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很久沒這麽動氣了!他不爲了林博卿,卻是因爲宇文恭私自帶她入歲羽殿而觸怒了嗎?
還是說,一直忍着,憋着,今日才是忍無可忍?
“呵。”小夏突然崩了那如臨大敵戰戰兢兢的神色,卻是出乎意料地頑劣笑了起來。
似乎,在笑這蓄勢待發,已經紅了眼睛,忍不住要将她狠狠壓在身下的中山王殿下了!
方才是孩子一般害怕和憋屈,此刻,卻又是這般小妖精似地勾動男人的心跳。
宇文珩神色一滞,喉頭滾動了一下。
這淑歌,又在考驗他的耐心和極限了。他這日日不得纾解,可是忍耐了許多天了!
看着這丫頭如此挑釁和頑劣的笑臉,唇角勾動着一抹風情萬種,宇文珩簡直快亂了神智!
俯頭狠狠親了過去,他的唇很是用力地碾轉在了這花瓣般的唇上。
厮磨啃噬,就好像要把這含丹小口吞了進去。
“嗚!”夏沫央用了很大的力氣,雙手推在了阿珩的胸膛上,卻被他的大手一把鉗制了手腕。
高大的身形更加壓緊,好像要把她揉進了自己的骨血裏。撬開齒關,這攻城略地的唇舌糾纏帶着不可忽視的霸道和灼燙。
妒火中燒,不知道該如何解開這局面!他很愛淑歌,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放這随時都要噴薄而出的怒火。
不想傷害淑歌,卻又無法安放她。似乎安置在何處,都怕别人觊觎了去。他可如何是好?
第一次,爲了一個小小女子殚精竭慮,魂不守舍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的确是吃醋了!不可一世的中山王終于肯承認自己的慌張和無措。于是,更加深了這糾葛萬千,灌注了全部激烈的親吻。一時間,馬車中隻是傳出了如此交織急促的呼吸。
溫度都陡然升高了去。小夏的鼻尖挂着汗珠,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阿珩的眉眼。
爲之傾倒,卻又那樣心疼。
他緊張什麽啊?緊張她夏沫央還能看上别的男人?!傻子一個!
突然,小夏卻是在這糾纏裏奪過了主動權。她不發一言,卻隻是胡亂地狠狠地吻着宇文珩。
這熱情和勇敢,讓中山王殿下卻是全然震楞了一頭。
淑歌在主動吻他?從來沒有過的事情,都快把他弄得懵了!
“誰都比不上你的萬分之一,我曾說死了都會爬回來找你,所以你在懷疑什麽?我和林博卿嗎?你放心,我是個狠心的女人,也是個心胸狹窄的女人,我這裏有了你,就誰都容不下了!”
小夏拉起這人的大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她看着阿珩眉目中都是缱绻柔情,她把什麽都給了他。爲了他,甯願留在這不屬于自己的世界裏。沒什麽好懷疑的,她也不會其他。
不過是願意飛蛾撲火,焚身赴愛罷了!
這樣的義無反顧,認定了這個男人,阿珩懂嗎?她從來沒有什麽考量和斟酌,在愛情的世界裏。
宇文珩突然紅了眼眶,更是情潮翻湧,狠狠地撲了上去。
這般烈火烹油,隻是用彼此的身軀表達愛意和決意。好似是天雷勾動了地火,宇文珩第一次聽到害羞的淑歌對他如此直白的表白。
就好像一下子就點燃了心念,他親吻着她,而小夏也盡自己所能地回應着阿珩。
狂野而又失了所有的禁锢,他們就好像要融化在彼此的懷抱裏。
車夫額頭冒出了熱汗。
他什麽都沒聽到,什麽都不知道!怕裏面的兩人太過忘情,早早到了王府便是讓人看了熱鬧。于是繞着路呢往回趕,讓車子裏的纏綿悱恻一時間都脫了缰了,好似野馬一般狂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