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宗天宗人之死以及宗地的肉身毀滅,李木頭頂上方的天雷元海也飛速的消散爲了無形,雷海消失之後,李木快速的從戰魔法相的狀态之下恢複了本體。
“啊!!這...這轉變也太快了點吧!”
從李木控制着弑神蟲現身後再到這宗天宗人的死亡宗地的肉身被毀,這一切說起來時間長,其實前後加在一起那都不過十來個呼吸的時間,這讓諸多徘徊在附近圍觀這一場精彩大戰的諸多圍觀者全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感情李木這家夥,從一開始就沒有動用真正的殺招。
“這是什麽妖蟲!居然能無視元氣的攻擊,還是諸多元氣之中以攻擊力和毀滅力最爲強大的雷屬性元氣,另外吞噬通玄境界的強者居然如探囊取物一般,這也太妖孽了點吧!”
“誰說不是呢,不過眨眼間的功夫,這看上去實力強大的三位鍾天紫雷宗弟子,居然便兩死一重傷,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點。”
親眼見到了李木強大且恐怖的戰力,不少圍觀的修煉者紛紛輕聲議論了起來,尤其是看向那些圍住宗地元靈的弑神蟲,他們眼中更是充滿了畏懼,顯然弑神蟲這種幾乎絕迹了的妖蟲,他們之中并沒有人認出來。
“李兄...厲害!貧僧佩服佩服,沒想到當年金玉宗一個區區先天境界的弟子,今日居然能成長到這樣一個地步,說實話,便是我也不敢和你動手咯。”
空虛和尚看着身體縮小後的李木,忍不住沖着李木豎起了大拇指,對李木的戰力佩服不已。
“嘿嘿,你這瘋和尚未免也太謙虛了點,等會兒再聊,現在我還有事情沒有做完呢!”
李木對空虛和尚笑了笑,随後直接飛到了不遠處被弑神蟲群包圍住的宗地身前。
此時的宗地隻剩下了一尊元靈,雖然他元靈出體逃得及時,但是他看着自己身周密密麻麻的弑神蟲卻是一動也不敢動,他内心對弑神蟲的恐懼,已經上升到了一個極高的境界。
“哼!你不是很嚣張嘛,怎麽現在連我的一群靈蟲都将你吓成了這個樣子!”
看着眼前宗地的元靈,李木一臉的冷笑,他依稀還記得不久前這宗地嚣張的氣焰,眼下看着對方這一臉驚懼的樣子,李木他内心十分的舒暢,之前他和宗天兩人将雪天客棧轟塌後,之所以他在廢墟中呆的時間比宗天長,就是爲了在廢墟中放出弑神蟲以做埋伏。
若有斬仙鍘在手,李木自然是不屑做這種埋伏的手段了,但是當時他的斬仙鍘已經被宗天收了回去,他爲了保險起見,還是安排了後手,果不其然這後手在關鍵時候發揮出了重大的作用。
“哼!姓李的,你有什麽好得意的,若不是仗着這些妖蟲偷襲,你扪心自問你能破我三兄弟的天雷元海嗎!”
雖然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難逃了,但宗地還是一臉的不甘心,他也不再畏懼自己身周的弑神蟲群,沖着李木冷哼道。
李木一臉鄙視道:“你們兄弟三人聯手對付我一人,你們又有什麽得意的,哼!再說了,這也是你們三人先讓我動手我才動手的,你們自己找死怪的了誰!”
“廢話多說無益,要殺要剮你自便,我宗地既然落在了你的手中,就沒想活着離開,反正我大哥三弟也已經死了,我們兄弟三人一條心,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們死在了你的手中,我也不想苟活于世!隻可惜無法替他們報仇了!”
知道自己落在了李木的手中肯定是沒有好下場,宗地臉一橫,居然閉上了雙眼,一副等死的模樣,不過李木卻并不打算讓對方就這麽輕易的死去,他眉心靈識之光一閃,一個由靈識所化的無形光罩以李木爲中心,将他自己和宗地的元靈連同諸多的弑神蟲全都籠罩在了裏面。
“你想死?抱歉,這可不是由你能決定的了的,我問你,你鍾天紫雷宗是不是在彭家得到了我擁有雷帝傳承的消息?”
李木以靈識化出光罩将他和宗地兩人隔絕了開來之後,一臉凝重的開口向宗地問道,他這靈識光罩主要的作用是用來隔絕外人靈識探查的,除非是靈識力量超過他很多倍,否則一般人是絕對不可能探聽到他和宗地兩人之間的對話的。
“哼!你憑什麽認爲我會回答你這種問題,我說了,你要動手便動手,少在這裏唧唧歪歪!反正落在了你手裏,我已經沒打算活着離開了。”
面對李木的提問,宗地并沒有開口解釋的意思,他一臉的冷嘲之色,完全不懼生死。
“我就知道你不會說,但是搜魂這種有傷天和的事情我又不願意做,但是我又很想撬開你的嘴,既然如此那你别怪我了!”
李木說着眉心之中一道無形透明的尖刺突然顯化成形,緊接着直接沒入了宗天元靈的眉心之中。
因爲宗地和李木兩人相隔的距離十分的近,所以他的攻擊宗地并沒能及時作出反應,李木靈識所化的驚神刺,一擊便得手了。
“啊!!!”
随着李木驚神刺沒入了自己的眉心之中,宗地的元靈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般的慘叫,他元靈不斷的顫抖,雙手又抱着頭,似乎正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你說還是不說,我這靈識攻伐的秘術不好受吧,你若是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以答應給你一個痛快,你也不想被我這靈識攻伐秘術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
看着不斷慘叫的宗地李木面無表情的開口勸道。
“你想得美!有本事你就直接殺了我,想以這種手段折磨我,我甯可自爆元靈!”
驚神刺沒入了眉心,宗地隻感覺自己的元神之中像是刺入了一根燒的發紅的鐵釘,若李木直接控制着這根鐵釘自爆,宗地他自然也就痛快了,可李木控制着驚神刺沒入他的眉心之中後,并沒有直接貫穿他的靈識海亦或者是自爆,隻是陷入了他的元神之中不斷的刺激消融着他的元神。
元神被傷這讓宗地十分的痛苦,這就好比用刀将一個人慢慢的刮死,而不給他一個痛快,當然這元神受損所要承受的痛苦,那比起刀刮來說,還要痛苦很多倍,遠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
“你想自爆元靈?你做得到嘛?自爆元靈需要集中精神,以你現在的狀況,你認爲你能自爆元靈嗎?嘿嘿,你别想了,我不讓你死,你連死的資格都沒有,還是老老實實的和我交待吧,這樣免得活受罪!”
李木一邊控制着驚神刺在宗地的元靈之中慢慢的消融着對方的元神使其無法集中精神,一邊冷言冷語的繼續打擊對方道。
“啊!!!姓李的,你果然卑鄙無恥心狠手辣,你想強迫我門兒都沒有,這樣!你放了我,我非但能将你想知道的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你,還能告訴你一個有關于雷帝傳承的秘密!”
被李木以驚神刺痛不欲生的威逼折磨着,宗地在又一番痛苦的慘叫之下,最終還是準備妥協,畢竟李木的這種折磨手段遠不是一般的皮肉之苦可以相提并論的,他實在是受不了了,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雷帝傳承!...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趁着我分神之際,然後自爆元靈和我同歸于盡吧,你想都别想,真當我李木是傻子不成!”
李木一聽到雷帝傳承幾個字頓時瞪大了眼睛,不過他略一思量還是不打算相信這宗地,畢竟對方連死都不怕,他不相信對方真知道什麽關于雷帝傳承的什麽秘密。
“是真的!那是一塊令牌,正面有個雷字,背面有個帝字,我曾經清清楚楚的看到過!”
見李木不相信自己,宗地強忍着驚神刺給他帶去的疼痛,大聲的開口叫嚷道。
“雷帝令!你見過雷帝令?”
随着宗地的開口解釋,李木頓時臉色巨變,對方所說的,似乎和雷帝令有關,而雷帝令李木他一直都有關注,按照天荒戰戟的器靈天荒所言,隻有手持雷帝令去見他,他才會将完整的雷帝傳承以及天荒戰戟交給傳承者。
爲了雷帝令,李木還曾和張夢嬌說起過,想要對方幫忙打探下落,卻不曾想這宗地居然有雷帝令的消息。
“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我可以在此以心魔起誓,隻要你答應放我一馬,我可以将雷帝令的下落告訴你,我也不怕和你說實話,雖然我不怕死,但是我還想留着這條命一雪今日之恥,爲我的大哥和三弟報仇!”
宗地殺氣騰騰的瞪着李木道,他居然連自己苟且偷生的目的都說出來了,這倒是讓李木有些愕然,對方這也太直接了點,居然将目的當着自己的面說出來了。
“哈哈哈,好一個爲了報仇而苟且偷生,我若不答應你,那也就顯得我李木怕你了,行,我李木在此以心魔起誓,隻要你說出我想要知道的,我今天可以放你一馬,保證讓你安然離開!”
李木在思索了片刻後突然一陣哈哈大笑,居然真的以心魔起誓了,同時他将對方體内的驚神刺給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