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胸針治病
平時中醫針灸用針,都是用的細如牛毛的銀針。
這種針非常細,刺入穴位時能有效避開血管。
如此才不會使人出血。
而且銀針是銀制的,具有較強的抗菌性,适合針灸使用。
但是,吳庸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銀針,隻能用一枚胸針代替。
這種行爲按照常理是非常危險的。
胸針是鐵質的,且不說刺破皮膚會不會出血,單是衛生狀況就讓人堪憂。
若是銀針上的細菌引起了感染,怕是非但治不好病人,還會讓病人的病情加重。
吳庸的醫術神就神在,不能用常理判斷。
他繼承的是神機真人的衣缽。
神機真人是什麽存在?
修仙者!幾乎能夠媲美仙人!
他的醫術傳承,準确來說接近仙醫。
小小的麻煩,自是難不倒吳庸。
他用混沌真氣灌入胸針之中。
有精純的混沌真氣包裹,一絲一毫的細菌,都别想進入病人的身體。
至于出血之類更不用擔心。
吳庸擁有混沌神曈,避開血管,精準的刺入穴位對他來說不過小菜一碟。
胸針抖動約莫十秒鍾。
吳庸神色凝重準備下針。
此時,圍觀的人群裏,接連傳來了大聲驚喝。
“你要幹什麽!”
“難道你想要用胸針針灸!”
“我靠,這是個瘋子吧!”
這些聲音吳庸懶得搭理,他清楚若要讓他們閉嘴,最好的方法便是将病人醫好,用事實來打腫他們的臉。
可是還未及下針,身後一人沖過來擒住了吳庸的手腕。
“吳庸,住手!”
恩?
吳庸聽到熟悉的聲音,仰頭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同班同學――耿雲。
不過兩人并不熟悉。
耿雲平時非常高冷,甚至有些傲氣。
他的家庭狀況不錯,又喜歡學習鑽研,成績在班上名列前茅。
可由于吳庸的存在。
他一直未能問鼎第一,始終比吳庸差了一點。
所以得了個千年老二的外号。
這也造成了,他一向看吳庸不順眼,有時候路上碰到甚至都懶得打聲招呼。
此時他擒住吳庸的手腕,橫眉怒對,絲毫沒有同學間的客氣。
“你想幹嘛!殺人嗎!”
耿雲張口便厲聲喝道:
“你拿的是胸針,不是銀針,即便是銀針,也由不得你胡來。你隻是個學生,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怎麽能夠治病!别以爲你的成績好,就能爲所欲爲,你學的隻是淺顯的書本知識,要實踐還差得遠!”
耿雲一席話,聽的圍觀的人連連點頭,并紛紛跟着附和。
“他說的對,怎麽能用胸針。”
“就是,華佗再世也沒有用胸針救人的。”
衆人一幫腔,耿雲氣勢更足了。
他眼角一瞥,用高高在上的語氣說道:“聽到沒有,你要認清自己!我可是在救你,你别不識好歹!”
眼下病人的情況非常危急。
吳庸沒空跟耿雲糾纏不清。
“救我?”
“呵呵,你是在耽誤我救人。”
“讓開吧,沒工夫跟你胡鬧。”
吳庸冷笑一聲,直接催動了混沌真氣。
撲通。
正擒住吳庸手腕的耿雲,突然被一股大力掀翻在地,摔了個仰八叉痛的他呲牙咧嘴。
将他震開後。
吳庸輕輕撩開病人的T恤衫,在她的小腹處尋找到穴位,精準無誤的拿胸針刺了下去。
“哎喲。”
耿雲摔倒後,痛的慘叫一聲。
半晌他才爬起來,怒氣沖沖的要找吳庸好好算賬。
但還未靠近,便被甯柔擋在。
“停下,不要打擾他救人。”甯柔闆着臉喝道。
突然冒出個大美女擋路,把耿雲驚訝的不行。
“打擾他救人?美女你沒搞錯吧?他拿的是胸針,胸針怎麽救人,我看他是要殺人!”耿雲道。
“吳庸說救人就是救人,你不能打擾他。”甯柔不爲所動堅持道。
她見識過吳庸化腐朽爲神奇的醫術。
能在醫術上把小神醫葉天都擊敗。
吳庸絕對值得信賴。
眼下吳庸正在全力救治病人,甯柔絕不允許耿雲再胡攪蠻纏。
耿雲被大美女攔住心口郁結的不行。
不過他轉念一想,又冷靜了下來。
耿雲道:“好啊,你相信他是嗎?那就等事實打臉吧,待會兒要是鬧出了人命,他是殺人兇手,你就是幫兇!”
甯柔道:“待會兒你就知道,究竟被打臉的是誰了。”
局面一時僵持住。
不過很快人群裏的一聲驚呼,成功将大家的視線轉移。
“你們快看,那枚胸針!”
不少人剛剛都被甯柔這邊的動靜吸引,并未接着關注過吳庸。
聽到驚呼,紛紛轉過眼珠子去看。
頓時大家的眼球便看直了。
“胸針自己在抖!”
“病人好像痛楚減輕了!”
吳庸用的還是葉家的成名絕技太乙神針。
這次他用的叫“透心涼”。
針灸了幾處穴位後,闌尾的炎症被他成功化解大半,已經避免了壞死穿孔的危險。
可以說他已經成功的将病人從鬼門關裏拉回來。
胸針抖動了半分鍾後。
吳庸順勢一拔,将其取出。
呼。
長吐一口氣後,他收回了混沌真氣。
整個治療過程約莫一分半鍾。
在這一分半鍾,吳庸完成了下針、行針、收針的全部過程。
如行雲流水般,順暢無比。
伴随着他收針的動作,病人輕吟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啊,小蘭,你醒啦小蘭!”她的同伴見到這一幕,頓時将她抱住喜極而泣。
略顯虛弱的女病人,睜開眼睛,看到的全是震驚錯愕的眼神。
她還有些不明所以:“我……我這是怎麽了?”
同伴道:“小蘭,你剛剛吓死我了你知道嗎!剛剛咱們走到這裏的時候,你突然說自己肚子痛,然後就暈倒在地上。我叫了你好久,你都沒有反應,我以爲差點就見不到你了。還好多虧這名醫生,他剛剛用一枚胸針幫你針灸,把你救了回來!”
女病人一聽,才恍惚記了起來。
“沒錯沒錯,我有急性闌尾炎,剛剛發作痛死了。我還以爲都已經見了閻王,誰知道突然全身涼絲絲的,一下子就不痛了!”
兩人幾句對話。
聽得全場目瞪口呆,望着吳庸的眼神,也如同見了天神下凡一般。
心中有個震顫的聲音在咆哮。
我勒個去。
他還真用胸針把病給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