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5章 主動
啊?
韓瑩突然來了這麽一句,令吳庸爲之一愣。
有所表示?
怎麽表示啊?
韓瑩一看,自己把吳庸問住了,心底知道了吳庸腦子沒有轉過來彎。
她莞爾一笑。
“看來你不知道怎麽表示,那就讓我主動吧。”
韓瑩的雙目緊緊注視着吳庸,凝望了約一分鍾後,忽然撲到了吳庸的身上。她像個樹懶一樣,挂在了吳庸的身上,将腦袋埋在吳庸的肩膀,輕輕地摩挲着。
唰唰唰。
現場的目光都看愣了。
因爲在他們看來。
吳庸和韓瑩,隻是雙雙對着,站了一會兒而已。
怎麽忽然就抱上了?
尤其是甯柔和林暗香。
兩女不知道前因後果。
看的更是分外迷茫。
那一旁的黑色孤狼,雙眼中布滿妒火,猶如一口随時即将噴發的火山一般。
令人吃驚的還在後面。
韓瑩抱了一會兒後,居然主動找到吳庸的嘴唇,一頓猛啃。
那架勢。
就像是碰見了幾十年沒見過的老情人一樣。
吳庸此刻内心依舊很複雜。
他在日國的時候,就看出過韓瑩對自己的情愫。隻是這種情愫在他看來,很正常,因爲女人都喜歡強者嘛。
而當時,顯然,吳庸頂多把韓瑩當作一個小妹妹。
如今又見了面。
還沒寒暄了幾句,韓瑩撲過來就啃,把他也弄了個措手不及。
他想推開韓瑩。
但轉念又一想,自己這樣會不會傷了人家女孩子的心。
再想深一層。
他是個帶把兒的爺們兒,韓瑩還是個大美女,磨磨唧唧想那麽多幹什麽,自己又不吃虧親就親了。
修煉一途最講究的就是個念頭通達。
想的太多反而會徒增心魔。
想透了這一層以後。
吳庸也放開了,與韓瑩當着衆人的面,好一陣親熱。
良久。
兩人才戀戀不舍的分開。
韓瑩呼呼地喘着粗氣。
像是剛剛經曆了一場激烈的運動。
“爲什麽!”
才分開沒一秒。
黑色孤狼質問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他像發瘋一樣,直勾勾地盯着韓瑩,一遍又一遍地質問:“爲什麽!這是爲什麽!”
韓瑩沒有回答他。
而是走到他的身前。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将黑色孤狼抽倒在地上。
韓瑩目光冰冷地看着他,說道:“注意跟我說話的語氣。再有第二次,我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你。”
黑色孤狼委屈的像個小媳婦。
他捂住自己的面頰,癡癡地說:“我隻想知道爲什麽。爲什麽你要這麽對我?我做的一切可都是爲了你!他又是什麽東西,憑什麽得到你的垂憐!你們還……還……”
這時候。
周圍的人都看出點門道來了。
這個傳說中的黑色孤狼,應該是喜歡黑寡婦的。他做的一切,也都是爲了黑寡婦。
隻是黑寡婦忽然一反常态。
好像跟吳庸很熟。
還忽然跟吳庸親吻。
令黑色孤狼三觀盡毀,他的精神已經處于崩潰的邊緣,現在顯然已經顧不上生死,隻想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然而韓瑩卻沒有半點要回答的意思:“要麽滾的遠遠的,要麽死,你自己選吧,我不想跟你廢話。”
黑色孤狼号稱罪惡之城中的第二強者。
被韓瑩當着衆人的面,如此羞辱,他滿面憤怒,胸口急劇上下起伏。
就在大家都以爲火山口要噴發時。
黑色孤狼甩出一句:“好,好,我走!”話音落罷,他一轉身,消失在街口。
周圍一圈人大跌眼鏡。
一是爲韓瑩之狠辣,對待黑色孤狼也毫不手軟,不念及舊情。二是爲黑色孤狼之忍辱負重,居然連這種情況都能忍下來,也是個人物。
連吳庸也蹙起了眉頭。
他一時半會兒都有些難以接受眼前的韓瑩,心道:她怎麽會變化如此之大?
眼見黑色孤狼走遠以後。
甯柔轉過身,依舊用元神與吳庸交流。
顯然她猜到了吳庸心中所想。
所以第一句便是,“你是不是覺得我太絕情了?”
吳庸用沉默代表了肯定的回答。
韓瑩接着道:“那是你不了解他。他是一個内心無比陰寒的變态狂,落在他手上的女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都會被他反複淩辱至死。我曾經也是他的目标,隻不過,我成長的速度太快,超越了他,所以他不得不跟我合作。對他,我從來都是利用,沒有半點感情。”
經她這麽一解釋。
吳庸緩緩點頭,大概明白了點,韓瑩的做法。
要在這裏生存,非得有點手段不行。
她的做法雖然道義上看起來有損,但此地哪有什麽道義,并不能以此衡量。
強者爲尊。
誰厲害,誰說了算。
吳庸沉默了一會兒,心中微微感覺有些疼惜。韓瑩本是一個開朗活潑的女孩兒,如今卻成了令人聞風喪膽的黑寡婦。她經曆的曲折,隻怕比她自己剛剛陳述的還要驚心動魄。
兩人又進入莫名其妙的對視。
看得周圍的人大爲不解。
甯柔和林暗香此時,已經忍不住湊到了吳庸的身旁,低聲詢問起韓瑩的身份。
吳庸也沒有瞞她們,将什麽時候認識的韓瑩,又是什麽時候分開的一五一十地說了。
甯柔聽後蹙起眉頭,翹着小嘴兒道:“你不老實喲,關鍵内容都沒有說。你們什麽時候勾搭上的?爲什麽不老實交代?”
“額。”
吳庸一臉尴尬。
要說他和韓瑩,之前也不能算勾搭吧?
韓瑩在他的眼裏就是個小妹妹。
但是,兩人剛才熱烈的激吻了一番,這麽解釋又顯得有些蒼白。
他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了。
畢竟還當着韓瑩的面。
以韓瑩的修爲,現在可以聽的很清楚。
也不好跟甯柔說的太直白。
正在吳庸考慮,是不是用元神跟甯柔交流時。
卻見韓瑩朝甯柔淡淡一笑,道:“你是甯柔吧,我很羨慕你。能認識他,還認識得那麽早。”
剛剛韓瑩是以狠辣的面孔示人。
突然朝甯柔這麽一笑。
笑的甯柔覺得後背發涼。
忍不住朝吳庸身上靠過去,壓低聲音道:“老公,我害怕。”
有意思的是。
你說甯柔吧,嘴上說着害怕,但眼睛卻直勾勾地與韓瑩對視着。絲毫看不出有害怕的意思,反倒是隐隐看出點挑釁的意味。
連一旁的林暗香也琢磨出味兒來了。
好家夥。
甯柔這又是在宣誓主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