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後的那些印度人,就是醉得最厲害的那些個,酒量大的越喝越有勁,酒量小的就開始步履颟跚昏昏欲睡,最後的那個幹脆走着走着就躺到地上人事不醒了。
雷震雲和門格勒哨在他們後面,走着走着就看到一個印度人倒在地上呼呼大睡,手裏還緊緊攥着一個半空的酒瓶子,雷震雲詫異的看着地上這個醉鬼,在他的理解範圍内,他實在是跟不上這些印度人的思維,他現在腦子裏就隻有一個念頭,這個東西幹嘛來了?
在雷震雲的人生觀裏雖然沒有太複雜的東西,但如此簡單易懂的行爲也同樣讓他無法理解,多年的作戰經驗告訴雷震雲,這個印度人的行爲都不如去自殺還好一點,至少死的時候不會遭什麽罪。
因爲他理解不上去這些印度人思維的高度,所以雷震雲蹲在一邊盯着那個印度醉鬼愣是一時間沒敢過去,萬一對方在給自己下圈套就麻煩了。
門格勒沒有雷震雲那種小心加小心的習性,所以隻是幾秒鍾的時間,他就判斷出這個印度人就是單純的喝多了,門格勒雖然是殺人惡魔,但他也是一個很高明的醫生,對于人類酗酒這種惡習極爲厭惡,所以就皺着眉道:“爲什麽要喝這麽多嘛,我聽說印度人是不喝酒的,他們的錫克教,,佛教徒們是堅絕禁酒的,就是印度教,也不可以随便喝酒。”
雷震雲眯着眼睛看着門格勒道:“你是說他真是喝多了?”
門格勒點頭道:“當然,你嗅嗅他傳過來的酒氣,還有混着酒氣的汗臭味,那是肝髒在努力解酒将酒精用排汗的行爲排出體外,才會有的強烈汗臭味,他喝多了,現在你要是抽他一管子血出來,保證有三分之一都是酒精。”
雷震雲苦笑,看了看那個醉鬼道:“那你過去,把他的槍拿過來給我。”
門格勒向左右看了看,點頭答應後貓着腰走到那個醉鬼身邊,輕手輕腳的摘下他的槍和手雷等物又快速跑回到雷震雲身邊,略一擺弄道:“日本貨,這槍和手雷全是日本貨。”
雷震雲早就看到了,對于這個印度人爲什麽會有一身日本武器也感到非常疑惑,難道這些印度人和鬼子勾搭上了?
雷震雲現在是一身的德國武器裝備,手裏拎着p40,腰裏别着兩把魯格槍,這些都是他在門格勒的船上搶的,剩下他拿不了的武器都被他給扔海裏去了。
所以他心裏雖然覺得不對勁,但對于鬼子的三八大蓋兒的确是一點都看不上,隻要下了門格勒摸回來的兩顆日式手雷,這支槍就暫時讓門格勒拿着吧。
門格勒挺高興,端着槍瞄了幾下後笑道:“和我們的毛瑟98k差不多,日本人的槍也不怎麽樣嘛。”
雷震雲用繩子将那個印度人綁上後向門格勒一揮手,門格勒立刻就點着頭走到他的前面,雷震雲可不是個傻子,讓門格勒走後面自己沒準兒就得挨他的槍子了。
三八大蓋太長,門格勒雖然上過蘇德戰場,但他醫學博士的身份卻讓他沒機會拿德國的98k,所以他端着這麽一支長槍還真有點不太習慣,特别是槍口處還上着刺刀,在這密林裏就更不方便行動了。
拿着實在是費勁,所以門格勒一邊走一邊拆卸着槍上的刺刀,他從前沒怎麽拆過類似的東西,對于日本貨就更不熟悉,所以邊走邊拆下竟然沒注意到,有個印度人就在他前面不遠處抱着樹幹吐呢。
這個印度人已經吐完了,但卻因爲酒精的刺激,抱着樹幹不睜眼睛的處于半夢半醒之間。
門格勒邊走邊低頭拆着槍上的刺刀,等到都快要和那個印度人撞上時,才算拆完刺刀擡頭,但這一擡頭就猛然發現了幾米之外就是一個印度人。
門格勒先是被吓得驚叫半聲,但很快就收住聲音掄起槍托就砸了過去,這一槍托把印度人給砸得一頭倒地,可是剛剛倒地,就發出了震天的鼾聲。
門格勒滿頭是汗的用槍管怼了怼印度人,但發現對方是真睡着之後就爲難的回頭看了看雷震雲,雷震雲早就看到這個印度人了,但他卻沒提醒門格勒,而是就想看看他是什麽反應,這下可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印度人命大,如果門格勒不是已經把刺刀卸掉,絕對會直接紮他一個透心凉。
本來還想抓個活口來問問呢,但看那醉酒的程度,恐怕沒幾個小時是醒不過來了。
還是上綁堵嘴的把他扔到一邊吧,反正這些印度人們身上的标配裏都有繩子,馬爾代夫這個島上也沒有什麽食肉的野獸,就算把他們扔在這裏他們也暫時死不了。
就這麽跟在後邊一路走一路追,雷震雲和門格勒就連一個舌頭都沒抓着,因爲這些印度人一個一個的全都喝趴下了,雷震雲怕這些印度人有醒酒的再回去報信,或是解了别人的綁繩來抄自己的後路,所以隻能是遇見一個就上繩塞口的一頓處置,等處置完了再一看,前邊又喝趴下了一個。
這一路下來把雷震雲給弄了個哭笑不得,他都有點覺得這些印度人是在和他鬧着玩呢,連門格勒都是滿頭的霧水,這就是印度人的作戰方式嗎?好像比起那些該個個槍斃的意大利人還不靠譜啊。
捆上最後一個之後,雷震雲站在那個死豬一般睡去的印度人面前有點茫然,因爲他不知道下一步該幹什麽了,照着印度人的這個可愛程度,自己如果對他們下死手都有點過意不去了。
門格勒蹲在這個印度人身邊,在他身上摸了一圈之後,卻發現了兩三把之多的戒子,男式女式的都有,還都是黃金和寶石制成的,看上去就挺值錢,他在手裏反複把玩着,但過了一會,就低低驚呼了一聲,把這一把戒子遞到雷震雲手中。
雷震雲不解的接過,但略微看過之後就皺緊了眉頭,因爲一枚金制戒子上竟然還套着一截剛被砍下的小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