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虎也是一臉的懵逼。原本以爲是無相放倒了刀仔,管馳忌憚無相的身手,再加上串豬和無相認識,管馳才會就坡下驢的坐下,可現在姜三竟然也對無相如此讨好,這就讓他想不明白了。那可是姜三啊,人稱東海三爺的姜三,
黑白兩道通吃,能讓他點頭哈腰讨好的人,那得是什麽背景?
難道這個姓吳的是什麽大家族的少爺?雖然嶺南除了姜家外還有幾個大家族,可是沒有吳姓的家族啊。
廖虎是越想越懵逼,不過有一點他很清楚,那就是以後得讨好這位吳老師,連姜家三爺都讨好吳老師,他父親就不用提了,再敢得罪吳老師,搞不好他爸都得倒黴。
無相點上根煙,對要關門的串豬說道:“讓他倆進來吧。”
“好嘞。”串豬急忙應了一聲,對門外的管吉良和廖虎招手,瞪眼道:“吳老師讓你倆進來,快點快點。”
二人像是吃了苦瓜似地,磨磨蹭蹭的進了包廂,氣的串豬在二人屁股上各踢了一腳,低吼道:“别磨磨蹭蹭的像個娘們似地。”
二人揉着屁股來到無相面前,耷拉着腦袋站着,沒有了之前的嚣張勁。
無相指着管吉良,扭頭對管馳問道:“管先生,你知道你兒子畫這種妝去上學嗎?”
“知道。”管馳連忙點頭,緊張的搓着手,解釋道:“吳老師,吉良是個好孩子,就是喜歡玩搖滾,才畫這種花裏胡哨的妝,不過您放心,以後我保證不會讓他玩什麽搖滾了。”
管吉良雙手緊緊的握拳,猛然擡頭,堅定的說道:“我要玩搖滾,我不要上學了。”
“你給我閉嘴。”管馳氣的臉色無比難看,吼道:“等會老子回家就把你的吉他砸了,我看你怎麽玩狗屁搖滾。”
管吉良吓得縮了縮脖子,可随後就梗着脖子吼道:“你要砸我吉他,我就離家出走。”管馳好歹也是個混社會的,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尤其是無相的面,兒子都不聽他的話,面子往哪裏放,況且他現在也是爲了保護管吉良,怕無相再動手打管吉良,可管吉良竟然看不清情況,氣得他臉色更
家難看,就要過去對管吉良動手。
“管先生,剛才說好了,以後我來管你兒子,既然我在這裏,你就不用管了。”無相淡淡的開口,管馳立刻停下,陪着笑點頭說好,又瞪了眼管吉良後回去坐下。“喜歡玩搖滾,不是壞事,但學生得有個學生的樣子,以後就不要化妝去學校了。”無相看向管吉良,面帶幾分微笑,說道:“你也看到了,我說什麽你爸都聽,我同意你玩搖滾,你爸也就不會反對,幹幹淨
淨不化妝去學校,我不僅會同意你玩搖滾,還會給你找一位玩搖滾的老師,怎麽樣?”
管吉良面露喜色,不過随後就有些質疑,扭頭看向管馳。
“你看我幹什麽?”管馳雙眼一瞪,說道:“吳老師說什麽就是什麽。”
管吉良這下就真放心了,立刻點頭道:“吳老師,隻要讓我玩搖滾,不化妝去學校也沒問題,至于老師就不用你找了,我自己玩的挺好。”
“行。”無相點頭,和管吉良達成協議,随後看向廖虎,沒等他說話,廖虎就先讨好的笑道:“吳老師,我保證不在學校抽煙,不再辱罵老師。”
“你倒是聰明。”無相呵呵一笑,随後扭頭看向串豬,問道:“昨晚他爸在嗎?”
“不在。”串豬搖頭道:“他爸昨天沒在東海。”
廖虎連忙點頭道:“我爸今早才飛回來的,昨天在中海談生意。”
“中海?”無相眉頭微微一挑,問道:“知道你爸去中海談什麽生意嗎?”這話不僅把廖虎問的一愣,其他人也是一愣,廖虎反應過來後就說道:“我家有個貿易公司,我爸去中海好像是和錦繡集團談什麽合作,具體的就不清楚了,不過中午我聽我媽說,錦繡集團的幾個高層和我
爸一起回來的,說是考察,我爸忙着陪他們呢。”
無相點了點頭,不再多問什麽,說道:“先看看你最近的表現吧,要是表現的不好,我再去你家做家訪。”
廖虎知道自己躲過一劫,要是無相去家訪,他一定得倒黴,連忙重重點頭到:“吳老師你放心,以後我一定好好表現,認真學習做個好學生。”
一旁的管吉良忍不住的撇嘴。
無相呵呵一笑,将煙在煙灰缸裏碾碎,随後起身告辭,姜三三人也急忙起身,挽留也沒留住,就讨好的把無相送出來。出了主樓,站在紅色MINI旁等張棋回來時,管馳還以爲是無相的車呢,發現内飾都精品,立刻就沒話找話的奉承道:“吳老師,看您這車子的外型沒什麽特殊的地方,但内飾都是高端定制貨,您真是低調啊
。”
管吉良頓時捂臉,無力的說道:“爸,這不是吳老師的車子,是張老師的。”
“啊?”管馳頓時就尴尬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姜三一臉的幸災樂禍,心想馬屁沒拍好吧。
“我差點把車子的事情忘了。”串豬猛然一拍腦門,呲溜一下就跑了,像是被狗攆似地,讓幾人都是有些摸不着頭腦,不過無相倒是随後就反應過來。
果然,串豬很快就開着一輛贊新的悍馬回來,還把美女經理和張棋一起拉了回來。張棋看幾人都站在自己車子旁,那意思是要走,她就拿鑰匙先開鎖,而這時串豬已經拿着悍馬車鑰匙來到無相面前,谄媚的笑道:“吳老師,這是大少奶奶讓我給您送過去的車子,我中午去你店了,見你沒
在就開過來,準備晚上再給您送過去的。”
除了姜三外,其他人都是很驚訝。
無相倒是也不客氣,笑着接過車鑰匙,告辭離開。
張棋三人各自開着自己的車子在後面跟着。快要到立德高中所在的銀杏街,無相下車擺手,讓後面的三人回學校,管吉良和廖虎都是乖乖的點頭,張棋卻是将車子停在一旁,腦袋從車窗探出來,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