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狂李重天,這五個字在修煉界一般人的眼中,或許隻是一個曾經名動一時的強者罷了,但是在李木的眼裏,這個人卻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之一,盡管他和對方并沒有見過面,但是兩人之間的血肉親情卻是他怎麽樣也忘不了的。
一聽任逍遙居然猜到了自己的父親身上,李木腦海中千絲萬縷的細線頓時有了湧向的源頭。
“若是這樣的話,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李木内心思緒萬千,怪不得李乘風似乎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李木猜測肯定是對方已經見過他父親了,如若不然李木在金玉宗内也不可能得到李乘風那般多的照顧,連天級武技都一傳三門,對他的要求更是多次盡量滿足。
另外就是酒中颠了,這位在玉衡大陸北部成名已久的真王後期強者,居然會特地趕去救自己還收自己爲徒,那十有**也是因爲李重天的緣故,再聯想到任逍遙所說的逍遙宗之事,李木思來想去也真就隻有李重天才會有可能這樣去做。
但是李木有些想不通的是,如果真是他父親李重天在幕後推動這一切,那對方爲什麽不和自己見面,即便是在自己多次陷入危機之際,也不曾見對方出手,另外李重天真的達到了超凡境界嗎?若是那樣的話,那他也應該能潛入絕情宮将自己的母親救出來才對。
“怎麽了木頭?你不要想太多,這一切也隻是我的猜測而已,說不定是湊巧或者是另有隐情也說不定!”
見李木半天沒有反應,整個人都似乎丢了魂,任逍遙連忙開口安慰李木道,他自然能理解李木的心情,自己的父親甯可在幕後推動着一切,也不曾出來見自己的兒子一面,這若是真的固然可喜,但是卻未免有些殘忍。
“呵呵,希望如此吧,我不管真相究竟如何,我自己的路我也會堅持走下去,多謝了大哥,謝謝你和我說這一切,如若不然,兄弟我還什麽都不知道呢!”
李木體内大梵天功一運轉,很快便将自己浮躁的心給鎮壓了下去,内心恢複了清明,他沖着任逍遙道了句謝,恢複了正常。
“恩,很好,你自己能想清楚就好了,這件事大哥我會想辦法幫你查清楚的,不過你還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若真是你父親在幕後推動一切,而他又不想讓你知道的話,肯定是有他自己的打算的。”
“另外還有一件事,那就是玄黃之精的事情,玄黃之精在你未将它煉制成本命靈寶之前,你千萬不能輕易暴露出去,如若不然,你會招來殺身之禍的,還有,這一份通天靈寶仿制品的煉制之法我複制了一份,你拿着吧,希望會對你有用,另外你要記得,這東西可别輕易傳給别人,這畢竟是我逍遙宗的不傳之秘,若讓我逍遙宗内的其他人知道了我輕易給了你,做大哥的也會有麻煩的!”
和李木交代了幾句在得到了李木的贊同後,任逍遙和李木兩人走到了任泉和池雲等人所在的入口位置,衆人都知道,李木兩人這是事情商讨完畢了。
随着李木兩人事情商讨完畢,任泉和池雲等人在和酒中颠客套了幾句話後,便告辭離去了,離開之前李木還特意交代了齊天幾句,讓他務必将通神丹的丹方交給心玉兒,另外讓心玉兒以修煉爲重,對李木的話齊天自然不敢違背了,在答應了李木後,他和池雲等人一起離開了酒靈洞天。
看着在陣法的作用下已經閉合了的通道,李木立在原地楞了半響,随後才有些不舍的傻笑了笑,将目光收了回來。
“木兒,你現在闖九離空間感覺如何?到了第幾層啊?”
待池雲等人離去後,酒中颠和李木幾人走在回山谷的路上,酒中颠突然開口問李木道。
“啓禀師尊,弟子這五年按照你的方法修煉闖關,對真元功法和煉體功法的領悟已經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另外九離空間,我在兩種功法單一運轉的情況下,也都闖到了第六層。”李木老實的回複道。
“嗯!不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第六層光通玄級别的石怪就有十幾頭吧,你能闖到這一層,還真是不簡單,不過我聽虎翼說,你在這第六層停留的時間不短了,你有沒有什麽想法啊?是繼續硬闖呢還是準備提升修爲境界,然後再闖關呢?”
酒中颠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酒葫蘆笑着問道。
李木搖了搖頭道:“師尊說的都不對,弟子準備煉器,然後再戰九離空間第六層!”
“哦?煉器?哈哈哈,也是,你好像到現在都還沒有煉制過自己的靈寶吧,而我當初也說了,隻要是你自己煉制出來的靈寶,在九離空間内使用那都不算違規,看樣子你已經湊齊煉器材料了?有什麽需要幫助的盡管和爲師說。”
一聽李木居然準備在煉制靈寶方面下手,酒中颠先是一愣,随後哈哈一笑,他以爲李木會先潛心修煉一段時間,然後再闖九離空間,但是卻不曾想李木居然準備從煉器上下手。
“暫時不用,當年弟子在金玉宗也曾湊齊過一些煉器材料,反正也不是煉制本命靈寶,先粗淺的煉制一兩件再說。”
李木對酒中颠的好意拒絕推脫了,這倒不是他故作清高,而是他不想因爲這些小事麻煩對方,對方五年前給他配置的烈火酒就讓對方付出了不少的代價,若連煉制靈寶這樣一點小事也需要對方幫助的話,那他還真有些心理不安。
“行吧,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也不強求,我和虎翼這幾天得出去一趟,可能需要數月甚至半年才能回來,你要好好地修煉,切記不可拼命去闖九離空間的第六層,畢竟沒有虎翼的鎮守,還是會有危險的。”
酒中颠語氣凝重的和李木說道,他這話一說完,一旁的許如青卻是有些不樂意了,道:“祖爺爺,你不準備帶青兒去嗎?青兒呆在這酒靈洞天内太無聊了,都快悶死了!”
“嘿嘿,小姐,這不是有李木在嗎,你該不會太悶才對啊。”虎伯笑着說道。
“木頭啊,他一天到晚除了埋頭苦修外,你幾時看見他閑下來過啊,你們兩離開後,說是有兩人呆在這酒靈洞天内,其實說白了還是我一個人,祖爺爺,你還是帶着我一起去吧!”許如青扯着酒中颠的衣袖撒嬌道。
“青兒!不得胡鬧,這次我出去是要去辦一件大事的,而且存在不小的風險,如若不然,我也不會叫上虎翼和我一起去了,你安安心心的呆在家裏修煉,你自己也說木兒一天到晚隻知道埋頭苦修,你怎麽就不能和他學學啊,人家能以神通中期的修爲和神通後期的任逍遙鬥個不分上下,你以爲這本事都是憑空得來的不成!”
酒中颠語氣一冷,将李木拿出來做比較道,說的許如青一陣面紅耳赤,一時間都沒好意思再開口了。
“哼!!不讓去就不讓去,幹嘛要拿我和根木頭做比較,真是的!”
許如青被酒中颠冷言呵斥了一句後嘟了嘟嘴,随後架起遁光也不知道飛哪去了,對此酒中颠也沒有多管,他在和李木又交代了幾句後,帶着虎伯也飛回了洞府,明顯是準備爲出行做準備。
待衆人都離去後,李木眼珠子轉了轉,随後架起遁光,朝着他自己在這酒靈洞天内的洞府飛了過去。
回到洞府後,李木将洞府的大門緊緊地關閉了,并且還激發了防禦陣法,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才在洞府内七拐八繞,來到了一間面積不小的密室之中,這密室包括這洞府李木都來的少,因爲他常年都在九離空間外修煉,上一次來也不過是爲了沖擊神通中期在此地閉關了半個月罷了。
來到密室内後,李木率先自懷中取出了任逍遙贈與他的那枚真王級别的七彩炫光戒,這七彩炫光戒自從到手後李木還未來得及仔細研究,也就此刻才有空餘的時間。
取出七彩炫光戒後李木先是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枚戒指,這戒指和一般的儲物戒指外形并沒有太多的區别,也是一個指環形,外觀上不同的是這戒指通體呈七色,在指環環面上刻有七個古怪的符文,這七個符文分别是紅橙黃綠青藍紫七色,它們成環形排列,剛好将指環環繞一圈。
李木在看完了戒指的外觀後,張口吐出了自己的元丹,他現在的元丹已經比他神通初期之時要粗壯了一圈,從原先的鴿蛋大小變成了雞蛋大小。
烏金色的元丹閃爍着烏金色的靈光,時而散發出一股佛性的祥和氣息,時而散發出一股魔性的血腥氣息,這正是李木這些年随着武體雙修的境進提升後所産生的變化。
“真元之火,現!”
吐出了自己的元丹後,李木擡手沖着身前的元丹打出了一道法決,随着李木法決的打出,一層烏金色的火焰突然自元丹表面熊熊燃燒了起來,李木趁機用真元托起七彩炫光戒,将之丢入了元丹之火内。
随着李木真元之火的灼燒,七彩炫光戒上亮起了一層七彩之光,李木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他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彈出了一滴鮮紅欲滴的精血融入了七彩炫光戒上,同時他眉心之中一縷純粹的元神之力也随着精血一起落到了七彩炫光戒上。
在真元之火的淬煉下,七彩炫光戒很快便将李木的精血和元神之力吸收了進去,精血和元神之力剛一被吸收,李木當即便和七彩炫光戒産生了心神聯系,他也清楚的感應到了七彩炫光戒内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