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6章 軒轅劍
收服這種妖獸。
跟收服人一樣。
都需要迫之以勢,再誘之以利。
吳庸釋放出元神之力,将獨角金睛獸懾服之後,又從身上取出兩枚妖獸的妖核。
在獨角金睛獸的面前晃了晃。
用元神與之溝通。
“隻要你以後肯聽我的,每日兩顆妖核,你意下如何?”
獨角金睛獸露出狂喜之色,朝吳庸搖搖尾巴,像小狗一樣溫順地爬過來,趴在了吳庸的腳下。
吳庸拍拍它地腦袋,将妖核塞了進去。
然後順勢在它腦袋上畫了個符箓。
留下來自己的精神印記。
完成之後。
吳庸與獨角金睛獸之間,産生了某種微妙的聯系。
這獨角金睛獸成爲了他的一隻寵物。
接着。
吳庸又撿起驚鴻劍,這把劍可是好劍。
從劍芒來看。
隻差一點點就能與劍胚媲美,想來還真是仙人留下來的寶物。
如今龍嘯天已死。
驚鴻劍成爲了無主之物。
吳庸随手就能打上自己的印記,将驚鴻劍據爲己有。
但他卻沒有這樣做,而是陷入了沉思當中。
過了一小會兒。
他眉頭漸漸舒展,低聲自語道:“好,就這麽辦。”
說罷之後。
吳庸将這裏的一切,都交給了戒嗔和江千行,他自己則騎着獨角金睛獸回到家裏。
這獨角金睛獸跑的很快。
吳庸按照速度估摸着,一天至少能行走上千裏,可以作爲一隻好坐騎來使用。
到了家裏以後。
沒有過多寒暄。
吳庸先把自己關進了屋子裏,雙掌一翻,玄天淨火出現在掌中。
然後他竟然把剛得到的驚鴻劍放在了上面。
用玄天淨火炙烤。
衆所周知,玄天淨火号稱能熔天下一切。
乃是蓬萊仙人用來煉器的寶貝。
驚鴻劍即便是仙人用過的東西,也經不住炙熱的溫度。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後。
驚鴻劍的表面開始扭曲,逐漸出現融化的趨勢。
如果龍嘯天此刻複活,看到這一幕,肯定會氣的哇哇大叫。他費盡力氣才得到的驚鴻劍,居然就這樣被毀掉了,多麽地暴殄天物啊。
可是,吳庸顯然不是爲了毀掉而毀掉。
而是另有目的。
當吳庸拿到驚鴻劍時,心中是這樣想的。
自己已經有了一把淩厲無比的劍胚,比驚鴻劍要強,再多一把驚鴻劍也并無太多用處。
不如将驚鴻劍融入劍胚之中。
增強劍胚的力量。
這樣以後用着也順手一些。
當初在蓬萊仙府中,吳庸還得到了蓬萊仙人的煉器寶典,對于煉器的手段他掌握的清清楚楚。
于是便回到家裏,有了眼下的這一出。
眼看着驚鴻劍漸漸失去了原來的樣子,吳庸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掌心再一翻又冒出一團玄天淨火。
這一團是用來融化劍胚的。
劍胚說白了,就是一柄極品飛劍的雛形。
它還沒有自己固定的形狀,平時看似堅硬無比,實則一碰玄天淨火,就恢複了它原本的屬性,成爲了一個紅通通的胚胎。
咕噜咕噜。
當驚鴻劍徹底溶解,成爲滾燙的液體時。
吳庸知道時機來了。
他單指成劍,催動驚鴻劍向劍胚靠攏。
很快,兩者漸漸彙聚在一起,并逐漸開始交融。
這時候。
吳庸雙手接連不斷,上下翻飛,連打了上千道印記在其中。
這些都是陣法。
用來補充擴大劍的威力。
待劍成型之後,能有更多妙用。
在看此刻的劍胚,正像細菌一樣,一口一口地吞噬着驚鴻劍,并把其徹底融入其中。
劍胚本就是萬劍融合的産物。
對此已經見怪不怪。
吳庸注視着整個過程,等融合全部完成之後,他忽然伸出手。
以肉身抓住了紅彤彤,不知有幾萬度高溫的劍胚。
如今的劍胚是真正的胚胎。
融成了一團,沒有一點劍的樣子。
嗤。
吳庸一碰它,手上冒着黑煙。
一股烤焦的味道傳來。
但他自己渾然不覺,還把另外一隻手也伸進去,抓住了另外一邊。
雙手一扯。
劍胚猶如橡皮泥一樣,被扯成了一把劍的形狀。
緊接着,吳庸雙手上下翻飛,左拍一掌又打一下,竟是把自己的手當做錘,硬生生地将劍胚弄成了一個古樸的造型。
劍長三尺三。
通身呈現黑金色。
劍柄處有個吳字。
劍身無鋒,看着有些許的笨拙。
這就是劍胚的新造型,擺脫了燒火棍笨拙的樣子。
吳庸吐了口真元在上面,滾燙的熱氣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這把劍露出了它真實的樣子。
掂量起來左右看了兩圈。
吳庸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
隻是現如今這把已經有了劍的樣子,再稱呼它爲劍胚,顯然不太合适。
要給它取一個霸氣點的名字才行。
驚鴻劍?
不行,不夠霸氣,一把被融合的劍,怎麽能作爲它的名字!
倚天劍?
好像還可以,但又差了那麽點意思。
想來想去。
吳庸最終決定,爲這把劍取名叫———軒轅劍!
他心中暗道:傳說九州結界,乃是由上古神器組成。其中就有一柄軒轅劍,他日如果有機會,我一定再取了那把軒轅劍融入其中,讓它成爲真正的神器!
如此一想,心中更是豪情滿懷。
“好,就叫軒轅劍了。”
吳庸把劍一收心滿意足。
現如今龍家已經盡歸他的門下,江南市再無對手,是時候把注意力放在其他家族和門派上面來了。
當初自己閉關,靈氣複蘇時。
有很多人落井下石,吳庸可都記着呢。
那華山派首當其沖,自己幫他們立了解劍石,還傳給他們功法。結果他們居然還敢傷自己唯一的弟子青龍,簡直是可惡,不收拾了天理難容。
不過嘛。
眼下也不着急。
華山派猶如秋後的螞蚱,蹦哒不了幾天了。
吳庸之前承諾甯柔,先跟她去看看父母的狀況,眼下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
遂這一晚。
他先把衆女叫到一起,先通報了自己将龍家處理妥當的事兒。
衆女也猶如心頭放下了一座大石,歡欣鼓舞。
張錦雲主張開了好幾瓶酒,他們“一家子”人,在一塊兒慶祝慶祝。
按理說在場的人裏,修爲最差的也比普通人強無數倍,酒是喝不醉的。可不知道怎麽回事,喝着喝着,大家都有了些許微醺,左右貼在吳庸的身上,場面逐漸混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