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友這你可就誤會我了,你不知道聖主對我金犀孔雀一族來說意味着什麽啊,在這種年代能有一尊聖靈帶領着我們妖族,那說不定日後還能統一我北鬥的整個妖族也不一定啊。”
“我知道你們都對我如此崇敬聖主多少内心都有些警惕,畢竟這世界上可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今日我就将事情向你們挑明了,我們的确是想歸附在聖主的麾下,日後待聖主恢複到了聖階修爲,我們便能跟着聖主統一整個妖族。”
“于公我相信我的意思你們都能理解,于私的話,我金犀孔雀一族也的确是五色孔雀一脈的血脈傳承,在幾十萬年前,還是一家呢,所以我們自然希望能和聖主處理好關系。”
“現在的北鬥界天地元氣日漸複蘇了,你們也都知道,在不久後的将來,整個北鬥修煉界都将迎來一個前所未有的盛世,到時候你人族必定會大爲興旺,而我妖族畢竟現在勢弱啊,待你們人族強大了之後,還能不能保持我們妖族和你們人族目前這種互不幹擾的相處模式,那可就很難說了。”
“可有一尊聖靈在的話那又不同了,多多少少你們人族行事也會忌憚幾分,說這麽多我就是希望你們相信我對聖主不可能有壞心,你們能明白嗎?”
金一展一臉真誠的開口說道,說話的語氣完全不像一尊妖王級别的強者對幾位人族晚輩說話該有的語氣。
“你的意思我們也大概能聽明白,但現在問題是笑天低這是什麽情況,怎麽會被你族的聖物五色圖給吸收進去呢?”
李木聽了金一展的話後微微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擔憂消失不見的笑天低。
“李小友,這你可就說錯了,聖主的确是進入了五色圖中不假,但卻并不是五色圖主動吸收它進去的,而是聖主它自己跑進去的,這五色圖我剛才也和你們說了,它出自洪荒時期五色孔雀一族的聖靈強者,說起來和聖主也是一脈相承,它們之間的碰面能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這也屬正常,所以我希望你們不用擔心,我相信用不了多久聖主便會安然無恙的出來的。”金一展笑着說道。
李木幾人聞言相互看了一眼,也覺得對方所言不無道理,畢竟自己就這麽四人根本就不是這金一展的對手,更别說此地還是他金犀孔雀一族的地盤了,于是隻得紛紛沖金一展行了一禮,絕口不再多提此事。
“老展!!聽說你帶回來了幾位人族小輩,還叫我們一幹長老全都來這金阙殿,到底是什麽人呐,能有這般大的面子!”
一道十分粗狂的聲音突然自金阙殿外響起,緊接着二十幾道人影自大殿門口走進了金阙殿,來到了李木等人的身前,這些人中爲首的是一名金發中年男子,和金一展一樣身上散發着妖王級别的氣息,不過和金一展的溫文爾雅有些不同,這個中年人膀大腰圓不說,更是長滿了絡腮胡子,典型的一壯漢形象。
在這中年壯漢的身旁還跟着一位嬌豔的金發女子,這女子擁有着一張足以令天下男人瘋狂的嬌豔面容,但她渾身上下又透露着一股冷傲的氣息,見到金一展後也隻是略微行了一禮,并沒有開口多說什麽,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也十分的恐怖,雖然不到妖王境界,但是離妖王境界也不遠矣。
至于跟在中年壯漢和這金發女子身後的二十來人,則男男女女都有,讓李木等人驚駭的是這些人也全都有化形境界的修爲,也就是相當于人族修煉者中的通玄強者,要知道加上跟着李木他們一起回來的這十幾名化形大妖,另外再加上這後到的二十幾人,這金犀孔雀一族光在場的化形大妖就已經有近四十人了,外加兩位真王,這樣的勢力,比起金玉宗明面上的勢力都要強上了三分、
“哈哈哈,一闊你來了,來,我和你們介紹一下,這四位分别是李木、許如青、歐陽曳、張夢嬌四位人族小友,這是我族的大長老金一闊,這位是我族的聖女金環。”
一見到中年壯漢和金發女子等人的到來,金一展當即一臉笑容的相互介紹了起來,李木等人這才知道中年壯漢名爲金一闊,而那冷傲的女子則名爲金環,居然還是金犀孔雀一族的聖女,至于另外那二十來人金一展則沒有詳細的介紹了,畢竟人數太多了,一一介紹不免麻煩。
因爲對方的修爲皆比自己等人強大,李木等人在得知了對方的姓名後紛紛沖着金一闊等人行了一禮。
“我當是什麽人物,沒想到不過是幾位修爲低下的人族,我說老展,你這也太小題大做了吧,要知道我妖族和人族那可是向來就不怎麽友好的,你居然還将這幾人帶來了我族重地,你這是什麽意思!”
金一闊對李木等人的行禮視若不見,反而沖着金一展頗爲不喜的說道。
“唉!一闊,你怎麽能這般說話,人家可是我請來的客人!”
金一展對金一闊的态度臉色一沉,冷冷的喝道。
“族長,我覺得大長老所言不無道理,這幾人說到底那也是人族,你雖然是我族的族長,但是這般做總歸不太好!”
金環突然也開口了,她面若寒霜,對李木等人也沒有多少好臉色。
“你們!!好吧,我實話和你們說了!事情是......”
見金環和金一闊等人對李木幾人如此态度,金一展無奈的歎了口氣,随後嘴巴微動,竟是當着李木等人的面和金環等人傳起了音。
随着金一展靈識傳音的時間越來越長,金環和金一闊等人的臉上漸漸地變了顔色,到了最終更爲誇張,驚的嘴巴都張的老大,似乎是聽到了讓他們不敢置信的什麽消息。
“族長!!你是說有一尊聖...聖主到了我們這金阙山?還進入了五色圖中!”
片刻過後金環驚駭的開口說道。
“在場這麽多的人,難不成我還會撒謊欺你等不成!”金一展沒好氣的回道。
“真是天之大幸啊!沒想到我金犀孔雀一族隐沒在這淵默荒地内這麽多年了,居然能有幸碰上這樣的大好事,真是天佑我族啊!!!”
一位較爲年長的金發老者一臉激動的仰天大笑道,不隻是他,包括金一闊在内的所有高階妖族全是如此。
“幾位小友,剛才我金一闊說話有些難聽了,哈哈哈,還望不要見怪才好啊,沒想到你們幾位都是我們聖主的朋友,真是失禮了,哈哈哈,失禮了啊!”
金一闊在大喜過後似乎意識到了自己之前的态度不好,連忙又沖着李木等人笑着賠罪道。
“是不是你們聖主那還不好說呢,要知道,你們的族長不久之前可是差點将木頭重傷至死,爲此笑天低還氣着呢。”
對金一闊的賠罪許如青不以爲意的一聲冷笑道,聽的金一闊等人一陣眉頭緊皺,不知道許如青此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哦...,哈哈哈,沒想到許小友到現在還記着此事呢,這樣,金環,你叫人将我族的療傷聖藥,金玉丹取來十瓶,用以向李木小友賠罪,确實是我出手了傷了李木小友,我金一展之前答應過的事情絕不後悔,非但會将李小友的傷完全給調養好,而且還會給小友一筆補償的!”
金一展自然知道許如青話語中的意思了,說着他連忙沖金環吩咐了一句,而金環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知道了笑天低是聖靈的事情了,居然直接自手中儲物戒指内取出了十個白玉瓶,将其遞給李木。
李木對這種好事自然不會推脫了,他将十個白玉瓶全都收了起來,并且打開了一個白玉瓶自其内倒出了一顆拇指大小的金色丹藥一顆将其吞服了下去。
李木靈識感應了一下,他發現這些白玉瓶每一個内都有十顆金色的丹藥,十瓶一起剛好一百顆。
随着李木服下了一顆金玉丹他立馬便有了反應,這金色的丹藥入口即化,在他體内化爲了一團熾烈的熱流瞬間變流遍了李木的全身,開始修複起了李木身體的創傷,居然是立竿見效,而且效果勝過李木見識過的所有療傷丹藥。
僅僅不過十來個呼吸的時間,李木便感覺自己身上的傷好了一大半,隻有一些受創比較嚴重的部位無法快速修複,不過卻也在以喜人的速度慢慢的修複着,爲此,李木對這金玉丹大爲驚歎,當至寶一般的收入了儲物戒指之中。
“怎麽樣李小友?這金玉丹那可是我族最好的療傷丹藥了,乃是用十八種五千年以上年份的珍惜靈藥調配煉制而成,不僅僅适用于我妖族,對你人族來說那也是難得一求的療傷聖藥啊。”
看着李木服下了一顆金玉丹後明顯氣色好看了不少,金一展笑着說道。
“的确是療傷聖藥,多謝金前輩贈丹!”
李木淡笑着點了點頭,若在平日裏占了這般大的好處他早就樂開了花,但是這種情況下他還是強行忍住了,隻是裝出了一副頗爲滿意的樣子。
“看樣子李小友你這心中的怒氣還未消啊,哈哈哈,這樣吧,爲了表示我的歉意,你有什麽要求可以和我金一展提,能幫到你的,我金一展一定會不留餘力的幫你!”
見李木并沒有露出多麽高興的樣子,金一展老謀深算的轉了轉眼珠子,随後一臉大方的沖着李木又道。
“哦?金前輩此言當真?”李木要的就是金一展此話,故意又再詢問了一句。
金一展爲了讨好李木笑道:“當然,我金一展說話向來一言九鼎,如若不然如何統領一族呢,既然是我失手傷了你在前,那我自然願意向你賠罪了,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便是,保不準日後還需你開口向聖主替我們美言幾句呢。”
“哈哈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是這樣的,晚輩一直以來都想煉制一件本命靈寶,但無奈的是還缺兩種材料,這兩種材料我在外界早已經尋覓良久了,怎奈福薄一直都未曾打聽的到其下落,早就聽說貴妖族中人喜愛珍藏奇珍異寶,材料靈藥,不知金前輩可能幫晚輩一個忙,幫我尋尋這兩物,前輩放心,一旦求得晚輩必定以等價之物相換!”
李木在思量了片刻之後,一臉真誠模樣的開口說道。
“哦?李木小友太客氣了,既然是我向你賠罪,哪還需要你以等價之物來換啊,你所需何物暫且說來,若實在是找不到那就沒辦法,一旦能找到,就當是我送給小友你賠罪的了!”
金一展一聽李木隻是想要兩種煉器材料,頓時心頭一松,在他看來李木不過是一神通境界的後輩,即便是煉器那也用不了多麽珍貴的材料。
李木聞言似笑非笑的說道:“星辰軟玉和五行玄晶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