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你回去吧?你身體還沒好。你爹看到要心疼了!”
小夏攙着玉玉回馬車,這晨曦微露,野地裏很是寒冷。不過她腳步一邁,卻發現這草地上還有些奇怪的痕迹。蹲下身子,草地上的劃痕卻不是雜亂無章。
如同一個馬蹄……若說是無意間劃出來的也太奇怪了些!
“哎呀!”小夏就說這圖案眼熟,一拍腦門這便是想起來了!她,她在處月部族的可汗庭一路逃亡中,就見過無數的這種暗号。
這是誰來了?難道那在草原上大放異彩的石邪嗅到了宿敵的味道,卻是一路跟來了魏國?!
不會啊!他們應該早就和阿珩錯開了方向。頓時,小夏腦中一片混亂。她還以爲在草原上賺了一大筆錢的石邪已經殺回可汗庭,去搶他的可汗位了!
“怎麽了?”方琳玉當然不知道這丫頭古裏古怪在看什麽,她很是納悶問道。
“哦,沒事沒事。我先陪你去馬車裏,這兒涼!”小夏觀望四周,沒有處月人的蹤迹啊!神出鬼沒地,沒想到他們這沙漠的狼群還能追殺到這裏!
終于是覺得在北漠無法盡情劫掠,還不如在中原這大山大河的地方發财快些?
小夏護着這玉玉回了馬車,一時間心緒都不安甯起來。對石邪這冤家,她頭大。
“夏姑娘,你是秦國人嗎?”玉玉看着小夏,明知故問打聽道。
“是啊!王爺是秦國人,自然我也是了。”小夏以爲玉玉和她說笑,便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她那種很幸福的笑在方琳玉眼中全都是賣弄吧!長得好看的女人,便是跌落到了時空的縫隙裏都獨得幸運,小玉握着夏沫央的手,其實被氣得在不住發抖。
“小夏,小夏?”外面,很好聽的男人聲音喚着,是那個恍若天神的男子?
“王爺叫我了,我先走了。”夏沫央安置好小玉,給她蓋上了毯子,就又回去了。
“賤貨!”方琳玉覺得夏沫央就是個因地制宜的千張面孔的女人。
知曉嘉陽喜歡冷若冰霜的高傲女子,她的臭臉一直都擺着。到了這裏,她怎麽就一點都不矜持清冷了呢?
怕是早就知曉這裏的世道艱險,不依附于男人,不好好地谄媚讨好,怕是老早就死了八百回了吧!然而,這樣的領悟到底是晚了些,一切都太遲了,這個狐狸精,已經把她和嘉陽唬得團團轉了!
“不可原諒!”砰地一下,那躺着病人的馬車裏響起了飯碗砸碎的聲音。方正嶽後半夜才睡,這才一頭支起身子跑近了看去。
“怎麽了玉玉?有沒有割傷手啊!”方大人很在乎這個女兒,他這樣關切問着,當然以爲是玉玉失手所緻。
……
邺城。這與長安齊名的雙都有着現代不曾展現的璀璨悠長。
漳河水流過城中,邺城皇宮也是這個時代最宏偉壯觀的風景。
芳塵台還未被電擊折斷,所以一入了邺城,那高得讓人歎爲觀止的建築便是讓夏沫央連連稱奇。
“鄉巴佬!”襄城扭頭不屑冷哼了一句。她真是沒瞧出來,這丫頭此刻還有心情看什麽風景!探頭探腦地,非要從馬車裏露出她的狐媚之态。
此刻,她襄城公主才是主角!看這街道兩邊的百姓夾道歡迎,喜樂喧天,内城門上旌旗招展。全是歡迎她這遠道而來的梁國公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