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夜愁
啥。
還有激情戲!
和顧傾城的!
吳庸望着顧傾城那精緻到完美絕倫的臉蛋,咽了口吐沫,一拍沙發道:“好,這角色我演了。”
咳咳。
似乎是覺得自己表現的太赤裸了。
吳庸咳嗽兩聲,又給自己辯解道:“其實吧,我根本不是爲了激情戲,我主要是聽說顧傾城要演女一号。我之前一直有個夢想,能跟顧傾城搭戲……”
切……
話還沒說完,便引來一陣噓聲。
他剛剛的表情,大家觀察的都很仔細。
明明最初是想拒絕的。
接着林暗香抛出顧傾城,他才義無反顧的答應。
心裏想的什麽昭然若揭。
解釋隻會越描越黑。
被大家鄙視一番後。
此事算是打成口頭意向。
本着見者有份的原則,甯柔也被拉入其中,飾演一個女二号。
大事既定。
顧傾城提議大家要好好搓一頓。
昨天嘗過吳庸的手藝後。
她對吳庸的手藝,難以忘懷。
于是便請求吳庸再展露一下。
美女有求。
吳庸必須答應,便支使戒嗔和尚陪着紅姐,去菜市場把菜給買了。
他在廚房一展身手。
晚飯一共做了八個菜。
葷素各占一半。
吳庸選的都是硬菜,盡量滿足了所有人的口味。
桌上擺着的色香味俱佳的菜肴。
讓所有人胃口大開。
每個人都一口氣扒了好幾碗。
吃的肚子都漲了起來。
這一晚無疑是愉悅的。
但快樂的外表下,也有人透着淡淡的憂傷。
比如甯柔。
她晚上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
這兩天她有太多太多心事了。
可一直沒機會說。
也找不到人來說。
過了半夜。
她還是沒有睡意,輕歎一聲,拉開窗簾在窗邊坐了下來。
這間房是顧傾城的客房。
她本來是想走的,但顧傾城執意要留她們再住一晚,連林暗香和戒嗔和尚,都被她留在别墅。
反正房間很多。
再來幾個人也住得下。
表面上是很熱鬧。
但甯柔望着月光,卻隻品味到一抹孤寂。
毫無疑問她是喜歡吳庸的。
也說不清從什麽時候開始。
是給她治療痛經?
還是出手醫好徐志豪?
亦或是義無反顧的來到京城幫閨蜜家人起死回生?
總之她就這麽喜歡上了。
她喜歡吳庸的自信,喜歡吳庸的醫術,也喜歡吳庸身上透出的品格。
所以她有段時間特别讨厭吳庸喊她“甯姐”。
因爲她覺得叫姐,會讓兩人的關系停滞不前。
出去宿營那次。
她見識到了吳庸的真實實力。
對吳庸更加崇拜。
但也就是從那以後,她越發覺得,自己跟吳庸的距離在漸漸走遠。
再不像當初在江南市那樣和吳庸親密無間。
尤其是最近吳庸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讓她很沒有安全感,好像一個若有若無的邊緣人。
林暗香有才,顧傾城漂亮。
更别說江南市還有跟吳庸媽媽一起合作的淩若蘭,英姿飒爽的警花蘇玉兒,大家閨秀楚晴兒等等。
這些女人有些是她通過各種渠道了解到的。
有的是她自己看出來的。
總之每一個都跟吳庸關系扯不清道不明。
并且每一個都很優秀。
她以前很驕傲的東西,在這些勁敵面前,似乎沒有那樣出衆。
“哎……”
悠長的一聲歎息。
承載着甯柔心中的愁緒,緩慢熬過冗長的夜。
次日。
吳庸向顧傾城告辭。
他已經處理完京城的事,要回江南去了,那裏還有一幫子不明真相的群衆,等着他的解釋。
甯柔學校裏還有事,選擇回學校。
林暗香忙活着跟顧傾城籌備電影。
戒嗔和尚認了吳庸做大哥,自然像橡皮蟲一樣,也要跟着吳庸回江南市去。
吳庸拿他沒有辦法。
隻好定了機票,帶他一起回去。
飛機上戒嗔和尚東張西望,見到空姐就邁不開腿,還吹流氓哨調戲人家。
吳庸覺得丢盡臉面。
好好訓斥了戒嗔一通。
戒嗔才老實下來。
終于飛機降落在江南市。
吳庸煩透了戒嗔和尚。
索性打電話把羅天浩喊過來,讓羅天浩把戒嗔和尚處理好。
羅天浩是混地下世界的。
如今整個江南省地下世界,都在他的控制下,什麽洗浴中心之類的娛樂場所,他手下多的是。
将戒嗔和尚交給他後。
吳庸叮囑道:“這位戒嗔大師,乃是龍虎山的高僧,最喜歡行善事爲人開光。尤其是女人,你要多找些女人,讓戒嗔大師開開光,這樣她們以後的生意也會興隆些。”
羅天浩人精似的人物。
怎會聽不懂吳庸的弦外之音。
他拍胸口向吳庸保證道:“吳前輩您就放心吧,我一定把戒嗔大師伺候的好好的,讓他多行善事,把佛家文化傳播給更多人。”
戒嗔和尚初時還沒聽懂,不肯跟羅天浩走。
直到羅天浩對他耳語幾句。
戒嗔和尚才露出狂喜之色:“真的?”
羅天浩點頭:“當然是真的。”
戒嗔和尚立即起身:“走,我們現在就去。”
走之前。
他還不忘對吳庸說句:“大哥,你有事盡管喊我,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吳庸心說:得了吧,你這花花和尚不添亂就好了。
對羅天浩使個眼色。
讓羅天浩把戒嗔和尚帶走。
他才來到學校。
周鵬、趙小波他們,在監獄裏過了一夜,都幾天過去仍有些驚魂不定。
都在等着吳庸回來給他們一個說法。
接到吳庸的電話後。
周鵬馬不停蹄的開車過來,将吳庸接到學校。
路上吳庸也大緻了解了下。
那一夜對他們來說,都很漫長。
在吳庸去京城疏通關系的同時,似周鵬這樣,家裏有些關系的也都在四處跑。
但無疑都是碰壁的結果。
因爲何進是直接通過部裏。
所以他們家裏找了很多人都沒用。
至今周鵬提起來還有些後怕。
路上一直問吳庸是怎麽回事。
吳庸沒有正面回答,隻說等到了學校,把人找齊再說。
等回到宿舍。
那天共同經曆此事的人,都已經聚在一起,等着吳庸了。
吳庸進門後,先給大家鞠了個躬。
“先給大家說聲抱歉,其實那天的事情,主要是沖着我來的。大家都是受我所累,是受害者,對此我深表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