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容我慢慢和你解釋,你這是要去哪呢?”劉滄海問道。
李木無奈的歎了口氣道:“我想去聚寶閣換些材料,這不是剛出門便遇到了鍾浩麽。”
“原來如此,那我們一同前往吧,聚寶閣我常去,在哪應該可以換到不少東西。”劉滄海建議道。
李木自然沒什麽意見,當即和劉滄海兩人一同朝着金玉宗東部的聚寶閣走去。
三人剛一邁開步子劉滄海便向李木解釋了起來,道:“李兄你問東派西派的事,其實并不是什麽多麽隐秘的事,在我金玉宗,上到長老下到外門弟子,大體分爲兩種。”
“一種是有極大背景和家世的人,這一類人因爲自身背景條件很好,所以行事無所顧忌,大部分是出自我秦國一些大家族的核心子弟,他們不缺元晶,行事霸道,我們私下稱之爲東派。”
“第二種是像我和蕭逸師兄一類的,我們沒什麽強大背景,走到這一步完全是靠自己一步步走上來的,相對來說自然過得就拮據了些,不像東派弟子,有家族内的資源支持,可以毫無後顧之憂的修煉。”
說到這裏蕭逸和劉滄海苦澀的笑了笑,一臉的無奈之色,這倒也不能怪他們,出身這個事是誰也無法決定的。
“那這麽說我還真是西派之人了,怪不得劉兄和王成那厮不對頭,原來還涉及到了派别之争啊,不過我不明白的是,我們來金玉宗都是爲了修煉,爲什麽私底下硬要分成兩派呢?”李木不解的問道。
“李師弟這你就不懂了吧,在世俗間尚有貧賤富貴之别,更何況這個靠實力說話的修煉界,那些世家大族的弟子一個個生性倨傲不可一世,專挑沒有背景修爲低下的弟子欺負,久而久之爲了自保,我們這些沒有什麽背景之人自然要抱成一團了。”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就如李師弟你遇到的王大富和王成,他們仗着自己有背景,不是專挑你這種沒有背景之人欺負麽,若不是你成爲了池雲長老的弟子,現在能不能站在這裏都兩說了。”
這次開口的是蕭逸,提到王成,他眼中露出了十分明顯的恨意,兩人似乎有不小的過節。
“這倒是,王成那厮欺人太甚,這鍾浩我看十有**就是他派來的,不過這分東西兩派的話宗門内的掌權者也不管嗎?另外這東派既然都是有背景有資源支撐的,我們西派之人肯定不是對手才對啊,怎麽到現在還相争不下呢。”
“嘿嘿,李兄這個問題問到了點子上,修煉一途雖然資源至關重要,但是也并不是唯一,首先我們西派在人數上占據了很大的優勢,十個弟子内**個都是屬于西派,另外我們西派弟子因爲修煉資源緊張,所以不得不拼命,大部分都是在艱苦的環境下成長起來的。”
“雖然條件艱苦,但是一旦修煉有成,實力也遠不是那些養在溫室裏的花朵可比的,通常西派弟子個體實力都比東派的要強上三分,當然,我這個隻是指大體,其中一些真正的修煉天才并不在其内。”
“至于門内的高層掌權者他們倒不是不想管,而是壓根就管不了,因爲在高層之間也存在東西派之分,畢竟高層人物也是從底層修煉上去的。”劉滄海詳細的解釋道。
“高層也分東西派啊,看來我金玉宗内部的關系還挺矛盾的,真是不明白,同樣是金玉宗的人,幹嘛還得分派系,這不是影響門内弟子的和諧麽。”
李木非常無語,本想着踏踏實實的呆在金玉宗内好好修煉,誰知道這其中還有這麽多的道道。
“師弟這你就錯了,不隻是在我金玉宗,放眼整個修煉界都差不多,不過内鬥歸内鬥,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的,在宗門内鬥吃虧總比在外丢了性命強,這也是宗門内高層考慮到的一個原因,再說了,内鬥歸内鬥,隻要一對外,還是會立馬團結一緻的。”
“其次上位者之間雖然也有流派之分,但卻不像我們低階弟子這般露骨,畢竟到了他們那個層面的人,一些俗事已經很難影響到他們了,像李兄所拜的師尊池雲長老,他就是典型的西派之人,除了愛喝靈酒外,什麽事都不管不問。”
蕭逸接着解釋道,話語中提及池雲,明顯透露着深深的敬畏。
“原來如此,也罷,隻要不來招惹我就好了,我可沒什麽興趣分什麽東西派,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蕭師兄和劉兄應該是有什麽事專程前來找我的吧,如若不然也不會躲在遠處偷偷地看我和鍾浩争鬥了。”
李木似笑非笑的說道。
“嘿嘿,李兄果然厲害,這樣都被你發現了,我們兩前來其實主要是想邀請李兄加入我們西派,李兄本來也是屬于我們西派的人,不是麽。”
劉滄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李木皺了皺眉道:“加入西派?我本來就是屬于西派的身份,這難不成還的正兒八經的加入麽?另外我看你們東西兩派的關系不怎麽樣啊,加入之後麻煩應該也不小吧?”
“李兄說笑了,這個自然沒什麽正兒八經一說,放開那些外門弟子不說,内門弟子基本上東西派劃分還是很明确的,就如李兄你,和鍾浩王成結下了梁子,肯定的被他們劃入了我們西派這一方,以後在他們東派人的眼中,那肯定是眼中釘肉中刺級别的人物,會暗中針對你那是百分百的事。”
“至于我們西派,李兄如果真的願意和我們站在一起,我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了,當然,也有一部分人不屬于東西派,這一類弟子要麽就是埋頭苦修之輩,要麽就是怕惹上麻煩,兩邊都得罪,屬于中立者。”劉滄海和蕭逸凝重的看着李木,似乎是在等待李木的回複。
“原來也有中立的啊,要我選擇我自然選中立,你們也知道,我本就無心什麽東西派之分,雖然和王成鍾浩結下了梁子,但是一旦扯入了你們兩派的紛争,那估計以後沒什麽安分日子過了。”
“另外我也不傻,就憑我一個後天境界的存在能入你們的法眼?你們是看上了我身後的池雲長老吧,如果是的話那你們就要失望了,我隻是師尊的記名弟子,而且三年内如果沒有達到先天境界的話,就無法成爲師尊真正的弟子。”
李木并不想加入什麽流派之争,當即說起了推脫之詞。
聽到李木的話劉滄海和蕭逸臉色同時變了變,有些失望也有些難堪。
“兩位師兄不必如此,以我現在的情況和王成是徹底無法言和了,也就是說鐵定是站在了對立面,至于我和你們西派之間也不一定要明面上說出來站在你們這邊嘛,心裏知道就行,是吧。”
看着劉滄海兩人的苦瓜臉,李木擠了擠眉,嘿嘿笑道。
“李兄說的也有道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強求了,不過李兄什麽時候願意加入我們西派,我們随時歡迎!”
蕭逸歎了口氣,知道李木心意已決,不再強求。
聚寶閣,這是金玉宗專門針對宗内弟子開放的一所店鋪,通常出售靈丹,材料、兵器,甚至連道符、功法、武技等稀有物品也有的出售,但作爲交換條件,元晶自然是不能少的。
這種店鋪比起修煉界一些坊市内的店鋪要優惠很多,首先價格絕不會高出太多,其次保證絕對的正品,這聚寶閣的開設賺取元晶是小,給金玉宗弟子福利是大,這也是金玉宗吸引很多人前來拜師的原因之一。
在劉滄海蕭逸的帶領下,李木走入了雄偉壯闊的聚寶閣内。
“三位師兄,有什麽需要嗎?”
見到三位内門弟子上門,聚寶閣内一名白衣女弟子連忙迎了上來,一臉恭敬的問道。
“我這有一份清單,師妹看看能否湊齊。”
李木取出了一張早已寫好的紙,遞給了白衣女弟子。
女弟子恭敬的接過紙張認真的看了起來,随着看到的内容越來越多,白衣女弟子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了起來。
“怎麽?有什麽問題嗎?”李木見對方臉色變得如此難看,不解的問了一句。
“哎,師兄所需之物都不尋常,據我所知我們聚寶閣内隻能拿出一小部分,并且價格不會太低,具體的我得找一下清風長老。”
女弟子勉強的笑了笑,随後朝着後堂走去,片刻後帶來了一名年約七十的老者。
老者一頭赤發,身上神通境界的氣息顯露無疑,李木三人見到連忙行了一禮,此人在來之前李木就曾聽說過,乃是聚寶閣的負責人之一,清風長老,一名神通境界的武者。
“蕭逸啊,是你要這清單上的材料?“
赤發老者清風剛一出來就盯在了蕭逸身上,在他看來也隻有蕭逸這種修爲的人才勉強符合他的猜測。
“清風長老認錯了,我和劉師弟不過是陪客而已,是這位李師弟所求。”蕭逸指了指李木回道。
“是你?後天境界的修爲居然成了内門弟子,你難道就是這幾日在宗門内傳的沸沸揚揚的李木,池雲師兄的記名弟子?”
清風有些詫異的将目光放在了李木的身上道。
“清風長老說笑了,清單上所列之物的确是晚輩所求,不知聚寶閣能否湊齊?”
李木較爲恭敬的問道,他沒想到自己的名聲居然傳的如此之快,連對方這樣的神通境界強者都知道了。
“呵呵,能否湊齊這個不好說,不過前提是你得有這個身家,能付得起這個代價,就你這張清單上所列之物,少說也得要五百元晶,你有嗎?”
清風冷淡的說道,看着李木的眼神中有幾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