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劉興業問。
“很簡單,把你們身上的法器、靈石都交出來。跪地上磕頭認錯,再拜我們大師爲師祖就能活命。”對方道。
衆人一聽,心中怒火頓起。
奶奶的。
這不是羞辱人嘛。
有人低聲道:“劉校長,看樣子咱們碰到強盜了,與他們商談無異于與虎謀皮,這條路是行不通的。不如咱們跟他們拼了吧。”
他的話代表了大家的想法。
這些人在川大都是天之驕子,心中也都有一股傲氣。
讓他們磕頭那是不可能的。
隻要這個頭磕了,内心裏就會産生心魔,日後他們的修爲恐怕再難提升。
劉興業自然也是不願意的。
但他沒有那麽魯莽。
“你先等等,我來跟他們交涉。”劉興業安撫住學生後,沉聲喝道:“你們的要求太過分了,我們不會答應。我要鄭重告訴你們,我們是川大的,如果現在你們放行的話,那麽大家相安無事。如果你們還執迷不悟的話,川大将聯合其他名校,将你們徹底剿滅!”
他不但将川大的名号擡出來,還将其他幾個名校也拉了進來。
試圖以勢壓人。
劉興業心裏想的是,對方哪怕實力再大,面對十大名校也要好好掂量一下。
誰知。
對方并不買他的賬,而是冷笑了一陣,說:“劉副校長,你以爲我們是三歲小孩,被你吓唬兩句就會怕了。呵呵,擺明了告訴你吧,我們才不怕你川大,區區一個大學算個鳥,我們大師從來就沒有把你們放在眼裏過。”
這個回應顯然是出乎劉興業預料的。
他正在心底盤算,要怎麽往下應對。
這時。
大家忽然覺得壓力驟增。
一道怪笑聲傳來:“嘿嘿嘿,既然你們不打算乖乖就範,那就讓你們吃點苦頭吧。弟兄們,走,跟他們見見面。”
轟隆。
車子的前頭一聲巨響。
蕩起一陣塵土。
待塵土消散。
五個人出現在路中央。
其中四個站在路面上。
還有一個立在路中間的大石頭上。
五個人身上都穿着道袍,一副道士打扮,配合着淩厲的氣勢,倒還真有幾分仙風道骨。
大家的目光投過去時。
對方五個人的戰鬥力,機器也測算了出來。
最低的是下面四個中的一個,戰鬥力爲二十萬。
最高的是站在石頭上面的那個。
戰鬥力爲四十萬。
平均下來,他們的戰鬥力在三十萬左右。
正好與劉興業相當。
劉興業見了,隻覺壓力山大,心中暗想:這撥人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
要知道劉興業的修爲,在川大中已屬于鳳毛麟角。
僅有一二把手,以及一名隐世不出的老教授在他之上。
而對方居然一下來了五個實力與他相當的。
現在若是真的打起來。
他恐怕抵擋不住。
車上的學生們,看見對方的戰鬥力,早就震驚的說不出話了。
他們平均才六萬左右。
這尼瑪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啊。
什麽天之驕子。
在對方的面前,所謂的自信簡直不堪一擊。
裴明亮和徐哲也感到很緊張。
兩人私底下低聲問吳庸:“吳前輩,我們該如何是好?”
吳庸眉頭的微微蹙着。
此刻他也覺得有些驚訝。
但驚訝的不是攔路這幾人的戰鬥力。
而是他們身上的氣息。
吳庸總覺得這撥人身上的氣息,自己非常熟悉,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但不知是年代太久遠,還是自己弄混淆了。
一時半會兒他還想不出,究竟是在哪裏見到過。
“先不要着急,我們等等看劉興業怎麽處理。”吳庸淡淡說道。
大家夥也都知道。
對手的實力很強大,眼下決定權就在劉興業的手中了。
再去看劉興業。
就能發現此時的劉興業正緊蹙着眉頭。
他的内心顯然在進行着複雜的掙紮。
進吧,有可能玉石俱焚。
退吧,則有辱川大聲譽。
實在難以抉擇。
也不知道他内心經曆過多少次肯定與否定。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似乎終于下定了決心,往前一步朗聲說道:“我是川大的副校長,他們都是我帶出來的,不管你們什麽目的,我都奉陪到底。但有一條,你們想動他們,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劉興業往那裏一站,脊背挺直。
這一刻他頂天立地,将屬于自己的那份責任扛了起來。
川大的學生們不由得肅然起敬,内心裏激蕩起一股豪情和勇氣。他的話就像帶有魔力一樣,幫助川大的天之驕子們,祛除了内心的膽怯,瞬間将意志凝聚在一起。
大家自發地站出來,語氣堅定。
“劉校長,我們跟你一起。”
“對,士可殺不可辱。”
“有本事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
對面的五人,見到此情此景,顯然也有些驚訝。
尤其是帶頭的那個,站在石頭上朝其他人揮揮手。
他們圍在一起,也不知商量了什麽。
隻聽帶頭那人道:“好,劉副校長是吧,我敬你是條漢子,決定給你個機會。這樣,咱們按實力說話,我們各出一個人單挑,你要是赢了我放你們離開。你要是輸了,你死,至于你的這些學生執迷不悟的跟你下場一樣,肯按要求做的,我們也放他一條生路。你看怎麽樣!”
在這種情況下,對方還願意單挑。
對于劉興業來說,已經是個意外的好消息了。
以他們五人的實力,如果一擁而上的話,劉興業這方顯然沒有任何抵抗的可能。
畢竟平均實力相差太大。
劉興業又不可能拖住五個人。
其餘的人隻會像羔羊一樣任人宰割。
單挑的話,至少還有一線可能。
萬一赢了呢。
再者說,按照最壞的可能,劉興業輸了,那他也盡了全力去保護自己的學生。
這樣他至少問心無愧。
所以,聽到對方的話後,劉興業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答應下來:“好,我跟你們單挑,你們誰來!”
這一刻他目光堅定,眼神中透着四個大字———視死如歸!
吳庸見了,心底對劉興業的看法,亦有所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