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她還咬阿珩!”
宇文凜話音剛落,鷹犬二人還面面相觑沒有反應呢,結果他們身側的小道上卻是突然出現了這一臉震怒的阿史那燕。
她本就置氣而來,此刻聞言後自然是火上澆油之态。
“啊?你怎麽來了?阿史那你怎麽不在驿館裏好好呆着,來這裏幹嘛?”
宇文凜一下知道自己說漏嘴了。
看着突厥公主好像草原上的狼一般突然冒了出來,然後這般愕然地盯着他們,便頓覺事情不好。
他剛才也就侃侃而談,說笑而已。這公主都聽到了?其實。。。。。。是阿珩當時獸性大發吓到了淑歌了吧!這漢人公主又放不開手腳,視貞操爲性命。
所以反應過激的一場事故而已!不用她這突厥公主如此白了臉色一身煞氣吧!
他們如今可甜蜜着呢!
“阿珩呢?他居然娶這樣的女子都不願意要我?我要問問他,是不是真的中了邪術了!”
阿史那燕本就堵了一腔怒氣,遠道而來猛地聽到宇文凜這樣說,便是更加橫沖直撞,往他們身後的林子裏闖去。
“啧,阿史那燕,阿史那!你等等啊!你這樣私闖京畿駐軍營地于理不合,你也是個公主,阿珩要見你自然會找你的,怎麽能如此不守禮數?更何況阿珩他剛回王府去了,他不在啊!”
宇文凜情急之間開始撒謊,因爲自己這添油加醋的說法,好像是惹了這突厥公主的盛怒了。
阿珩若是知曉了,也不知道該如何怪他多事!
知曉自己說漏嘴了。一時間意氣奮發以知情人自居,沒想到這阿史那燕神不知鬼不覺還來了軍營?!
該死的,怎麽手下也沒個人知會一聲!這便是更加不可收拾了!
急急上前辯駁道,宇文凜這是又哄又騙就想唬了這突厥公主回頭。
然而阿史那燕這腳步如風走得更快,她就知道宇文凜嘴上不把門,且像狐狸一般最會騙人了!
“你手下說阿珩根本沒離開軍營,卻是來這散步了不是嗎?宇文凜,你可真是十年如一日會撒謊騙人!”
公主的手裏攥着馬鞭子,就這樣知根知底地控訴道。
咳。左将軍被這阿史那的眼神和威吓給吓了一頭。他騙她什麽了?
不就小時候騙她說吃了青蛙,以後肚子裏會生出很多小青蛙,把這假小子吓得哇哇大哭嗎?
這麽好的記性啊!
宇文凜這解釋無效,完全被忽略不計。
阿史那燕早就摸清了中山王的去向便是有的放矢,直奔目标而來。
她不理這左将軍,對前面站立的鷹犬二人是冷眼掃視而過。目光如炬從他們身畔越身而過,也不将這暗衛放在眼中。
她阿史那和宇文凜,宇文珩自幼相識。當然也知曉這面前的兩個陰鸷男人是十二暗衛中的其中兩個。
瞧到這暗衛在這裏,就更加确定阿珩也在這林子中,并未離開營地。
大步上前,毫不停留,她就不信有人攔得住她!
而鷹犬二衛一看也知道此女子爲何人。
一身突厥服飾盛裝打扮,腰間别着那鑲嵌寶石的彎刀。她豔若驕陽,大步就往這林子裏走去。對他們視若無睹。
似乎披荊斬棘無所畏懼,直奔着自家陛下來的。
“诶?以前那分不清男女的假小子公主如今都這麽大了!比淑歌那丫頭可看着有女人味多了。保準好生養!”狗子又多話了,看着這公主氣勢洶洶的背影便是替自家主人打算。
砰地一下,小狗的暢想被一個暴栗砸醒了過來,鷹侍衛眼色如刀,飛身上前便是追上了這擅闖的突厥公主,阻道:“公主,王爺說誰都不要打擾。”
鷹侍衛可沒有手下留情,橫着臂膀不動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