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達被綁架了。”
吳庸如實道。
“被綁架了?”
淩若蘭聽後很詫異,她道:“不應該吧,誰會去綁架羅達?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而且家庭條件又算不上好。”
羅達的情況,淩若蘭有所了解。
在她看來完全沒有什麽綁架的價值。
吳庸點點頭沉吟道:“是啊,他顯然不是沖着羅達去的。”
淩若蘭這才醒悟:“你是說,是沖着你來的!”
吳庸道:“沒錯,對方既然把短信發到我這裏,明顯是針對我的。羅達隻是他找來的突破口,最終的目标還是我。”
淩若蘭驚道:“那會是誰?”
吳庸搖搖頭:“不知道,最近得罪的人不少,很難說背後是誰在動手。”
他接着分析道:“不過他的目标既然是我,說明在達到目的之前,羅達還是安全的。所以我現在必須先搞清楚,是誰在背後搞動作。”
定下方向後。
吳庸把電話打給朱雀。
在京城的時候。
朱雀已經跟吳庸互留了号碼。
以後吳庸聯系龍隐,可以不通過于劍雷,主動跟朱雀取得聯系。
“有個情況需要你幫忙。”
吳庸簡明扼要将情況說明一下,然後道:“我需要你幫我查查,發這條短信的人是誰。”
朱雀答應道:“好,給我一分鍾。”
她噼裏啪啦在那邊敲着鍵盤。
通過龍隐特殊的渠道,找到吳庸的号碼,然後調取了相關信息資料。
看到結果後。
她皺皺眉,又噼裏啪啦敲起來。
眼看着五分鍾過去了。
朱雀還沒有回音,吳庸問道:“怎麽樣了?”
朱雀聲音低沉道:“這個号碼是通過加密傳輸的,信号不知道加密多少層,我已經破解三十層,但還找不到一點有用的信息。對方顯然早有準備,而且是個很強的高手,即便破解出來,可能也毫無用處。”
吳庸問:“你的意思,就是通過号碼,找不出是誰呗?”
朱雀道:“是。所以我建議,你可以嘗試主動跟他聯絡,問問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吳庸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将電話挂掉後。
吳庸的眉頭蹙的更緊。
這一次。
他忽然有種很不妙的感覺。
隐藏在背後的對手。
好像有備而來。
而且水平也不普通。
“走,我們先回去。”
吳庸生怕對手會對身邊的其他人下手。
連忙跟淩若蘭趕回家裏。
路上他跟戒嗔和尚和江千行都通了話。
讓他們務必将暗中負責保護的人都通知到位,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有任何差錯。
然而。
畢竟是有心算無心。
吳庸花費時間進行布置時。
秦昊已經來到回春堂。
雖說才大年初七。
但葉老根本閑不下來。
他早早把店門打開,親自坐鎮,爲上門求醫的患者診治。
葉知秋和葉天也都在。
可謂是衆星雲集。秦昊将車子停在路邊,敲着窗邊,笑吟吟的看着回春堂裏,喃喃道:“我說吳庸他一個不眨眼的小子,怎麽突然間那麽厲害,連課也不用上。原來是傍上了葉神醫和傳說中的冰山女神葉知秋的大腿。呵呵,
有趣,說起來我還沒嘗過冰山女神的味道,真是頗爲期待呢。”
咔。
将車門打開。
秦昊從上面跳下來。
他晃了一圈腦袋,發出噼裏啪啦一通亂響。
然後大搖大擺的走進回春堂。
“先生,看病是嗎?請到這邊排号。”葉老爲了方便,專門找了個小姑娘做導醫,負責維持就醫的順序。
小姑娘身材不高。
看見像鐵塔一樣的秦昊,本能的有些害怕。
秦昊卻朝她笑笑:“不用怕,我不是來看病的,我是來找人的。”
小姑娘問:“你找誰?”
秦昊道:“我要葉老、葉知秋和葉天。”
他聲音甕聲甕氣的。
房間裏的人都聽的很清楚。
正在忙活的葉老等三人,齊刷刷的向他看過來。
秦昊的樣子很陌生。
三人都不認識。
葉老問道:“年輕人,你找我有什麽事?我好像不認識你。”
秦昊道:“葉老,你不認識我,我卻認識你。江南市中醫界的泰鬥,人人敬仰,懸壺濟世我也佩服的很。”
他這一番吹捧。
葉老還覺得挺舒服的。
于是便耐着心道:“那你到底有什麽事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秦昊嘴角往上一勾:“我的身體好的很,就是有位朋友,托我過來。讓你們跟我過去,一起坐坐。”
葉老問:“朋友?誰?”
秦昊道:“吳庸。”
葉老哈哈大笑:“吳庸,哈哈哈,你沒搞錯吧。吳庸要找我,還需要找人托口信?他給我一個電話,我過去不就行了。”
聽到對方提吳庸。
葉知秋投來好奇的目光。
這一看不要緊。
她發覺秦昊的身上很不對勁。
經過這段時間的刻苦修煉。
葉知秋對真氣還有氣場,已經有了比較靈敏的嗅覺。
普通人或許發現不出來。
但她卻能感覺到,秦昊的周身散發着一股“邪惡”的氣場。
對。
就是邪惡。
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她放下手裏的活兒,走過來,注視着秦昊道:“你不是吳庸的朋友吧!”
秦昊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而是笑吟吟的看着他。
目光中毫不掩飾對葉知秋的欣賞和濃濃的占有欲。
“不愧是冰山女神老師,果然氣質出衆。”
秦昊稱贊一句,随後承認道:“的确,我不是他的朋友。我也不妨直說了,我非但不是他的朋友,還是他的敵人。我是來找你們麻煩的,桀桀,你們怕不怕。”
唰。
經他這樣一說。
葉老的臉色陡變。
他喝道:“這裏是鬧市區,又是光天化日,你想要做什麽!年輕人,我勸你不要做出格的事,否則你一輩子都會追悔莫及!”
邊說話的時候。
他一邊狂對葉知秋使眼色,示意葉知秋趕緊撤退。
然而。
葉知秋卻無動于衷。
秦昊聽後則仰頭放聲大笑:“哈哈哈,葉老,你太逗了。我既然敢來,還敢直言不諱的告訴你,說明我有這份自信。”他的雙眼一眯,隻留下一條縫隙,陰森森的道:“我想要做什麽,誰也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