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發制人,知道繞不過他中山王宇文珩,所以魏國便是向阿恭拉攏讨好?
真有一套,而且,總覺得事情還沒這麽簡單!
宇文珩手裏的鞭子沒有抽下去,卻是握着緊了又緊。的确,他和阿恭都長大了。
各自成家,這兄弟之間,有些事情也無從管。
就像他執意要娶淑歌,現在阿恭卻是以彼之道還治彼身,和他這兄長如此對着幹?
他這些話當然還是要講,可是,的确該換個說法。。。。。。
現在沖将上去告訴阿恭,恐怕魏國包藏禍心,要将晗月扣押查辦。。。。。。恐怕他這胞弟真是能與他宇文珩反目成仇了!
到底是皇帝,君臣有别這句話,爲何總不能讓他宇文珩上心呢?
他把江山社稷當做了家事,他始終把阿恭當做了一母同胞的弟弟。
許多時候,他總覺是爲了皇弟好,然而阿恭心中,已然頗多芥蒂了。
呼。。。。。。知道已經晚了一步,或者說,是那魏國步步爲營,把一切都算計地滴水不漏,宇文珩知曉晚了。
要想再逼那靈扇門出手,再想找到這其中的纰漏,卻不知道要等到何時!
魏國,果然是秦國最可怕的對手!不可小觑,工于心計,還将他們兄弟二人的隔閡間隙看得很是分明。
正如這些人揣測的那樣,他和阿恭,不值得爲了這樣一件事情,再落下芥蒂!
晗月公主。。。。。。宇文珩捏了捏眉心,頭疼。
一打手勢,便是命手下好好檢查這殺手互相殘殺的現場。
崖底,自然也是要去搜查過的!
“胸口中了一掌,這是内讧?”鷹三他們是内行,一看就問道。
宇文珩點了點頭,讓他們看看還有沒有活口,沒想到說的還切中要害。
“這是。。。。。。還有一。。。。。。”
“好了,你們這麽閑就去崖底看看,雖然說希望渺茫,不過那個女殺手可是關鍵,便是能找到屍骨都好!”
宇文珩讓他們住嘴,這現場有第四個人,就是淑歌!他知道他們看出來了!
“哦。”暗衛們點點頭,便是往斷崖下直接看了看。
嘶。。。。。。狗六縮了脖子,他個大男人看了都後背發寒起來。
摔成泥了!有屍骨才見鬼!
虎二帶着人已經繞路去山崖地下了,而狗六和鷹三卻被宇文珩喊住。
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從這樹林的小路先去護送淑歌,到了王府也别離開,這丫頭現在野了,本事大了,居然都看不住了!
“诶?那丫頭?”狗六滿是愕然!這和鷹三對視一眼,才知道,原來,這現場的第四人是淑歌!夠厲害啊!!
從血迹上來看,這現場的打鬥可是頗爲激烈啊!
居然是那丫頭幹的?!
“呃什麽呃!趕緊去!”宇文珩也沒想到淑歌如今翅膀硬了,能這樣獨當一面。
他撤了鷹三和狗六是在驿館盯梢林博卿的,可是原來,他盯錯了人!
“是!”兩個暗衛先行離開,駕着戰馬一騎絕塵而去。
虎二哥往他們的方向看了看,卻沒聽到王爺剛才吩咐了什麽。
垂頭一思量,果然,鷹三和狗六才是王爺的真正心腹啊!什麽事情,他們都和王爺通着氣。
。。。。。。
“真沒找到屍體啊?”小夏趴在窗頭,她好像驚魂未定,擡頭看着窗外的浮雲,問道。
明明空空如也的回廊,她卻很是淡若地發問道。空氣能回答她?
“你去試試,肯定是肉泥啊!”
淑歌公主的屋頂上,兩位暗衛又回來了。這人本就長得不咋地,此刻便是奇形怪狀匍匐在屋梁上和房子主人說話,遠遠看,好像那屋脊上的吞獸活了!
奉宇文珩殿下之命令,狗六和鷹三這兩尊門神果然又被請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