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警察光想着救人。
沒來的及細細思考。
如今吳庸上來後,有人才察覺到不對。
“這人那麽厲害,大晚上在地下幹嘛,他還問外面震感如何?難道他跟地面的震顫有關系?”
處于職業病。
瞬間有十幾雙懷疑的眼神,投在吳庸身上。
吳庸沉聲道:“你們不用這樣看着我,我是江南市軍區的人,在這裏負責調查一宗涉密事件。你們誰的手機給我用下,我要調人過來,對這裏進行深入調查。”
警察們将信将疑,低聲讨論起來。
“他看起來很怪。”
“會不會有問題?”
“要不要相信他?”
經過讨論,一名看起來像是這裏面職位最高的,将手機遞過去:“因爲你目前形迹可疑,而且也不知道身份。所以借你打電話可以,但是要開外音,我們要聽對話内容。”
“可以。”
吳庸答應了他。
當着衆人的面,撥通于劍雷的電話。
“是我。”
電話通了之後,吳庸隻說了兩個字。
那邊于劍雷已經聽出吳庸的聲音。
“吳前輩!”
他興奮的說道:“終于聯系到您了!您那邊情況怎麽樣!我們負責遠程定位的裝置,在您陷入地下以後就失去了作用。我們後面派人找,結果什麽都沒有找到!”
以袁騰龍的謹慎。
能做到這種程度,也不稀奇。
吳庸遂道:“我沒事,已經把人救出來了。現在這邊還有點特殊情況,需要你馬上帶人過來處理。”
于劍雷立即道:“好,我馬上帶人過去,您在哪兒!”
吳庸将位置報上後挂了電話。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
十幾輛軍車呼嘯而至。
兩百多名訓練有素的軍人,将埃爾法公司圍了個水洩不通。
原本在這裏進行調查的警察都被撤了回去。
吳庸将于劍雷拉到一旁。
将埃爾法公司的情況,大緻跟他說了一遍。
于劍雷聽的啧啧稱奇,原來江南市的地下,還潛藏着如此神秘的實驗室。對方進行的試驗,也很詭異所思。
尤其聽到吳庸也困不住他們。
于劍雷更是驚得瞪大眼睛。
吳庸在他的眼裏,就跟神一樣,連神都捉不住,還被他們逃走。
那對方該有多厲害!
“我的意思是,你先把這裏封鎖,然後交給龍隐來處理最好。我估摸着,袁騰龍那一夥兒人,在其他地方還有類似的實驗室。他們的存在對華夏究竟有什麽影響,我也說不好,但提前防範着總沒錯。”
吳庸叮囑了一番,又讓葉知秋把她找到的白色晶體拿來,塞給于劍雷:“這個晶體,就是我說的那種玻璃罩留下的。你把它也送給龍隐的人研究,有什麽新發現,務必也讓她們告知我。”
于劍雷點頭稱是。
到了分别的時候。
天色幾乎上已經亮了。
在吳庸的安排下,原先栖身在軍隊裏的家人和朋友,都被護送回家。
在别墅裏,衆人見了面。
大家對吳庸自是關切。
見所有人都安然無恙。
大家一片歡喜。
吳庸沉吟道:“雖然這次平安無事,但幕後的黑手還沒消滅。所以以後大家可能都要小心些了,爲了你們的安全,我必須把保護措施做足。你們先暫且在這裏待一天,我去準備點東西給你們。”
暫時辭别了衆人。
吳庸獨自來到他買下的别墅群。
這裏曾有一處陣法遺迹。
之前吳庸處理起來,有些棘手。
但如今的他,摸到了先天境的門檻。
一些之前沒能領悟,或是不能使用的手段。
此刻都能拿來用了。
“此處陣法,布置的極爲精妙。以前還看不出來,現在來看,布置陣法的人,修爲應當在神海境之上。我能将此陣法複原一半,便能确保安全無虞。”吳庸在心中感慨一番後。
立即忙碌起來。
他用混沌神曈,先将陣法的陣眼一一尋到。
或是重新啓用。
或是用手段将其彌補。
忙活了有小半日。
他才停下手來,站在整個陣法的中央處,手裏不停的捏着法印。
“太上老君急急如令!啓!”
轟隆隆。
随着他的發令。
正東方向震顫兩下,一道無形的光幕,自下而上成半圓弧度籠罩過來。
“再起!”
接着是西方、南方、北方。
四個方位同時升起光幕,在中間彙聚一起。
形成一個無形的保護光罩。
光罩形成後。
喀嚓嚓。
地面産生不同程度的龜裂。
片刻後有七十二個小洞在地面上出現。
洞内閃爍着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顔色的光。
那些光緩緩升騰起來。
籠罩在光幕外圍。
此刻從外面來看。
整個别墅群上,霞光環繞,呈現出令人炫目的景象。
在光華閃過後。
光罩内又下起蒙蒙細雨。
這些雨溫潤如絲。
落在地面後。
原本地面上枯萎的小草,便的春意盎然,竟重新煥發出綠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開來。
吳庸見狀,欣慰的笑了:“這處陣法果然厲害,啓動之後方圓千裏的靈氣,都被吸納過來。比我在家裏布置的陣法,好了不止百倍。以後家人在裏面,必定無比安全。”
當然。
這隻是保護方式的一種。
家人和朋友,也不能一直躲在裏面不是。
爲了讓他們能夠自由活動。
吳庸還需要再用些手段。他将過來的路上,準備好的黃紙和朱砂取出來,放在陣眼的中心壓好後,用朱砂在黃紙上畫了起來。畫好一道符箓後,吳庸捏了個法印,口中喝道:“天地無極,玄門正法。以我真元之力,輔以陣法之威,
疾!”
咻。
符箓上閃過七色霞光。
吳庸見狀,微笑着自語道:“成了,這符箓上已被陣法之力加持。隻要将其捏碎,便能短暫的借助陣法之力,形成強大的保護罩。有了這層保護罩,連神境都無法破開,可以确保安全。”
他之前也送給過朋友和家人玉墜。
隻是那玉墜更多的是被動防禦,隻有遭受到侵害時,才會處罰陣法保護。
這次的事件給了吳庸以驚醒。
對方可能并不會主動侵害。
隻是限制自由,然後用來威脅自己。
那麽玉墜便無法啓動。給他和家人朋友,帶來極大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