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個鬼,我還就不相信了,我畢炎堂堂神通中期的修爲,會連你一個先天境界的賤婢都對付不了!”
随着自己和心玉兒一連番的交戰都未占得上風,赤發男子怒氣沖沖的對着心玉兒一聲低喝,緊接着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吐出了一滴精血融入了手中的赤色長劍之内。
這赤色長劍在融入了其主人的本命精血後,通體燃燒起了一層血紅色的火焰,這血紅色的火焰散發着比一般真元火焰還要強大三四倍之多的熾烈高溫,随着赤發男子靈識一動,他手中的長劍頓時脫手而出,化爲一道血光朝着心玉兒飛射了過去。
心玉兒明顯也是感受到了化爲一道血光的血火飛劍所蘊含的恐怖力量,她一咬牙自手中一個儲物戒指内取出了一個通體銀白色,像是由精鐵所著的長條形鐵盒子。
取出銀鐵盒子後,許如青體内真元一動,鐵盒子的正端突然打了開來,緊接着無數道淩冽的亮銀色劍氣自匣子内飛射而出,全都朝着赤發男子爆射而去,這些亮銀色劍氣足有數百道之多,而且每一道都蘊含着極爲強大的真元力量。
這赤發男子雖然修爲比起心玉兒強,但是突然之間見到如此多氣息恐怖的劍氣,頓時吓的臉色一白,轉身便欲架起遁光逃走,不過這赤發男子雖然他的反應并不慢,但右腿還是被一道劍氣洞穿了過去,頓時鮮血直流,疼的他哇哇大叫,他原本都已經離地數米高了的身體,也一個踉跄倒栽在了地面之上。
“哼!公子給我留下來的這萬劍殺就是好用,隻要真元足夠,便是神通後期的人物,也休想在其神威之下毫發無損!”
将赤發男子擊敗後,心玉兒一聲喃喃自語,緊接着她靈識一動,自萬劍殺内飛出的亮銀色劍氣在半空中一個旋轉,随後将鎖住雷角獸的七道綠色長索全都斬斷了,雷角獸也因此重獲了自由。
“畢炎師兄,這...”
随着雷角獸重獲自由,七名原本靠陣法困住了雷角獸的金玉宗弟子全都退到了赤發男子的身旁,并且将大腿受傷的赤發男子扶了起來。
“你們滾吧!金玉宗内禁止殺人,如若不然,我可不會對你們這些走狗留手,回去告訴于賢,别以爲我不知道他的那些花花腸子,我心玉兒乃是李木的侍女,沒有我家公子的允許,他别想打我的注意!”
将赤發男子畢炎擊敗後,心玉兒将萬劍殺好好地插在了地面之上,強大的真元氣勁将地面都震開了一條條肉眼可見的裂縫。
“哦?哈哈哈,我還以爲玉兒你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思呢,原來你早就已經知道了啊,也難怪,像你這般聰慧漂亮的女子,能明白我的心思那也不奇怪。”
突然,一道男子的嗤笑聲傳入了場中,緊接着隻見一道青光自地面之下鑽出,來到了許如青的身前不遠處,這是一個身穿青色長袍手持一柄青色鐵骨折扇的男子。
這青袍男子看上去十分的年輕,約莫不過二十三四歲的面容,他一頭散發披肩,身上散發着一股如淵似海的強大真元氣息,顯然是一位修爲不凡之人。
“于賢!!原來你早就到了,可笑啊可笑,堂堂金玉宗宗主繼承人之一,居然躲在地下當老鼠,真是不知羞恥不要面皮!”
一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前的青袍男子,心玉兒原本還因爲收拾了畢炎而大好的心情,瞬間沉落谷底,同時她又将萬劍殺拿了起來,橫在了自己的身前,做出了戒備之色,而重新回到她身邊的雷角獸也露出了一副忌憚的樣子,顯然這于賢所外露出來的真元氣息,震懾到了它。
“别這樣啊玉兒,我于賢對你的心思你既然明白了,那你又何必做出這麽一副樣子呢,我是不會傷害你的,我和你明說了吧,你的煉丹之術如此高明,而我于賢也自認爲修煉天賦還算過得去,如若不然也不可能成爲金玉宗的宗主繼承人了不是。”
“你若是答應嫁給我做道侶,有你煉丹術的支持,我于賢遲早能打敗所有的競争對手,坐上金玉宗宗主的寶座,到時候你就是宗主夫人了,這比你在這裏給那什麽李木做侍女豈不是要好很多嘛。”
于賢對心玉兒的小心戒備并無半點介意,他色眯眯的在心玉兒身上四處亂瞄,眼中更是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貪婪之色。
“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哈哈哈,真是笑話,就你這麽一副德行也妄想做金玉宗的宗主,簡直是井底之蛙,不說李念天和珞家菁二人一直都還未出關,我家主人李木那也絕不是你一條鹹魚可以媲美的!”
“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趕緊給我滾!!”
在得知了于賢的心思之後,心玉兒露出了一副惡心的表情,并且呵斥對方趕緊滾,她這态度已經十分明顯了,絕不會答應于賢的要求。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不同意,不過沒關系的,你們女人我于賢見的多了,一開始都是一副趾高氣揚貞潔烈女的樣子,但是當我将你的衣服扒光讓你好好地享受一番魚水之歡後,那就不會再這麽死腦筋了!!”
于賢看着心玉兒一臉的淫笑道,他說完之後,一步步的朝着心玉兒走了過去,滿面的淫光。
“無恥下流,去死吧你!!”
心玉兒被于賢一番下流的話說的玉臉羞紅,她體内真元一動,手中萬劍殺銀光暴漲,數百道銀色的劍光帶着濃郁的煞氣,迎面朝着于賢就沖殺了過去。
面對煞氣逼人的數百道劍氣,于賢體内青光一閃,緊接着一個護體青色靈光光罩便出現在了他的體外。
“當!!!當!!當!!!”
一聲聲刺耳的精鐵交擊之音自于賢體外青色光罩上響起,心玉兒萬劍殺發出的銀色劍氣雖然數量衆多,而且單一一道劍氣的威力也不弱,但是落在這于賢體外的青色光罩上之後,卻是全都被反彈了開來,居然無法奈何的了他半分。
“不錯的一件異寶,居然以你先天境界的修爲也能發揮出這般大的威力來,你若是有神通境界的修爲我或許還忌憚幾分,但是現在麽,對我于賢來說也就是雕蟲小技而已,因爲我已經破入了通玄境界,哈哈哈。”
看着如雨打芭蕉一般落在自己護體靈光罩上,然後又全都被反彈出去的銀色劍氣,于賢一聲得意的大笑道,他居然已經達到了通玄境界
“吼!!!”
随着許如青的出手失利,站在許如青身旁的雷角獸發出了一聲如雷鳴般的怒吼,緊接着它張口吐出了一道水桶粗的藍色雷電光柱,也沖擊在了于賢體外的光罩之上。
“轟隆!!!”
雷屬性的神通向來都是以剛猛霸道著稱的,雷角獸身爲四級中階的雷屬性妖獸,所發出的雷屬性攻擊就更加的剛猛了,但是随着一聲轟隆巨響過後,于賢體外的靈光光罩還是未被攻破,雷角獸這狂暴的一擊,也隻是讓于賢體外的光罩搖晃了幾下而已。
“好一頭畜生,去死吧!”
于賢在遭受了雷角獸的一擊之後,擡手發出了一道銳利的金色劍罡,對着雷角獸就射了過去。
金色劍罡夾帶着一股濃郁的金屬性氣息,正是金玉宗的成名武技,金庚劍氣。
雷角獸乃是一頭妖獸,靈智本就不是很高,面對金庚劍氣的攻擊,它也不閃避,迎面一爪子就朝着金色劍罡拍了過去、
“噗嗤!!”
金庚劍氣何等銳利,更何況這于賢已然是通玄境界的修爲了,所施展出來的神通威力要比一般的神通境界武者強大多了。
金色的劍罡和雷角獸剛一接觸,便發出了一聲悶響,硬生生的将雷角獸的一隻爪子給洞穿了,非但如此,金色劍罡洞穿了雷角獸的爪子後,緊接着又刺穿了它的臀部,一時間血雨飛灑,七八米長的雷角獸發出了一聲哀鳴,随後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戰鬥力。
“啊!!你敢傷我家公子的靈獸,于賢,你難不成不知道我家公子李木乃是池雲長老的唯一弟子麽,他可是在你之前便成爲了我金玉宗的宗主繼承人!”
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雷角獸,心玉兒一臉的心疼,李木不在的這段日子裏,雷角獸是她最好的夥伴,心玉兒對其自然産生了一些情感,更何況這還是李木的靈獸了。
一聽心玉兒提起李木,這于賢一臉的不屑,他冷哼道:“哼!李木?他算是個什麽東西,若我沒有突破到通玄境界也就罷了,現在我已經有通玄境界的修爲了,他便是立馬就出現在我的面前又能如何!你還是乖乖地從了我吧,這樣我可以答應你放這頭畜生一命。”
“真是好大的膽子,傷我靈獸,欺我侍女,居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貶低于我,我李木的确不算什麽大人物,但我今日倒要看看,你是個什麽大人物!”
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從天而降,緊接着李木和肖寬等人駕馭遁光,直接自上空的雲端落了下來。
“公子!!公子...真的是你!!”
許如青正爲該如何應付這于賢而爲難,一見到從天而降的李木等人,頓時化悲爲喜,眼睛更是有些發紅,他和李木當年就是在這洞府大門前分别的,這一晃已經過去了六七個年頭了,再次見到李木,如何能不讓她欣喜。
“你就是李木!”
和心玉兒化悲爲喜的狀況不同,于賢瞄了李木一眼,臉上無喜無悲,不過眼珠子倒是轉動的很快,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于賢,你這家夥還真是生了根尾巴就順着往上爬啊,居然都欺負到我李兄的家門口來了,你這到底是愚蠢呢,還是沒長腦子啊。”
不等李木開口回應于賢,李木身旁的羅傑先開口了,沖着于賢一聲冷嘲道。
“羅傑!我問你了麽?你也配和我說話?什麽時候你有了通玄境界的修爲再說吧!”
于賢白了羅傑一眼,說起通玄境界四個字還故意拉高了聲音,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通玄境界的修爲一樣,眼中更是充滿了自傲。
“你....!有什麽好得意的,老子遲早将你踩到腳底下!”
羅傑被對方怼了一句,臉色有些漲紅,論修爲他的确是和對方沒法比,論身份也是一樣,對方是十大宗主繼承人之一,而他到現在還隻不過神通中期的修爲。
“通玄境界有什麽了不起的,死在我手中的也不在少數了,就是真王境界的人物,我也不是沒殺過!”
就在羅傑滿臉漲紅之際,李木突然開口了,他看都沒看這自高自傲的于賢一眼,而是直接走到了心玉兒的身前,并且拍了拍直到現在都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的心玉兒的肩膀,随後他又蹲下身摸了摸受傷不輕的雷角獸,一副完全沒有将于賢放在眼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