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心領神會點了點頭。方琳玉更加确定小夏就是水性楊花。在她和嘉陽的婚禮上郁郁寡歡,好像受盡委屈,擺了喪氣的撲克臉。
本來是想報複她和嘉陽才這樣縱身一躍,可是該死的人不死,卻是還落入了時空的縫隙與這絕美的男子相遇?
她深深吸了口氣,氣得有點發抖。命運不公,怎麽能這樣垂青一個根本不值的女人?她抖動着身子,又拼命壓抑怒火不能太激動,她怕自己這具身體又發病!!
“父親,我們現在去哪裏啊?”方琳玉很想報複小夏,可是,她也并沒有忘記自己的初衷。她是來尋靈丹妙藥的,死馬當作活馬醫都好!所以一定要去秦國。
“自然是去魏國了傻孩子,你真是病糊塗了。”老爹摸了摸玉玉的額頭,還好燒退了。
“魏國,那離着秦國近嗎?”方琳玉很執着地問道,她的手一下抓緊了父親的手,這般迫切而又渴望。
秦國那裏有着讓她不惜一切代價的東西。她爲了救回她的愛人,才會落到了這騎虎難下的處境!
“秦國?玉玉你真奇怪啊?怎麽會想到去秦國?長安和邺城可是差了十萬八千裏。爹爹帶你來,是爲了求藥,能治好你的藥在邺城。你想那長安做什麽?”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女突然說起了秦國,這讓方正嶽摸不到頭腦。而且,方大人對長安有種自然而然的敵意,一說臉色就變了。
“我,我能去秦國嗎父親?我想……”方琳玉委委屈屈請求道,她不去秦國豈不是白來了一趟?
“不行!你個姑娘家病都沒好,去什麽秦國?好好休息,莫要動了什麽不知所謂的心思!”
提起秦國,方正嶽的臉色很是不悅。一下子,對女兒溫言軟語的樣子都換了個腔調。轉身離開,這便是沒得再談了!
“啧!”方琳玉很置氣,她偏偏怎麽會擱上了這麽個爛攤子!好手好腳還能溜走,她現在這鬼模樣,靠自己能去長安?
小玉又氣又急,夜風微微吹動了這馬車的簾子,視野裏便是外面那璧人成雙惹人豔羨的相依相偎的背影!
秦國中山王宇文珩……小玉的腦海裏轉過了很多個念頭,她的眼睛發紅。
夏沫央欠她的,她會一點一點讨回來!
可是,她定要去秦國,還不能和這得了宇文珩寵愛的夏沫央立馬撕破了臉面!
方琳玉憋屈着,她覺得眼下隻能拉攏夏沫央了。小夏最好哄了,又直腸直肚最好騙!呵,冷笑了一下。這風景秀美的夜空下的山野,所有的人都好像有着自己的歸宿,可隻有她,分外孤單!
“嘉陽,你知道嗎?小夏她早就忘了你了!你看到了嗎?她現在可是靠在别的男人懷裏盡情撒嬌!你好傻啊……林嘉陽,愛你的人隻有我方琳玉!”
小玉卧病躺在馬車上。她這般凄冷地用被褥捂上了自己的頭頸,不讓冷風灌入更加冷了心扉。她恨死了夏沫央!這樣一個見異思遷的女人,到底有什麽值得嘉陽内疚不安的?
這樣的一個女人,憑什麽擁有如此不可思議的緣分和奇迹?方琳玉覺得自己好像又要發病了,氣大傷身。她就這麽孤單地躺着,很想回家,很想嘉陽……
可她的家,已經不見了!
不甘和委屈化作了眼淚在她的眼眶裏打轉,方琳玉怒火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