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占地面積足有數裏方圓的高山,在這山峰之巅閃爍着各色元氣靈光以及一聲聲較爲刺耳的爆響,李木和冷傾城兩人靈識一出,立馬就知道了所發生何事,居然是這一場數百人的混戰。
“好像是某個宗門,被人殺上山門了,而且看樣子,死了不少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看咱們還是走吧。”
冷傾城在靈識出體了片刻後開口對着李木說道,她的臉上并沒有什麽特别的表情,顯然對于這種和她不相幹的事情,她并不打算多管。
李木見冷傾城沒打算多管閑事,他猶豫了一下,随後取出了一枚玉簡,并且分出了一縷靈識進入手中的玉簡之中。
片刻後,李木重新收起了手中的玉簡,他眼中閃過了一抹精光,随後沖着冷傾城道:“這山名爲栖霞山,乃是一個二流宗門栖霞宗的山門所在地,而這栖霞宗乃是我金玉宗附屬勢力之一,既然遇上了,我看咱們還是去看看怎麽樣?”
“是你金玉宗的附屬勢力?這樣的話倒是可以出手幫一把,我靈識感應過了,沒有真王級别強者的氣息,這對于我們兩的實力來說,也不存在什麽危險。”
冷傾城雖然平日裏說話有些冰冷,但卻也不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一聽說這栖霞宗是金玉宗的附屬勢力,當即便改變了一開始的主意,李木見狀自然樂得一喜,和冷傾城快速的朝着栖霞山飛掠了過去。
栖霞山之巅的一片廣場之上,數百修煉者或是催動靈寶,或是催動神通,在這一片廣場之上鬥的是不亦樂乎,不時有人自半空中跌落,也不斷有人自地面而亡,偌大一座元氣充沛的靈山,已然化爲了修羅戰場。
“張鋒,你栖霞宗已經是窮途末路了,識相的話就将那東西交出來,如若不然,非但你得死,你栖霞宗的這些弟子也全都得死!哼!以前你栖霞宗仗着有金玉宗撐腰,不将我火麟閣放在眼裏,但眼下金玉宗自身難保,我看你栖霞宗還有什麽指望!”
廣場上,一個渾身散發着狂暴火屬性元氣的光頭中年男子,手持一柄極爲惹眼的赤紅色厚背砍山刀,隔空直指着他身前對面不遠處的一個白發老者冷笑道。
這白發老者明顯便是光頭男子口中所說的張鋒了,此人看上去年約七十,身穿一件淡青色的長袍,他看上去身體有些佝偻,但是身上散發出來的真元氣息确是不弱,足足達到了通玄後期巅峰,甚至已經可以說是半步真王的存在了。
面對光頭大漢的威脅,白發老者張鋒有些不甘心的咬了咬嘴唇,他随意掃了一眼整個戰場,他發現他栖霞宗的弟子已經死傷大半,而敵方之人卻越戰越勇,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栖霞宗的人便會全部隕落,到時候他栖霞宗數萬年的傳承,将毀于自己之手。
“羅重契,你火麟閣公然反叛金玉宗對付我栖霞宗,這是要和整個秦國修煉界爲敵嗎!雖然我栖霞宗比起你如日中天的火麟閣是大有不如,但若真是要拼個魚死網破,我張鋒也無懼于你!”
張鋒惡狠狠的瞪了光頭男子一眼,随後他自懷中取出了一塊成人巴掌大小的七色令牌,并且注入了一絲真元沒入了手中的七色令牌之中。
“你要幹什麽!你想自爆氣栖霞山的元脈!你瘋了!!”
一見到張鋒取出的七色令牌,光頭男子羅重契頓時臉色大變,顯然是知道這七色令牌的恐怖作用。
“你們不就是想攻占我栖霞宗,然後得到我這塊栖霞靈好進入我栖霞山的靈府嘛,哈哈哈,我說過甯可魚死網破,我也無懼于你!”
張鋒面露瘋狂之色的一聲怒吼,他體内的真元加大力度瘋狂的注入了手中的七色令牌之中,随着注入真元量的增加,張鋒手中的栖霞令散發出來的七色靈光越來越濃,而伴随着七色靈光的越來越濃,整個栖霞峰突然一陣地動山搖了起來,似乎立馬就要奔潰了一般。
無數的碎石自栖霞山頂部墜落下山崖,一些山頂上的建築更是快速的崩塌,一副世界末日快要到了般的景象。
“住手!!!都給我停下來!!”
羅重契看着奔潰在即的栖霞山,連忙鼓動靈識一聲怒吼,很快,四面八方鬥的不亦樂乎的衆人全都停了手,并且分成兩撥,各自對峙了起來,這兩方人馬一方站在了張鋒的身後,明顯是栖霞宗的弟子,而另一方則全都歸入了羅重契的身後,顯然應該便是什麽火麟閣的人了。
栖霞宗和火麟閣的雙方經過一連番的大戰,死傷了不少人,但是從場上現有的人數看,卻是呈鮮明的對比,栖霞宗隻剩下了不到五十人,而火麟閣則至少還有一百七八十之數,人數之間的差距相當的大。
“張鋒,我想我們應該好好地談談了,你這樣做是相當于自毀你栖霞宗的根基,到時候你便成了你栖霞宗的千古罪人,遙想當年你栖霞宗一代至聖栖霞真人,開創你栖霞宗萬裏疆域,讓你栖霞宗成爲了我玉衡大陸北部最頂尖的幾個大宗門之一!”
“今天你若是将你栖霞峰給毀了,我看你如何向你栖霞宗列代祖師交代,我勸你不如和我火麟閣一樣,歸入大化門算了,眼下修煉界的形勢你還看不清楚麽,金玉宗被六大宗門大兵壓境,已然離滅宗之日不遠矣!”
“你也是個識相之人,到時候金玉宗斷了傳承,你栖霞宗說不定還能迎來新一輪的盛世呢!”
羅重契止住了雙方的戰鬥後,一副好言相勸的模樣沖着張鋒開口說道。
面對羅重契的好言相勸,張鋒突然一聲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我栖霞宗早已不複當年之盛了,我也清楚現在宗門的實力,若不是金玉宗的宗主李乘風一直在暗中鼎力相助我宗,我栖霞宗早就被你們這些無良之輩給斷送了傳承!”
“眼下金玉宗是蒙難了,但是我張鋒焉能在此時投靠敵方!若是如此的話,我比起讓栖霞宗斷送在我手中,更加無顔面對我栖霞宗列代祖師!”
“羅重契,你不就是想入我栖霞宗的靈府嗎,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麽主意,六十年一次的靈府大門近日即将打開,你們此時前來挑事,還真是拿捏的準啊!”
“趁着我栖霞宗大部分人馬前去康國支援金玉宗去了,宗門之中守備空虛,你們就想亡我栖霞宗,好啊!那咱們就一起去死吧!”
張鋒說着手中的栖霞令上三個七色符文突然自令牌内飛了出來,與此同時,一股恐怖的靈壓自這栖霞山内部突然爆發了出來,這股靈壓極爲恐怖,羅重契等人剛一感受到這股靈壓,瞬間臉色大變,其中不少人甚至還渾身發抖了起來。
“嗖!!!”
突然,一道金色遁光和一道白色遁光自遠方天際瞬移而來,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間,一隻金色的龍爪突然破空而現,一把抓住了張鋒手中的七色令牌,将其奪了過去。
“這麽多人爲了一塊小小的令牌大打出手,讓我來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麽寶貝。”
金白兩色靈光一閃,李木和冷傾城二人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栖霞宗的廣場上一側,李木擡手一揮,那抓住栖霞令的龍爪一個回旋,直接落在了他的手中。
“什麽人!居然敢奪我栖霞令!”
被突然出現的李木奪了栖霞令,張鋒臉色大變,他腳下步影重重,身體化爲了一道青光,擡手一掌直奔李木劈了過去。
這張鋒的修爲不弱,乃是半步真王級别的半王高手,對天地元氣的領悟已經到了極高的層次了,随着他一掌劈出,他身前的空間一陣扭曲,一個十餘米大小的青色真元大手印破空而現,朝着李木的胸膛就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