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馬良還不肯走,煙白就後退了一步。
在後退的同時,煙白的右手五指朝下,很快一把青綠色的竹笛就從煙白的長袖裏落入了手中。
“你這田舍奴!蠅蟲鼠輩之列!汝有何能與我并列?滾!爾若無顔,務必懲之!”
馬良呆滞的看着這女人,失口說道:“我母親都沒有這麽罵過我……”
從小到大,從沒有人會這樣和馬良說話。
煙白可不會和這鄉間土财主廢話,見對方不聽自己的規勸,還敢廢話,就揚起手中的竹笛朝着馬良落了下去。
“不知好歹的賴貨!看打!”
就在此時,煙白房間的一側猛地被撞出了一個大洞,而後一個身影迅速的朝着煙白沖了過來。
“你這惡女!休傷我主!”
青木在猛然的撞開兩個房間之間的木頭牆壁之後,就攥緊一拳對着身前已經轉身的煙白打了出去。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壞脾氣可以包容的了,在煙白對馬良出口毒言之後,青木就不會因爲對方是女人就手下留情。
煙白皺着眉頭看着這個突然出現的下人,面色淡然的揚起竹笛随意的朝着青木的拳頭落下。
在拳頭和竹笛接觸之後,那竹笛就是簡簡單單的将拳頭給壓下,就像是将一根稻草壓下去一樣的簡單自然。
青木感覺到了手上的沉重和疼痛,這女子手中的竹笛,就像是有千鈞之力一般,沉重的讓人根本就無法反抗。
在拳頭和手臂被壓下之後,青木的身體開始前傾,而在這一瞬間,青木迅速的旋轉身體,一腳留在地上,而另外一腳則是在身體倒下的同時一個猛然的回旋踢朝着煙白的腦袋踢了過去。
煙白不耐的将手中的竹笛握住并朝下點下,輕而易舉的打在了青木的小腿上。
對于這個爲主人出頭的下人,煙白還是很欣賞的。
“你倒是忠義,就算是條狗,也不是街面上的那些走狗,勉強算是一條能叫喚兩聲的守山犬吧。”
青木在被嘲諷的時候,眼神一凜,在一腳踏在地面上之後就用肩膀對着煙白撞了過去。
煙白有些奇怪,自己下手并不輕,尋常人被打到之後早就躺在地上哀嚎了,而這個人竟然還有繼續動手的想法。
手中的竹笛直接輕輕的橫在了青木的身側,煙白就像是用竹笛在水面上撥動一般,很輕易的就将青木給打在了一邊的牆壁上。
“倒是有些力氣,你是修行過一些強身健體的法術對吧?”煙白看着被自己推在地上掙紮着起身的青木,随意的說道:“不過終究是一些不入門的法子,比起我差太遠了,你若是有些見識的話,或許就知道我的名号了,在修行界裏談起年青一代的天才的話,那麽肯定是有我一個位置。”
煙白搖了搖頭,“算了,憑你是無法理解我和你們之間的差距的,快點和你的主人一起滾吧。還有,将房費和破壞這房間的錢也賠付給店家。”
看着牆壁上的那個大洞,以及從那洞裏出來的徐無,煙白的表情再次恢複了冷漠,并不想和這三人再說什麽。
馬良這個時候走向了青木,在看到青木拳頭上的那個紅色痕迹之後,就無奈的看向了煙白。
“我從沒有和人争鬥過,今日之事我自認爲也做足了禮數,也理解姑娘是把在下當成是登徒子,所行所爲,并無惡意。”
煙白皺着眉頭看着馬良,在馬良說話的同時,似乎是有什麽看不清楚的東西在他的身旁湧現,就像是聚攏而來的風雲一般,形成了一個個看不清楚,但卻明顯能夠感覺的到的詭異之物。
煙白認爲馬良是用了異寶來獲得的力量,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東西,但煙白無所畏懼!
“所以呢?看來你并不是無知,而是小人得志,真以爲藏着些法寶就能威脅到我了是嗎?今日便讓我煙白告訴你,我青雲山的厲害!”
青木見馬良要動手,迅速的站起來走到了馬良的身前,哀求着說道:“莊主!我在桃花莊食宿多年,一直都無以爲報夫人的恩德,而夫人對莊主您愛護有加,我雖然不知道很多的事情,但很清楚夫人她一直都不願意讓莊主您和其餘人發生争鬥,今日倘若莊主您爲了我破戒,讓我如何有臉去面對老夫人啊!”
“這是我的決定,與你無關。”馬良解釋了一句,此時身邊雖然沒有帶書具,但本身并不是一點武藝都不懂的人。
青木迅速的跪在了地上,懇求道:“莊主您是爲了我才動手的,這怎能說和我沒有關系呢?是我無能才沒有保護好莊主您,現在您若是動手,就是讓我擔此罪責,我懇求您不要将此罪責置于我身,我實在承受不起啊……”
馬良無奈歎了口氣,看向了青木說道:“你就是說,我和别人動手沒有關系,但不能因爲你而動手是嗎?”
青木迅速的點了點頭,“是!我不想因爲我而毀了對我有恩的夫人苦心多年對您的培養。夫人她一直都在苦心維護的事情,怎能毀于我手?”
徐無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微笑着說道:“既然房間打通了,也是緣分,不如大家一起吃些熱食吧?”
馬良看向了徐無,又看向了那邊的煙白,今天的事情到底要如何解決呢?
“哈哈,你們兩個就不要在意了,既然都不想打,那就由我來說和吧。”徐無微笑着看着煙白,“煙姑娘也看清楚了馬良身上的福澤了吧?他若是和你動手牽引了身上的業果,隻怕你姐姐就要來找你說和說和了,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化解的業果,還望煙姑娘三思而行。”
“哼!”煙白轉過身,看向了一邊,冷着臉不再說話。
徐無又微笑着看向了馬良,“煙姑娘并不想和你結下怨仇,你身旁這位壯士也不想再打,江湖兒女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我們坐下慢慢聊吧。”
馬良看了看煙白,又注視着徐無。
“如我動手,會有何後果?”
徐無聳了聳肩,随意的說道:“天知,地知,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