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喊着硬剛,可就要剛在一起時卻玩起手段。
這就是擅長挖坑下套敲悶棍的林斌。
陰險狡詐。
世人誰人不知?
可好像往往都在關鍵的時候,所有人都會忘記這小子有多陰險狡詐。
林斌将鐵劍收起來後摸出煙點上根,扭頭對陳大公和季虎咧嘴一笑,說道:“我什麽性格不重要,用什麽手段也不重要,隻要能赢就行。”
沒等陳大公和季虎說話,司徒南就騰的站起身,咬牙怒道:“這是擂台比鬥,比的是真正的實力。就算你爲了赢,也得赢的正大光明一些吧。”
“司徒城主,我一沒動用本命魂兵,二沒借助法寶等外力,哪裏赢的不正大光明?”
林斌笑呵呵的看着憤怒的司徒南,不急不忙的抽口煙。
“每一場擂台比鬥,我都是當成生死之戰來對待。“
“我不能輸,因爲輸了生死之戰隻有死。”
“如果這是一場真正的生死之戰,我用的手段有問題嗎?”
“司徒兄不是輸給我,而是輸在經驗不足上。”
司徒南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什麽來。
陳大公和季虎也因爲林斌的話,面露沉思之色。
片刻後,二人都是微微點了點頭。
他們贊同林斌的說法。
無論從規矩還是道德方面,林斌都沒有觸犯。
隻不過大武王朝的人思維早已固定,無一例外的認爲擂台比鬥比拼的是實力,是正面硬剛個你輸我赢,可來自武術界的林斌是另一個态度。
他要的是赢,至于怎麽赢,重要嗎?
成王敗寇。
隻有赢的人才能書寫曆史。
縱觀曆史,赢的都是好人,敗的都是壞蛋。
“快要憋死了。”
陳子欣拿過個新的茶杯斟茶,而後抖手射向林斌。林斌随意的伸手,托住射來的茶杯,手腕順勢一翻一轉,來了一招太極的四兩撥千斤,将力道全都化解掉,茶杯穩穩的停在他手心中,茶水在茶杯中轉動,一滴沒有灑出
來。
“好茶。”
林斌不疾不徐的呷了口茶水,贊歎一聲後才轉身一揮手。
石闆消散,孔洞像是獸口一般将司徒永興吐出來。
可是……
“老子紮死你。”
司徒永興竟然沒有昏過去,雙眼滿是血絲,神色有些猙獰,半空中翻轉抓住長槍,當空施展秘技,配合四爪銀龍的共鳴,形成漫天槍影,向着林斌激射而去。
陳大公和季虎都是不由得一怔,而後眉頭就皺了起來。
自始自終都很是淡定的陳子欣,也看向擂台,眉頭也微微皺起。
反倒是司徒南面露興奮之色。
因爲司徒永興身上爆發出,先天七階修者的強大玄力波動。
“你小子果然還有所隐藏。”林斌雙眼爆發出戰意,手中茶杯一甩,飛落到陳子欣面前的桌子上,裏面的茶水依然是一滴不灑,而他那件曝光過的本命魂兵——乾坤無敵混元傘,出現在上空,同時急
速旋轉。
當當當……
漫天槍影盡數被混元傘擋下。
“貨真價實的先天七階,我之前竟然沒有看穿。”
季虎眉頭緊緊的皺着。
他身爲先天九階之下的第一人,卻沒有看穿司徒永興的真正境界,這本身就是一件可以說是有些不可思議的事情,而這種事情之前可沒有出現過。
“枯木心經。”陳子欣神色有些凜然。
陳大公和季虎都是一怔。
枯木心經?
修煉玄力的心法嗎?
沒有聽說過,可陳子欣爲什麽會知道?
有些興奮的司徒南聞言就是大吃一驚,下意識的扭頭看向陳子欣,旋即便笑着拱手道:“沒想到公主殿下如此博學多才,下官佩服。”
陳子欣将目光從擂台收回來,看了眼看過來的陳大公和季虎,聲音平靜的解釋道:“在二皇子府中的書樓裏,有一本古籍中提及到枯木心經。”
司徒南又是吃了一驚,沒想到陳子欣竟然進入過書樓。
不過轉念一想,陳子欣是武帝最疼愛的女人,進入書樓也沒有什麽值得驚訝的地方。
陳大公和季虎倒是都知道陳子欣進入過書樓,不過二人還是不由得對視一眼,而後是季虎笑呵呵的問道:“公主殿下,您上到書樓的第幾層?”
陳子欣如實的說道:“頂層。”
陳大公和季虎瞬間沉默了。
司徒南沒覺得有什麽,但是見二人沉默,就意識到事情不對勁,猶豫一下還是問道:“公主殿下,您看過書樓中每一層的所有書?”
“嗯。”陳子欣點了點頭,沒準備多說什麽,不過看了眼擂台上的林斌後,她改變主意了,淡淡的補充道:“我能過目不忘,每一本書的内容都記下了。”
司徒南喉嚨不由得滾動一下,又找到一個武帝爲何寵愛玉心公主的理由。
陳大公和季虎繼續沉默。
陳子欣既然開口說了,她就沒有理由不把話說完,哪怕沒有人再問什麽,她也再次開口說道:“禦書房内的藏書,我也全都看過記在心中了。”
語不驚人死不休!
司徒南被驚得麻木了。
陳大公和季虎隻能繼續沉默。隻不過季虎有些羨慕的看了眼陳大公,而陳大公眼中則是有着一抹掩飾不住的欣喜和激動。
陳子欣沒有注意到二人的神色變化,她心中在開心呢。
她之所以多說這麽多話,是爲了讓陳大公三人知道她有多優秀,但也不僅僅如此。
俗話說嫁雞随雞嫁狗随狗,她要嫁給林斌,她的優秀也歸于林斌。
最優秀的人,是林斌。
雖然禦前大比的擂台上,她勝過了林斌,但她知道林斌絕對沒有亮出真正的實力。
哪怕林斌隻有先天五階,也不是她這個僞先天八階的修者能夠戰勝的。
她不知道林斌到底有多強,但她相信林斌比她強。
因爲這個混蛋隻要出幺蛾子,就是不想暴露真正的實力,同時也是爲了迷惑旁人,讓人覺得他并沒有什麽過人之處。
可是隻要是被他迷惑,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好像我的小名,就是叫——秀兒。”
擂台上的林斌哈哈大笑,顯然他有分心聽到陳子欣說的話。
擂台下的陳子欣嘴角微微一翹,這個男人是個混蛋,但也是個可愛的混蛋。
陳大公則是滿臉的懵逼。
秀兒?
怎麽聽都像是女孩子的名字。
季虎卻是笑着搖了搖頭。他剛從武術界回來,知道秀兒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