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關外蠻族,倒是還學會舞文弄墨了!”
魏國三殿下早就看這秦國皇帝不順眼。宇文珩在沙場上兵戎相見血濺三尺固然可惡!
可今日一見這陰陽怪氣,包藏禍心的秦國小皇帝他更加看不順眼!
學的什麽?不戰而屈人之兵?
說是打開國門,在皇宮中對四方來客大行宴請,還學的是禮儀之邦的風尚。
可其實處處都是玄機,彰顯着秦國一家獨大,野心勃勃想要吞并四方?
豈有此理!姬淩志手中的筷箸狠狠落下,壓着沉悶的撞擊聲。
他的身畔空了座席,晗月早就由侍女陪同着,去後殿更換衣裳,準備登台獻舞了!
沒想到晗月這丫頭涉世不深,居然如此有眼無珠還對這秦皇生了好感。。。。。。姬淩志千算萬算卻是沒算到這茬兒。
真是天意弄人不可!
“博卿?博卿?”鄰座,又傳來了殷切的低聲呼喚。這南梁長公主照看着她的未婚夫婿還真是體貼周到,賢良淑德之狀。
姬淩志一瞥眼,發現這武功不弱的梁國指揮使卻是不勝酒力啊!
那人有些昏昏欲睡,很是打不起精神的模樣。幸而,這秦國安排了這犄角旮旯的末席。
不然,可真是會讓人笑話了去!
姬淩志當做了看戲,不過也就在這粗粗一瞥間倒是意外發現,爲何這林博卿的手上似乎也有故意遮蓋的抓傷疤痕?
他心頭一凜,直覺地回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淑歌那丫頭抓得忒狠了些。他用了門中最好的秘藥醫治,可過了十天半月卻還未完全消退了痕迹。
不知道這長公主的好夫婿是怎麽得的這抓痕?
莫非男人都愛偷腥。他們也算是同病相憐,如此巧合都被小野貓給抓了一頭?
呵。想到這裏,姬淩志倒也算是在這忍辱負重的宮宴裏找了些許樂趣。
他不懷好意,目光滿是觊觎地看向了淑歌所坐的東首。聽聞今日這丫頭還要翩翩起舞,爲這國宴助興吧!想着她看似瘦削,其實擁在懷裏貼于身前倒也不算硌了骨頭的嬌軀。
姬淩志的眼色便是心猿意馬起來。回想起那蠻腰盈盈一握,淑歌的胸前玉兔這般圓潤,意猶未盡啊!讓這魏國三殿下深深吸了口氣,才壓下了旋即随着酒性蹿起的反應。
。。。。。。
千鶴國館的後堂,晗月公主這是真的緊張。
她本來是爲了兩國和親的國家大事而來,努力修習舞藝是爲了不給母國丢臉。
可現在,她有了自己的心意和期許,這關乎她的終身幸福。她如今是爲了她自己,爲了那龍位上的秦國年輕皇帝的矚目而起舞。
她的心口噗通,噗通地直跳。這刺繡得猶如天衣的華服垂墜,閃着刺目的光芒。
晗月閉上眼睛,想要平複下這慌亂的心跳,可是,哪裏能如她的願望?
這是第一次有如此陌生的,讓她毫無招架之力的悸動心跳。該如何才好?
如何才能讓他也看到晗月,讓那年輕有爲的帝王也這般真心喜歡于她?
情窦初開,便這樣如墜夢境,他們相遇在這堂皇而又紛繁的萬國邦交場面。
不期然地,她從未肖想過秦皇是這樣的一個男子。
将她晗月全然吸引了目光。。。。。。
“公主,公主您該上場了!”婢女張望了一下這前台。心都旋即提了起來。
晗月公主是個小女孩,這般的場合不知道能否壓住場面啊!
秦國國館中的舞台是别具匠心。一番悄然轉變,便是全然換了背景環境。
仿佛瑤池花開,很是與自家公主精心排練的《霓裳羽衣舞》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