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請先回去休整一下吧!您的腦袋,這裏受傷了。”
聞訊趕來的阿史那燕的随從們這是滿臉擔憂和關切,頗有些大張旗鼓的味道。
從公主于驿館中擅自離開,他們便也是提心吊膽。
沒想到真的出事了,不過幸好有驚無險。
“嗯!那好吧!我先走了,淑歌,阿珩還有阿凜,我們在中秋國宴上再把酒言歡,好好叙舊!”阿史那燕摸了摸随意包紮的腦殼子,和他們擺了擺手,然後頗是釋懷地上了來接她馬車。
将阿珩交給淑歌應該沒錯的。他們兩情相悅,淑歌還是個比她還傻的傻姑娘,她一定會對阿珩很好很好。
此生不渝,伴着阿珩一生,永不分離。
回眸微微一笑,她放下了馬車的簾子,這才是離開了。
“呵。”小夏和宇文珩對視了一眼,眼中有那終于過了一關的欣慰和默契。
他們之間哪怕有九九八十一難,她也能堅持下去。
這般和阿珩相視一笑,她笑得沒心沒肺又幹淨至極。
将這愛當做了信仰,夏沫央竟然也不覺得這樣的考驗又多麽可怕和驚魂未定。
“阿珩!阿史那燕承認我了呢!哈哈,我是不是很棒!”
夏沫央因爲太高興,一下子跳了起來,攬着阿珩的脖頸,将這偉岸的元帥大人拉低了身子來配合她的身高。
“啧啧,了不起了我的淑歌!說,要夫君怎麽犒賞你?不過,你先得說明一下,如何成了這般狼狽模樣?你們去哪裏,發生什麽了?”果然,阿珩可沒那麽容易被敷衍。
他找到了淑歌,看到她倒是沒受什麽傷,這才長長松了口氣。
看樣子,還是淑歌救了這刁蠻的突厥公主,才讓這生死決鬥成了姐妹相認了。
自然好奇,他當然要問問清楚。
“啊?嗯。。。。。。沒什麽。就是山體滑坡,然後我和阿史那挂在了半道的山坡大樹上,靠着我鋼鐵一般的意志和強壯的體魄堅持了好久,這才讓那被石頭砸到昏迷的阿史那沒有陷入爛泥之中。就這樣,把這小丫頭給收服了!”
很是得意地拍了拍手,小夏炫耀着自己非同一般的戰績。
“真的這麽簡單?”宇文珩揉着這丫頭沾滿泥水的臉,掐了她的臉頰一把。
“嗯嗯!就是這樣!好了,我彙報完了,該你了!給我的犒賞!”
便在一隊的親衛面前,小夏仰着頭,這般毫無顧慮地敞開了自己的臂膀,似乎要讓宇文珩賞一個擁抱。
“嗯咳!”鷹三握着拳頭重重咳嗽了一聲。
就知道這淑歌古靈精怪,定會讨些讓王爺丢臉的犒賞。
果不其然,天都沒暗呢!這丫頭想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這是讓殿下在三軍面前失了赫赫威嚴啊!成何體統?
臉皮,越發厚了!
腹诽着,這鷹三一擡手便是讓興師動衆來營救淑歌的親衛們都跟着他打道回府了。
留下來,不過是看了不該看的肉麻戲碼罷了!
“駕!”宇文凜也上了馬,他一轉馬籠頭便是看了這淑歌一眼。
還算識相,她倒也沒有再多嘴多舌的刨根究底問些不該問的。
這左将軍也很是識時務地退了開去,先行回軍營了。
淑歌知道他這眼神滿是威吓,不過根本也沒把宇文凜這小子的口出狂言,目中無人放在了心上。
哼。她可是看在阿珩的面子上才不和這胡言亂語的毛頭小夥斤斤計較。
很是享受地敞開懷抱,她是要和阿珩來個熱情洋溢的擁抱,再加一個如火滾燙的親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