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張安沒有再說話,片刻後才将電話挂了。
林斌眉頭挑了挑,轉身看了眼三角眼。
三角眼急忙捂住眼睛,叫道:“我什麽也沒看到,什麽也沒聽到。”
林斌啞然失笑,留下句好好工作就走了。
回到錦繡家園,正趕上吃晚飯,肖立不知道哪去了,鄭顔媚回聞香院了,她留在這裏也幫不上忙,明早回燕平的飛機。
陳子欣吃了一碗飯就先上樓了,林斌還是像好幾天沒吃飯似地,狼吞虎咽的填飽肚子,和陳鴻儒打聲招呼就上樓去了陳子欣的房間。
陳子欣依靠在床頭上正翻看着一份文件,擡頭看了眼,問道:“有事?”
“沒什麽事,找你聊會天。”林斌自帶煙灰缸,靠在窗台上點根煙,噴着煙霧問道:“你練的是什麽心法?”
正把文件翻頁的陳子欣,動作猛然一頓,随後又繼續翻頁,疑惑的扭頭看向林斌,說道:“你是說内功心法嗎?小時候随母親練過聚氣訣,也沒有練出内力,後來就扔下不練了。”
“那我換個問題,你修煉的心法是陰性還是陽性?”林斌彈了彈煙灰,緩緩的說道:“子時是陰陽大會,水火交泰之際,是一天裏陰氣最重的時候,你中的是陰性毒,如果你修煉的是陰性内力,毒性在子時會發作,晚上我就必須守在你身旁。”
“陰性内力。”陳子欣沉吟片刻後說話,随後把文件夾放到一旁,扭頭看向林斌,冷冰冰的說道:“你什麽時候發現我有内力的?”
林斌淡然一笑,不答反問道:“你修煉出内力多久了?”
陳子欣又是沉吟片刻才說道:“不到兩個月。”
林斌眉頭猛然一跳,手中的煙差點都沒拿穩,上下打量一下陳子欣,苦笑着說道:“是我師父傳給你的内功心法吧。”
陳子欣回避了這個問題,而是問道:“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有時拒絕回答問題,就是相當于默認。
林斌默默的抽煙,心中推算着時間,覺得應該是他和赤玲珑一戰後,林遠山來中海的那段時間裏傳給陳子欣的心法,當時杜大師送給陳子欣一顆駐顔丹當作見面禮,他就沒想通林遠山爲什麽沒給陳子欣見面禮,現在看來,是瞞着他傳給陳子欣一份頂級的内功心法,當作見面禮了。
師父這是搞事情啊。
他很是無奈的一笑,他修煉的是至剛至陽的心法,恐怕陳子欣所修煉的心法不僅僅隻是陰性心法,而是至柔至陰,和他的至剛至陽相克,亦是相生。
修煉這兩種心法的人才是天作之合。
尤其是雙修,内力增長的速度可能會翻倍。
陳子欣見林斌一直不說話,眉宇間頓時浮現一抹不悅之色,冷冷的說道:“回答我問題。”
“是你去市場二部查我崗的那天,你拍桌子時我發現的,是你對内力的控制還很不足。”林斌聳了聳肩,其實陳子欣對内力的掌控并沒有他說的那麽差,當時他隻是在陳子欣身上感到絲絲内力而已,不過這個時候自然不會說實話,想要挫一挫她的銳氣。
自信是好事,但是太過自信就容易自負。
像是下午時她堅信自己沒有中毒的機會,如果不是他靈光乍現,恐怕現在也不會想到是水有問題,找不到樣品,杜大師短時間内研究不出解藥,她付出的代價就是生命。
“我就知道是那天。”陳子欣冷哼了一聲,問道:“你今晚睡在我房間?”
“說睡在你房間不準确,是我在你房間裏守着你。”林斌聳了聳肩,随後不由得一笑,因爲他忽然想到之前在紅杉墅時,陳鴻儒想盡一些辦法不讓他在陳子欣房間睡,他倆去三亞,陳鴻儒不惜租飛機也得跟着,現在恐怕陳鴻儒應該不會阻攔了吧。
“有什麽好笑的。”陳子欣應該是猜到林斌在想什麽了,不由得白他一眼。
林斌急忙輕咳了幾聲,收斂了笑意,心中不由得感慨,真不愧是中海第一美女,哪怕是抛衛生眼,也有着一種另類的美感啊。
“過來。”陳子欣指了指床那面,等林斌疑惑過來坐下後,她低聲說道:“之前沒演成的戲,你得幫我繼續演,現在是個好機會,接下來你我會朝夕相對,也就日久生情了,想必我父親也不會再懷疑咱倆是在演戲。”
林斌像是被踩了尾巴似地,騰地就跳了起來,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壓着聲音說道:“老闆,我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我已經不适合再陪你演戲了。”
陳子欣看着林斌,冷笑道:“誰知道你有女朋友?”
“呃……”林斌被問住了,他和鄭顔媚的事情,一直都沒有公開,除了少數幾個人外,貌似也沒誰敢肯定她和鄭顔媚的關系,不過他機靈,立刻就苦笑道:“老闆,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可真沒用,董事長比你想的要聰明,他會派人查,哪怕沒有真憑實據,他覺得我是鄭顔媚的男朋友,就會認定這份關系,我移情别戀和你在一起,就算他之前能接受,現在也不會接受。”
陳子欣根本就不聽,瞪着一對漂亮大眼睛,很是嬌蠻的問道:“你就說你幫不幫我吧。”
林斌有些詫異的看着她,随後繼續苦笑着解釋道:“老闆,不是我不幫,是我有女朋友,我沒辦法和顔媚解釋,就算她能理解,可外人不理解,我不能因爲幫你就把自己搞成人人喊打的陳世美吧。”
“有道理。”陳子欣眉頭微微一皺,旋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林斌眉頭微微一挑,心中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可是這口氣還沒有松完,陳子欣竟然雙手在嘴前做成喇叭狀,高聲喊道:“林斌,我恨你,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林斌被她吓了一跳,還沒想明白她這是什麽意思呢,唐福就沖了進來,滿臉殺氣,瞪着雙眼,外面還有急促上樓的腳步聲,伴随着陳鴻儒的焦急的聲音,“子欣,子欣,你怎麽了,是不是林斌在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