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王霞将這個球踢了回來,黃玲覺得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師傅,前面掉頭,我·····突然忘記了,酒吧裏還有我一個朋友,不知道他回去了沒有,我想再回去看看他。”黃玲對司機說。
“好的,小姐。”夜裏有一個客人不容易,能多跑一段路,就多掙一點。
出租車很快就回到了酒吧門口,黃玲下車朝四周掃視了一圈,并沒有發現林校。
她一路過來也留意了路上的情況,并沒有發現那個掃把星,難道去酒吧裏喝酒了?
黃玲又跑到酒吧裏轉了一圈,沒有發現林校,想來他可能已經打到别的出租車會酒店了吧。
黃玲出門,重又打車回到酒店。
她的房間和林校的并不在一層,反正,明天那家夥就會出現,明天再說吧。
林校跑步會酒店,這根本不算什麽,在境外跑步行軍的時候,比這個路途要遠的多,而且負重。
跑步又不是鍛煉身體,所以,他就抄一些近路,黃玲的出租車返回的時候,才沒有發現他。
回到酒店,林校身上微微出了一些汗,别說,運動一下,感覺渾身還挺舒服的。
黃玲被王霞下達了任務,心裏撲通撲通的也不知道該怎麽跟那個掃把星溝通,那家夥會給自己面子嗎?
若是自己說出來,被那家夥拒絕,這是一件多麽難堪的事。
黃玲從小被父親慣着,想要什麽東西,老爸一定會給她買,讀書的時候,她又是班裏最漂亮的班花,很多人都圍着她轉,反正她記事開始,除了沒有媽媽這一點遺憾,她還真沒有什麽可遺憾的事。
現在,要是開口被人拒絕了,那無疑是一個很沉重的打擊。
手機在黃玲的手裏掂來倒去,她就是不知道該不該打這個電話。
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情感,撥通了林校的電話号碼。
林校跑回到了酒店,出來一身汗,他就脫掉衣服,到衛生間,沖起澡來。
他聽到了卧室裏電話在響,多半是又是那個王霞打來的,可能又給開出了什麽條件吧,反正在洗澡,又不能接電話,算了,讓他響吧。
黃玲聽着林校這邊的彩鈴都唱完了,還不接電話,心裏就火氣蹭蹭的往上冒,居然連電話也不接了,這是助理的樣子嗎?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打這個電話,她都準備要妥協一下了,誰知道他還來勁了。
黃玲狠狠的将手機摔在床上,說“有能耐了你,連我的電話也不接了,拿着我們家的工資,對我愛理不理的,還有一點職業道德嗎?這是我沒事,要是我有點什麽事,夜裏都找不到你人。”
林校正在淋雨沖洗在身上的肥皂泡,忽然“阿嚏阿嚏”,連打了兩個噴嚏,怎麽感冒了嗎?
自己的身體可是很好啊,就算冬天跳進冰水裏,也不會感冒,怎麽受傷之後,就這個樣子了?看來以後得好好注意身體了。
林校将身上的肥皂泡沖洗幹淨,用浴巾擦了一下身子,就直接從衛生間裏出來了,鑽進被窩裏睡覺,他也沒有看手機,對于王霞給黃玲約歌,就當根本沒有這回事。
黃玲狠狠的沖着手機罵了一通,最後找了一句安慰自己的話,要是掃把星給她回這個電話,還算罷了,那是他不會這個電話,她決定永遠也不會原諒他。
她最開始的計劃是半個小時就回這個電話,結果看着時間,半個小時過去,電話仍舊沒有響。
她又忍耐着或許一個小時回電話也有可能,但是,又一個小時過去了,手機還是沒有丁點動靜。
最後,黃玲睡覺了,她将手機放在枕頭旁邊,要是他晚上看到手機,回這個電話,也還能獲得她一點原諒。
但是,到了天亮,手機鬧鍾響了起來,黃玲睜眼,首先将鬧鍾關掉,然後就看手機有沒有未接電話。
結果是沒有。
好吧,算你狠。
黃玲起床刷牙洗漱,她今天還有一場商演,是一個樓盤開售,地址是在這個市裏,收拾停當,她就帶着自己的演出衣服,下樓了。
沒有告訴林校自己走了,讓他找去吧。
這就是不接我電話的下場。
你那歌愛賣不賣,留着你追悼會上唱吧。
老娘還不稀罕了。
黃玲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不等人家車子來接,徑直就去了。
這一覺睡的很舒服,林校睜開眼睛,天已經大亮了,伸了個懶腰,發現自己昨晚睡覺怎麽沒有穿衣服。
哈哈,故意沒有穿的。
這樣睡着舒服。
還有,那壯觀的一柱擎天,在境外執行高度緊張的任務的時候,很久都沒有出現這樣的現象了,現在,回到了和平甯靜的生活中,身體的某些潛力重新煥發了生機。
看着窗外的陽光,他趕忙起床,黃玲今天還有一場商演,是一個樓盤的開售,預定黃玲的出場時間是十點半,九點多一點就得到達人家那裏,還要化妝什麽的,挺浪費時間,得早做準備。
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就上樓去敲黃玲的房間門。
敲了五分鍾,都沒有回應。
還沒有睡醒嗎?
女孩都戀床,但是,還有工作的,總不能耽誤了工作。
林校就拿出手機,準備給黃玲打個電話,一看,昨晚有一個未接電話,是黃玲打來的,時間是一點四十。
大半夜的給我打電話幹什麽?
林校直接回撥了,咿咿呀呀的彩鈴聲,然後一個語音功能提示你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對于這個提示,林校很清楚,這是将自己拉進黑名單中了。
卧槽,這麽絕嘛。
這還有一點和平共處的意思嗎?
如果是戀人,這就是分手。
如果是朋友,這就是絕交。
如果是主雇,這是開除了啊。
林校打開手機,找到了黃玲父親的号碼,但是,他沒有打過去。
自己在境外無論執行什麽任務,都有信心完成,怎麽到了這個小魔女手裏,就得像小學生一樣,向老師告狀嗎?
那顯得我太無能了,連一個小丫頭片子都征服不了,還怎麽征服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