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看來我猜的還真準啊,你果然在逍遙宗内地位非同尋常,隻是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逍遙宗宗主的兒子!”
李木對任逍遙的身份并沒有像許如青那般吃驚,雖然和自己的猜測多少有一點差别,但是相差卻也不大,在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後,李木心中略微産生了一個想法,那便是借助逍遙宗的力量對付絕情宮,不過考慮到現在他自己的實力太低,所以隻得暫時将這個想法放在了心裏。
“哦,看樣子老三你是早就對我的身份有所懷疑了啊,老實交代,你是怎麽猜到的?”
見李木居然對自己的身份不怎麽吃驚,還一副有心理準備的樣子,任逍遙反而覺得有些奇怪了起來,他一臉好奇的看着李木道。
“這有什麽,從你在沈家的表現我就能猜到,況且我也曾打聽過,逍遙宗的高層内有不少實權長老都是姓任,而且魯雄那厮那般嚣張的一個人,居然都對你恭恭敬敬的,一看你在逍遙宗内的地位就不低。”李木自然不會說是混天看出來的,随便扯了個謊道。
“嘿嘿,好好好,算你說的有道理,還記得我在沈家的時候和你提起過的老二嘛,你絕對猜不到他現在是什麽身份!”
任逍遙并沒有和李木繼續就他的身份而說下去,他臉上露出了一抹淺笑,提起了另外一個人,也就是當初和李木任逍遙一起結拜的雲大少帝雲。
“二哥?你不說我還忘了,看大哥你這樣子,應該是和二哥見過面了,怎麽樣,他現在如何?”李木被任逍遙勾起了好奇心,帶着幾分期待的問道。
任逍遙嘿嘿笑了笑,道:“帝雲啊,他現在在我玉衡大陸的中部,而且已經出家做了秃子,就是拜在了卧佛山金光寺主持了空和尚的門下,是了空那和尚五大弟子中最小的一個,但是修煉天賦卻是最好的!”
“什麽!二哥他做了和尚啊,還拜在了金光寺門下,那金光寺可是被稱爲我玉衡大陸第一佛宗啊,其實力甚至不比你逍遙宗弱!”
李木一聽帝雲居然進入了佛門,頓時驚的臉色一愣,但他很快便恢複了過來,帝雲雖然說是做了和尚,但是對方能拜在金光寺主持的門下,那想必在金光寺内的地位也不會太低。
“是啊,七年前我在玉衡聖城見到了他,那家夥可是個十足的酒肉和尚,修爲和我一樣,當時也到了神通中期,而且據說有望成爲金光寺的下一任主持掌教呢!”
任逍遙捂着嘴巴笑道,回憶起他和帝雲相見的事情,仿若至今還曆曆在目,似乎這其中的過程,極爲精彩,如若不然,任逍遙也不至于如此失态。
“你們兩還有個兄弟呢,還是個和尚,還是金光寺的和尚,我真的很好奇,你們幾個人是怎麽認識的,居然還結爲了兄弟!”
許如青看着任逍遙和李木兩人說話又是笑又是鬧的,一臉好奇的開口問道。
“我們呐...嘿嘿,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以後有機會再慢慢地說給你聽!”
李木見許如青如此感興趣,但是好不容易和任逍遙見一面他不想浪費時間,所以一口就給推脫了過去。
“兄弟,這次見了你一面呢,做大哥的我的心裏也就踏實多了,這些年我一直都想來找你,但是由于各種各樣的事情太多了,我一直也沒有機會,若不是我四叔相邀,我還不一定有時間來這秦國呢。”
“相信你也知道,現在這修煉界随着天地元脈的複蘇,已經是四處風起雲湧了,爲了不甘人後,我本來在兩年前就該回逍遙宗閉關沖擊通玄境界了,因爲找你才一直延誤至今,當年咱們三個結義于青雲鎮,也算是一起經曆了生生死死,不找到你,我這做大哥的心裏不踏實啊,就更别說安安心心的修煉了!”
走到山谷内的瀑布前,任逍遙語氣柔和了三分,感慨的說道,
“讓大哥費心了,待我在這玉衡大陸北部的事情處理完了,兄弟我一定會去你逍遙宗找你的,到時候叫上二哥,咱們兄弟三人,好好地聚一聚!”
李木自然知道任逍遙感慨的是什麽,他安慰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任逍遙點了點頭道:“好!說起去大陸中部,爲兄不是看不起你這北部的修煉界,你還真得好好地去中部見識一番,尤其是玉衡聖城,那可是我玉衡大陸上最大的修煉之城,在那裏你會看到很多在一般地方見不到的東西,絕對會吸引你的!”
“對了,說起修煉,你現在修煉的如何啊?我看你這幾年的時間進步不小嘛,居然從神通初期修煉到了神通中期圓滿的境界,這等速度,就是我也望塵莫及啊!”
李木點了點頭,“我現在修煉的還算可以,師尊給我布下了一個專門用來修煉的陣法,我這幾年都在陣法内闖蕩呢,等我闖陣成功之日,就是我出師之時,到時候有時間了,一定會去你逍遙宗找你的......”
入夜,酒靈洞天内用來招待客人的一間房屋之中,李木和齊天兩人坐立在屋内的桌子前,因爲任泉池雲和酒中颠幾人自打進入了洞府後就一直也沒出來,所以沈彩青便安排齊天和任逍遙兩人住在了酒靈洞天之内。
“齊天,你怎麽會跟着我師傅來這酒靈洞天的,按道理你一個内門弟子,是沒有這麽大權益的啊?”
因爲是兩師徒單獨坐在一起,所以李木說話并沒有那麽多的顧忌,他直言開口問道。
“師傅,你不知道啊,自打傳出消息你被一夥來曆不明的人追殺的生死不明之後,我和玉兒師姑便一直想打探你的消息,但是你也知道,我們兩在金玉宗的地位都很低,别說打探你的消息了,就是想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都難。”
“後來在肖寬師叔和沈彩青師叔兩人的解釋下,我和玉兒師姑才大概清楚了事情的緣由,肖寬和沈彩青兩位師叔在外尋找了你兩三年,但是都沒有打探到什麽消息,後來不得已我隻得強闖金頂找到了師祖池雲長老,師祖告訴我你被酒王前輩救走了,這我才放下了心來。”
‘半個月前師祖派人通知我,說有了酒王前輩的下落,決定來找你,問我要不要一同前往,我在和玉兒師姑商量了一下後就趕來了!”
“對了,這是玉兒師姑托我給你的東西!”
在和李木解釋了一番之後,齊天一拍腦門,他自腰間掏出了一個儲物戒指,并且将儲物戒指遞給了李木。
李木有些好奇的接過了儲物戒指,并且将儲物戒指打了開來,随着儲物戒指的打開,滿滿一大堆的丹瓶出現在了李木身前的桌子上,将桌子都堆成了一座小山。
“我的天哪,這麽多丹瓶啊!”
看着滿滿一大桌子的丹瓶,齊天忍不住一聲驚呼,顯然他自己也不知道心玉兒讓他帶來的儲物戒指内裝的是什麽。
李木對齊天的驚呼并沒有什麽反常,因爲他自己也被這一大堆的丹瓶給吓了一跳,李木随便挑了一個丹瓶,并且将丹瓶打了開來,倒出了一顆朱紅色的丹藥。
“祝元丹,居然是對神通境界修煉者精進真元修爲大有裨益的祝元丹!”
看着手中朱紅色的丹藥,李木忍不住精神一震,這丹藥他認識,在混天留給他的玉簡内,他見到過記載,這是用三十八種靈草靈藥煉制而成,丹藥的造價極高不說,關鍵是煉制起來十分不容易,對煉丹師的水平要求很高。
李木打開了第一個丹瓶後,又連續打開了四五個丹瓶,讓他一臉愕然的是,這些丹瓶内裝着的居然全都是對神通境界修煉者大有用處的丹藥,其中大部分是精進真元修爲的,還有一小部分是用來療傷,恢複元氣,恢複氣血的丹藥,雖然這些丹藥各有功效,但是都有一個共通的地方,那就是對神通境界修煉者作用極大。
“玉兒這丫頭從哪裏弄來這麽多丹藥的,我的天哪,這些丹藥拿出去拍賣,沒有幾十萬元晶,恐怕想都不要想啊!”
在檢查完了大量的丹瓶之後,李木忍不住輕聲嘀咕了起來。
“師傅,你還不知道呢,這幾年因爲沒有你的消息,玉兒師姑經常将自己關在洞府内,有時候一兩年都難得露一次面,漸漸地宗門内便傳出了一個消息,說玉兒師姑是個煉丹奇才,能煉制很多高等階的丹藥,漸漸地宗門内很多核心弟子,都去你洞府求她煉丹了!”
“你也知道,對神通境界修煉者有作用的丹藥,那都不是輕易能夠購買到之物,要不就是價格太高,要不就是根本沒貨,所以宗門内很多神通境界的弟子隻能自己湊材料找人煉丹。”
“自從玉兒師姑是煉丹奇才的名号傳出去之後,很多湊齊材料找不到合适煉丹師煉丹的弟子,都找上了玉兒師姑,而玉兒師姑也不負衆望,她煉制的丹藥不但品質高,而且成功率非常的高,無形之中還搶去了煉丹閣大部分的生意,你也知道,煉丹師的收費标準是很吓人的!”
齊天見李木一臉的郁悶與不解,頓時絡繹不絕的将心玉兒這幾年的情況和李木說了一遍。
“這丫頭,沒想到她還真走上了這樣一條道路!唉,我要她好好地修煉,她就是不聽勸!本來修煉速度就比不上一般人,現在還分心去煉丹,這不是不務正業嘛!”
李木在得知了心玉兒的情況後,并沒有露出多少開心之色,反而有些悶悶不樂了起來。
齊天聽到了李木的喃喃自語後很是贊同的點頭道:“這修煉呐,師傅,說起修煉你還真不能怪這玉兒師姑,她的修煉天賦真的不太好,這都五年多的時間過去了,到現在還停留在先天後期圓滿的境界,遲遲難以突破到神通,要知道,她可是煉丹師啊,據說她現在可是富得流油,要資源有資源,要元晶有元晶,但就是在修煉上有些太不盡人意了!”
“你說什麽?你說玉兒現在是先天後期圓滿的境界?我記得我離開的時候,她突破先天初期才不久啊!”李木一改剛才的悶悶不樂,有些震驚的問道。
“是啊,所以我才這麽說啊,五年呐,師傅,像她一個能煉制神通級别丹藥的煉丹師,五年還不能從先天突破到神通,這不算修煉天賦差算什麽,要知道,若有足夠的丹藥支撐,你徒弟我即便是修煉天級功法天魔真經,那也有極大的把握從先天境界突破到神通境界!”齊天自信滿滿的說道。
“哈哈哈,沒想到這丫頭還真是夠可以的,五年,從先天初期到了先天後期大圓滿的境界,哈哈哈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