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你别太咄咄逼人了。這樣的決鬥沒有意義。。。。。。”宇文珩一看淑歌的僵滞,當然上前阻攔。
在這大秦的地界,如何能讓這突厥公主按着部落中的血腥規則來野蠻挑釁?
他隻以爲阿史那會和淑歌挑釁,不過也是女孩間的小打小鬧而已,可以給淑歌練練膽量。
此刻,卻是渾然緊張起來。
祭出這金刀來一意孤行,阿史那燕如何這般意氣用事?
“我問她呢!南梁公主淑歌,與其他人沒有關系!要不要應戰便隻是一句話。落子無悔,這是我突厥公主阿史那燕對這南梁漢人公主的挑戰!若是吓破了膽子,自然可以俯首投降!隻不過。。。。。。這漢人偏安一隅,說是天下皇權正統,卻各個藏頭縮尾,連着公主也是如此吧!不愧是無膽鼠輩啊!”
眼色橫着輕蔑飛來,一下,這是正中小夏心口的靶心。
這突厥人,揪住了她祖宗十八代的頭往死裏磕啊!
自尊心轟然炸響,是可忍孰不可忍!
本來覺得爲了自己的男人,和另一個不相幹的女人搏命是多荒謬的事情。
可是,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她若是有稍許縮頭膽怯的動作,這便是丢了祖宗上下五千年的臉了!
一提氣,小夏提着自己的衣擺便是大步往回,翻身一躍上馬。
“淑歌!”宇文珩就知道淑歌是經不住激将了。一把拉着她的手腕如何能讓她們胡來?
事已至此,淑歌也未對宇文珩撒嬌讨饒,希望阿珩說句公道話來打了圓場息事甯人。
迎着宇文珩關切的目光,淑歌投以了笃定淡若的微笑。
她能行!
這是女人間的較量,還賭了各自的尊嚴和榮譽了!大概,比生命還重要。
這般鄭重,淑歌的眼底泛起的決意和氣概,讓宇文珩都大吃一驚。
爲之驚豔,這樣的淑歌似乎能另天地爲之失色。
不羁灑脫,天底下這樣的奇女子便隻有他的淑歌。
宇文珩愣愣間不覺被抽出了手腕,這馬背上風姿淩冽的女子一抖缰繩,便是毫不膽怯地看向了這口出狂言的突厥公主。
“駕!”她和上了馬背的阿史那燕一個眼神對殺,還真是騎在了中山王的坐騎上,迎接這突厥公主目中無人的邀戰。
兩個巾帼不讓須眉的公主相視一眼,不由分說便是一抖缰繩,這兩匹馬,頓時好像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
朝着這烏雲滾滾而來的方向。
“啧啧,這淑歌很有些咱們秦國女子的風範啊!英姿飒爽,當仁不讓,難道,這是入鄉随俗了?”狗六看着這熱血沸騰的淑歌公主,倒是瞧着那馬上的兩道婀娜背影,不禁刮目相看。
“駕!”身後,他的坐騎被王爺情急之下給先行征用了。宇文珩一揮馬鞭也早就一馬當先蹿了出去!
“哎?王爺,那是我的馬!”狗六跳腳着大聲喚着,可身邊早就有一隊親衛也旋即奔襲追逐而去。看來,左将軍知道事态升級,去橘子林前便是調動了元帥的親衛了。
也好,這兩個公主看起來不是兒戲的。
人多,方便控制現場。
“三哥,你說這淑歌。。。。。。诶?三哥!”狗六納悶中,突然發現這竹林裏,轉瞬間就隻留下他狗侍衛一個人了。
團團轉着,空無一人,怎麽連鷹三哥都棄他而去?!
“等等我啊!你們等等我啊!”
可憐的狗子連坐騎都丢了,就這樣徒步跑在了蜿蜒的山路上,朝着那碩果累累,橘子挂滿枝頭的地方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