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中,胖胖的白色海鷗不斷迎着起伏的大海而起起落落,剛剛下鍋一陣雨,碧藍的天空蔚藍如洗在視野盡頭與同樣蔚藍的大海融合在了一起,瑰紫群星還挂在甯靜如鉛墨染成的天空,東方卻已經出現了一輪耀眼的曦光,大抵是神奇的命運,金色曦光與紫色星光交彙在了一處大海之上,色彩瑰麗而妖豔卻讓人難以忘記。<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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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克星敦坐在沙灘旁邊的一張沙灘椅上,看着遠處漂亮的景色卻依然愁眉不展。<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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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沒有鋁了呢,這些小可愛該怎麽辦呢?】列克星敦看着機庫中殘損的艦載機們,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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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呢?】太太嚼着一根88号标準鋁條,香濃的巧克力味鋁條在嘴裏融化最後如同巴赫的音樂般在舌尖留下了難以忘懷的美好滋味,濃濃的巧克力稍稍減淡了太太的憂愁,列克星敦沒有咀嚼手中那條越來越少的鋁條,她隻是仍由巧克力在嘴中融化,這種美好而高熱量的東西終于稍稍減淡了列克星敦的憂愁。<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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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好看的眉眼終于舒展開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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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這裏最近的提督府在哪裏啊?”陽光下太太微笑着,那個被拉住的路人提督如同中了魅惑般愣在了原地,紅着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你好?”<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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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提督原本相當沒有形象的靠在沙灘椅上,整個人如同沒有骨頭般的癱軟在柔軟舒适的椅子上,此時卻突然間坐直了身體,整理了下衣領,整個人迅速嚴肅了起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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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左轉就是了!”提督先生一臉義正言辭,就像是要扛着炸藥包去炸碉堡一樣的表情。<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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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列克星敦眯起了眼睛,有提督府就意味着那裏有好吃的鋁條,而列克星敦有了鋁條就等于生活又重新充滿了意義,由此可得隻需要自己偷偷的去那個鎮守府借一些鋁條,就意味着今天又會是美好的一天呢!<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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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自己這麽萌,那個提督一定會很樂意借自己一些美味的鋁條的,最後,艦娘和提督的事怎麽能叫偷呢!?<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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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太太一口吃掉了手中最後的鋁條,迎着陽光甜甜的笑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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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提督的鼻血已經止不住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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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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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透過窗戶邊緣灑進來的陽光已經明亮了起來,已經是新的一天了,陽光斜斜的射進了房間,金絲般的陽光在房間的微塵中打轉,如同一場在房間内的日出,漂亮極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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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騰早早就醒了過來,98号重油雖然聞着像是伏特加,喝着也像是伏特加,可它并不是伏特加,而且作爲第三帝國的戰争獵犬怎麽可能被半瓶聞着像是伏特加的重油給征服了呢?這件事要是讓蘇聯号知道了,她胡騰還要不要在圖紙戰列艦的圈子裏混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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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手上傳來一陣沉重,胡騰驚愕的發現提督纖細好看的手竟然牢牢牽住了自己的手。<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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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無論如何努力,胡騰隻能回憶起一些零碎而破裂的片段,好像是自己昨天夢見了斯卡帕灣的集體自沉,慌亂之中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麽很有安全感的東西,然後就睡着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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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該死的假酒!難怪蘇聯自從抱着98号重油之後整天昏昏沉沉的,居然還叫嚣什麽打不中是因爲距離不夠近,分明是她假酒喝多了,手抖的不停吧。<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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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中提督手抖了一下,好像快要醒來的樣子,胡騰趕緊閉上了眼睛。她躺在沙發上,不斷回憶着剛剛的手上傳來的觸感,雖然略微有些粗糙卻意外的很有安全感,對了,自己的扣子有沒有扣好來着,自己的頭發是不是被枕頭壓得變形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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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和提督躺在一起,但衣服扣子卻沒有扣好的話,是不是會讓這個糞提浮想聯翩啊!他要是因爲本小姐的美貌而喜歡上我該怎麽辦啊?跟蘇聯那個整天醉醺醺的酒鬼說的一樣嗎?主動給他發個戒指然後告訴他,以後一起建設社會主義嗎?可我是德國船啊!我如果給提督發戒指的話,我該說什麽?一起建設國家社會主義?太傻了吧?絕對會被這個糞提笑死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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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如果我扣子全扣上了,他看不見本小姐的美貌了還會不會喜歡我?如果他不喜歡我該怎麽辦?這個糞提喜歡别的姑娘了該怎麽辦?給他發個戒指?完蛋了!本小姐怎麽會跟蘇聯那個酒鬼一個思路了啊!我應該怎麽辦?<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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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那瓶假酒!都是蘇聯那個大笨蛋的錯!天天教唆我喝酒!<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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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督看着面前那個裝睡的姑娘,心裏很想笑,她的睫毛不停顫抖着,都快變成滴答滴答的打字機,整張小臉都快扭到一塊去了,明明就是在裝睡嘛,很可愛的胡騰,也很想把她這個糾結裝睡的表情拍下來,打成二十寸的照片挂在鎮守府的門口,這條帝國惡犬意外的很萌很可愛啊。<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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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督悄悄的掏出了手機……<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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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騰手中不再有那種令船安心的觸感,胡騰故意拖了很久才起來的,這樣提督就不會知道她裝睡的事情了,這也是蘇聯諸多名言中她唯一認可的一句話,打不中那是你不夠近,他不信那是你不夠裝。果然問過提督之後,發現提督并不知道自己裝睡的事情,德國有句出自胡騰的名言哪怕是酒鬼也是有可取之處的,胡騰對此表示深以爲然。<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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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之中傳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然後就是一陣中式早餐特有的香氣,油條的焦香與皮蛋瘦肉粥特有的混合香氣,是足夠喚醒一個昏沉上午的美味,夢中依稀在目的恐怖片段在這份香味中漸漸散去,蘇聯那個酒鬼說隻有伏特加才能解除一切憂愁,才不對呢!那是她沒有提督才會這麽說的,明明是提督才是最讓人解壓的東西才對呢。<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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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毛子啊,短視且不懂戰列艦優雅戰術的肌肉蠻子,或許下次,自己可以把蘇聯的伏特加騙過來,反正她醉醺醺的一定不會知道的。】胡騰攪拌着自己的粥,将那些翠綠色的蔥花在粥裏拌勻之後,極其優雅的喝了一口,腦子裏滿是蘇聯發現自己弄丢伏特加之後的沮喪表情。<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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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督,有人敲門!”胡騰小小的喝一口香濃的米粥,招呼着提督。并值得一提的是小劇場中的蘇聯已經留下了痛苦悔恨的淚水,失去所有伏特加的她正在痛恨着那個拿走伏特加的兇手,卻拿胡騰毫無辦法。<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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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的蘇聯啊】胡騰滿臉愉悅的咬開了一根油條,臉上寫滿了對宿敵完成複仇的愉悅感。<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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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騰這是怎麽了?胡說艦娘如果出了什麽心裏問題,我們作爲提督的應該怎麽辦啊?待會去提督公網上發個問題去吧。】提督看着胡騰臉上的表情變化,突然感覺到了重任,如果自己手下的旗艦兼秘書艦與初始艦因爲心理問題變成了一條廢船,自己絕對會青史留名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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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問題少女,任重道遠啊!<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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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錯覺,提督去開門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心跳,就像昨天晚上看見那些高腳櫃炸彈一樣,但很快就消失了,提督便沒有放在心上。<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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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提督并不認識眼前的漂亮姑娘。<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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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一身海軍制服的列克星敦站在門口,制服筆挺,絲毫沒有一絲褶皺,眼前姑娘身材纖細,皮膚幹淨柔嫩吹彈可破有着标準美國白人的白色皮膚,卻米有白人的皮膚問題,也讓她更加符合提督的東方審美,亞麻色的漂亮頭發長發及腰,眼睛很有神微微眯起的時候有一種帶着貴氣的優雅,鼻子小巧而微微上翹,嘴唇很薄,卻沒有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漠之感,反而微微翹起的嘴角讓她像極了提督夢裏的太太。<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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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對列克星敦的,塞進高腳櫃撒了他!<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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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督沒有和四年前第一次見到胡騰時一樣流鼻血,雖然有時候,提督很向往有對象的生活,畢竟誰願意單着呢,但胡騰雖然鬧騰了點,有時候超像一隻巨型家養犬,但畢竟帝國惡犬也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美女,與胡騰朝夕相處四年以後,太太的美貌并不足夠讓他丢人現眼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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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眼前這個超有人妻氣質的姑娘在舉手微微遮擋陽光的同時,臉上震驚的表情完全破壞掉了她身上的所有美感,“你不是那個嗎?你這麽還在呢?這是鎮守府吧?不可能啊!”<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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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那個深海!?胡騰!”提督瞬間反應過來,并經昨天晚上他就遇上過一個人。<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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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這麽近的距離,我肯定是死定了!不過這個姑娘還真是我心目中完美的太太形象啊!死在她手裏,應該也不冤吧?】<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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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的手一把拉住了提督,太太身上好聞的味道不斷的湧入了提督的鼻子裏,絲絲繞繞不絕如縷,雖然他第一次證明了自己的第六感同樣很好用,卻同樣證明了沒有警惕心的第六感同樣也沒有什麽用處,胡騰還在喝粥,自己怕是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