六!鷹三橫了六弟一眼。
比輕功居然還輸給了淑歌?顔面盡失,到了此刻臉如土灰,還是擡不起頭來!
“說話啊!不說我就走了!該不是又出事了吧?”宇文珩都披上了鬥篷,可這鷹犬二人還是不發一言,諱莫如深。
男子漢大丈夫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宇文珩擰着眉頭看着他們今日神色古怪,不由心驚膽戰還有了陰影了。倒是全然沒注意他們身後跟進來的小巧侍衛所爲何人。
他心中隻有他的淑歌了,什麽事情都能再緩緩。然而逼問着,三棍子不出一個屁,鷹犬二人吃了啞藥了?
“難道淑歌出事了!”宇文珩一看這二人的臉色如此詭異,一想,就想岔了。
大将軍這關心則亂的模樣,讓兩位暗衛無語凝噎,覺得殿下如今真是被淑歌吃得死死的。
這死丫頭看到了定然高興,都心花怒放了吧?
而埋頭站在他們二人身後的淑歌的确高興,她抿唇勾笑。心裏甜得沒法想象。
還以爲阿珩會和那突厥公主在一起,沒想到他心中全然是裝着她的。
毫無搖擺,讓人這般動容又歡欣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