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步爺爺的畫有可能就藏在管家房間裏面,我在陪伴騰騰的時候檢查過,管家房間的書櫃後面是空心的,大概他偷偷改造了自己房間裏的書櫃,然後把畫藏進了那個裏面。”莫海右繼續說:“不過,強行破開書櫃的話,有可能會破壞那些畫,所以暫時我還不能夠确定這個推斷是否正确。”
恽夜遙轉而問謝雲蒙:“小蒙,有沒有可能讓這些畫先幫甯鑰還掉一些債務?”
“不可能,”謝雲蒙想了想還是搖頭說:“這個家裏的東西,小闵和甯鑰根本就沒有繼承權,如果小闵已經被蘇步爺爺收養的話,那還有可能。可是現在,警方也不可能強行把畫歸在他們名下,不是嗎?”
“那麽就隻有依靠小闵自己畫的那幾幅畫了,可是不管小闵畫得再好,如果以他的名義,畫肯定賣不出去,如果以蘇步爺爺的名義,那麽賣得的錢又不可能屬于他們,這一回真的是麻煩了。”恽夜遙因爲擔心,好看的臉龐都皺到了一起。
謝雲蒙說:“要不這樣吧,小遙你拜托恽伯伯和伯母看看,以他們在娛樂圈的人脈,是不是可以弄一個慈善義賣什麽的,嗯…就冠上蘇步爺爺的名頭,說小闵是他的徒弟,幫小闵和甯鑰先籌措一點錢,我再以個人名義去和甯鑰妻子的親屬商量一下,能不能先不從他公司抽走資金。”
“實在不行,我們三個還可以匿名給他們籌措一些捐款,隻是不知道甯先生會不會接受。”恽夜遙補充說。
他身邊的莫海右說:“那就先這樣決定吧,接不接受是另外一回事,我們盡力想想辦法。謝警官,去找甯鑰妻子家屬的時候我和你一起去,我們盡可能想辦法說服他們,隻要甯鑰公司不倒閉,困難應該就可以解決一大半了。”
三個人在門外專心緻志地商量着如何幫助甯鑰和小闵,卻沒有注意到,此刻在大門裏面,想要來找刑警爲小闵求情的婆婆聽到他們所說的話之後,站在那裏早已經熱淚盈眶。
老人家因爲哭泣彎下了腰,靠在門背後不敢出聲,恽夜遙他們直到商量完才發現屋子裏面啜泣的聲音,進入之後,三個人馬上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謝雲蒙将老人家扶起來說:“沒關系的,我們一定會盡力而爲幫助甯鑰和小闵,不過,婆婆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小闵畢竟殺了兩個人,法律不會因爲人情就減少他的罪名,該怎麽判還是得怎麽判。”
“這個我知道,我知道的。”婆婆一邊抽泣,一邊回答說。她佝偻着腰背一直在點頭。
接下來的整整一天,甯鑰都寸步不離留在小闵身邊,他用對待蘇步的樣子小心翼翼呵護着小闵,不停給小闵講述自己的愛,那份愛即是給蘇步的,也是給小闵的。
而婆婆和騰騰按照莫海右所說的,全力照顧着小闵身上的傷,婆婆甚至把家裏所有的藥品都拿出來了,一盒一盒給莫海右看,确定哪些可以用哪些不可以用。騰騰因爲又能夠呆在熟悉的‘蘇哥哥’身邊,所以精神狀态好了大半,人也變得開心了許多。
在這些人之中,最幸福的當然是小闵,兜兜轉轉了這麽多年之後,他終于得到了愛人的眷顧,也終于明白愛才能換來自己想要的快樂,仇恨隻能讓人堕入黑暗的深淵之中無法自拔。小闵知道自己不久之後就會進入監獄服刑,所以他珍惜着與甯鑰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第二天傍晚,120的醫護人員和刑警同時到達,小闵被暫時送進了醫院治療,在康複之前,甯鑰和婆婆,還有騰騰當然還是陪在他的身邊,騰騰的後續治療也有了着落,莫海右會負責關注她,直到小姑娘康複爲止。他與騰騰之間慢慢建立起了良好的互信關系。
至于之後小闵的判決結果如何,我在這裏就不做叙述了。要交代的是甯鑰的結局,在演員、刑警和法醫的多方幫助下,小闵的那些畫被一位知名企業家買了去,而且出價非常之高,這些錢足夠甯鑰公司渡過難關。
而莫海右的老師年語也決定出力,盡可能幫助小闵在出獄之前,将雙手恢複到能夠再次拿起畫筆的狀态。甯鑰成功渡過難關之後,把騰騰和婆婆接到自己身邊,一起全心全意照顧小姑娘,甯鑰對她們就像是對自己的親人一樣。
他還試着送騰騰去上學,幫助她接觸各種各樣的人,克服恐懼心理。這讓小姑娘的治療大有進展。三個人決定,等小闵出獄之後,就買一套大房子,永遠生活在一起。
還有蘇步,警方在森林中找到了他的遺體交給甯鑰,甯鑰将蘇步安葬在一片美麗安靜的墓地裏面,每年都會帶着婆婆和騰騰一起去看他,漸漸地,騰騰也明白了墓中的蘇哥哥和監獄裏的蘇哥哥并不是同一個人。
到此爲止,萊卡翁之殇算是迎來了一個比較圓滿的結局,我們對這個故事的講述也将告一段落,接下來,請大家期待下一個更加精彩的推理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