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和尚出去了一會兒後。
慌慌張張地又回來了。
他跑到吳庸的跟前,神色緊張道:“吳前輩,島上将有大事發生,現在非常危險。
我已經安排了船隻,現在送您和您的朋友出海。”
吳庸疑惑:“大事?
什麽大事?”
歡喜和尚露出爲難之色:“前輩,十萬火急,您就不要問了。
請您相信我,絕對不會,也不敢欺騙您。”
聽了這話。
吳庸眼睛眯了起來,淡淡道:“究竟有什麽大事,你要如實告訴我。
我的眼睛裏,可不揉任何沙子。”
他說話的語氣并不重。
但言語間。
卻散發出極其強大的氣場。
歡喜和尚被吳庸的氣場籠罩後。
連呼吸都上不來。
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我”歡喜和尚掙紮了兩下,最終還是選擇了,向吳庸道出真相:“前輩,剛才水聯幫高層親自告知我。
日國的軍艦已經抵近,今晚就會到達近海。”
“日國?
他們還有軍艦?”
當年。
吳庸在日國的時候。
曾經對它的軍事力量,進行了堪稱摧毀式的打擊。
前段時間。
吳庸還聽人說,日國已經徹底淪爲燈塔國的附庸,沒有什麽軍事力量了。
怎麽突然就有軍艦了?
“前輩,有些隐秘消息,您可能不知道。
日國的軍事力量的确遭遇過重創,但是這幾年,他們背地裏一直偷偷的在發展。
燈塔國覺得,他們折騰不出什麽浪花,也沒有怎麽管他們。
其實,他們的力量,已經不容小觑了。”
這麽說的話。
倒也解釋的通。
以吳庸對日國人性格的了解。
他們骨子裏是極其狂傲的。
絕不會輕易認輸。
表面上的謙遜和禮貌,隻是爲了掩蓋背後的黑暗和變态。
聽到這裏。
吳庸眉頭蹙起:“它們把軍艦開來灣島,想幹什麽?
挑起戰争?”
歡喜和尚看了看趙小波等人。
神色還有猶豫。
但被吳庸瞪了一言後。
他連忙說道:“據我了解,就在剛剛,一艘米帝軍艦被人擊沉,這已經是第二艘莫名其妙被擊沉的軍艦。
日國打着幫助米帝調查真相的幌子,把所有軍艦都調了過來,其真正目的是搶占灣島。
現在軍方高層正在開會,如果開戰的話,這裏将非常危險。
所以,我安排了船隻,提前送前輩和您的朋友轉移。”
歡喜和尚一片好心。
以爲吳庸會爲他的所作所爲感動。
誰知。
砰。
吳庸憤怒地拍下一掌,把身前的桌子拍的粉碎。
然後指着歡喜和尚的鼻子喝了一聲。
“你!給我跪下!”
歡喜和尚呆住了。
他想不通,吳庸怎麽會突然這麽生氣。
但想不通歸想不通。
他跪得還挺快。
跪下去以後。
還主動給吳庸磕頭。
“前輩息怒,前輩息怒。
我是爲了前輩的安全考慮,不知道哪裏做錯了,還請前輩明示。”
咚咚咚。
他磕得一片真誠。
可越是這樣,吳庸的怒氣越盛。
飛起一腳。
将歡喜和尚踹了出去。
那歡喜和尚也是個高手。
可挨了吳庸一腳以後,也不免要呱呱吐血。
卻聽吳庸喝罵道:“你這沒骨氣的軟蛋,敵人都要打上門了,你竟然還要跑,真是枉費了你這一身的修爲!你不配當華夏子孫!”
“前輩,我”歡喜和尚被罵的心裏萬分委屈,他含着淚道:“我也很憤怒啊。
我的祖輩,就曾被他們殺害。
可是,現如今,它們在米帝的扶持下,力量比我們強大的多。
大陸又不知道出現了什麽狀況,沒有辦法給我們撐腰。
以我的本事,對付百十号人還行,可對面有飛機大炮,我打不過啊”“你都沒有打,怎麽知道打不過!”
趙小波也看不下去了,站起來指着鼻子罵道:“他媽的,我要是有你的本事,死我也拉幾個墊背的,而不是去跑。
我們當年條件那麽差,依靠着小米加步槍,不還是跟鬼子打了十四年,把他們打了回去。”
經過這麽一罵。
歡喜和尚也明白了吳庸生氣的原因。
他很會見風使舵,連忙表态道:“吳前輩,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絕不走,我提着腦袋跟他們幹!”
吳庸看他的樣子就知道。
這貨未必是真心。
眼下隻不過是怕自己,才慌忙表得态。
但考慮到他還有點實力。
留着或許有用。
也就沒有再說什麽。
吳庸沉吟道:“你還知道什麽消息,都告訴我。”
歡喜和尚連忙把得到的消息和盤托出。
據他說。
日國方面此次志在必得。
内部已經統一了目标。
誓要占領灣島,爲國内發展創造新的空間。
眼下已經把所有的軍事力量都派了出來。
真要開展的話。
預計一天之内,就會毀滅灣島内的防禦力量。
盡管這麽些年。
灣島也攢了不少家底。
但是這些家底根本不禁打。
特别是。
島内軍人水平也普遍不行。
飛機三天兩頭摔下來。
一言以蔽之。
根本就不禁打。
所以。
他得到消息以後。
第一反應是抓緊要跑。
因爲根本看不到赢的希望。
吳庸聽完大概以後,冷哼了一聲:“好啊,區區彈丸之地,也敢犯我華夏。
看來,是時候讓他們徹底在地圖上消失了。”
歡喜和尚一聽。
好家夥。
吳前輩真是好大的口氣啊。
讓他們在地圖上消失。
得動用蘑菇彈才行吧。
關鍵有蘑菇彈的大陸,這會兒不知道什麽情況呢,顯然也幫不上忙啊。
他内心裏正嘀咕呢。
吳庸又說道:“你,去給我聯系島内的高層,讓他們現在就通知日國方面。
它們踏進領海的時候,就是滅國的時候。
我會先滅了他們的艦隊,再給所有日國人三天的時間離開,三天之後那片陸地将不複存在。”
啊!歡喜和尚聽得瞠目結舌。
先滅艦隊。
再滅國。
這口氣也太狂了吧。
以他的認知,神境也沒有這麽強橫的力量吧,對面可是殺傷力恐怖的現代化軍事力量啊。
他愣了半天。
遲遲沒有反應。
吳庸冷笑道:“怎麽,你認爲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