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過來,大不了咱們同歸于盡!”
一聽李木提起了真王二字,楚烙等人臉色同時一變,尤其是楚烙,他似乎一點底氣都沒有,看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李木,甚至還說出了同歸于盡的話來要挾李木。
“同歸于盡?你是想自爆元靈吧,來吧,你盡管動手!”
李木對楚烙的言語要挾毫不在意,他依舊不緊不慢的朝着楚烙走去,但靈識卻暗地裏籠罩住了整個裂雲山,想看看那被昱紅衣說的極爲厲害的真王強者在哪裏。
“橫豎是個死,姓李的,我和你拼了!”
楚烙身旁一名通玄初期的裂雲宗長老,似乎是被李木帶來的壓力逼得喘不過氣來了,他張口一噴,伴随着一片紫光閃爍,一面紫銅色的八卦鏡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祭出紫銅八卦鏡後,這名裂雲宗長老背後一朵巨大的紫色火焰靈芝的虛影,憑空凝現了出來,同時他手中的紫銅八卦鏡内響起了一聲聲尖銳的鳥鳴,伴随着一片紫火洶湧,上百隻紫炎火鳥自紫銅八卦鏡内撲閃沖出,直奔李木飛沖了過去。
這些紫炎火鳥全都不過尺許來長,雖然通體皆由火焰所化,但是卻極爲靈活,和真真的血肉之軀一樣,眨眼間便來到了李木的身前。
“魔佛之漩!”
面對上百隻紫炎火鳥的攻擊,李木立馬便做出了反應,他雙手在身前合十,随後體内真元一動,一個十餘米大小的烏金色漩渦自其身前瞬間凝形而出。
這個烏金色的漩渦和李木以前施展的寂滅之漩有些類似,但是所散發出來的強大吸力,卻是比起之前的寂滅之漩還要強大數倍不止,上百隻紫炎火鳥連碰都沒有碰到李木,便被烏金色的漩渦給吸收進去了,最終連帶着烏金色漩渦一起,在半空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将所有紫炎火鳥的攻擊給化解後,李木擡手沖着朝自己發動攻擊的裂雲宗長老點出了幾指,數道犀利無比的烏金色劍氣帶着刺耳的破空風聲在半空中劃過,将這名通玄初期的裂雲宗長老射成了篩子,最終倒在了地上。
“我再問你們一句,你裂雲宗的真王呢,他若是再不出來,那我可就不再留手了!”
輕而易舉的解決了一名裂雲宗長老後,裂雲宗一方,加上隻剩下元靈的楚烙都隻有五人了,李木因爲一直沒見着昱紅衣和劍十五所提的真王強者,所以再次開口逼問起了楚烙等人。
李木之所以一定要逼出裂雲宗所謂的真王強者,主要是怕到時候自己離開了楚國,李家成功接手了裂雲宗後,會遭到對方的報複,他如此做也隻是爲了永遠的解決後顧之憂。
“姓李的,我裂雲宗的真王強者正好外出了,你有本事就将我們全都殺了,如若不然,他遲早會找上你的,到時候我看你怎麽死!!”
楚烙人老成精,以爲李木是忌憚他們裂雲宗的真王強者,他帶着仇恨的目光怒氣沖沖的回了李木一句,反而還威脅起了李木。
“你敢威脅我,好啊,那我就将你們全都殺了,到時候再回到金玉宗,我看你裂雲宗所謂的真王強者有沒有膽子上金霞峰!”
李木被楚烙一刺激,眼中的殺氣更甚,他靈識一動,近萬的弑神蟲在半空中化爲一股黑銀兩色蟲雲,直接飛到了楚烙等人的身前,沖着他們五人就咬了上去。
“啊!!!”
一聲聲慘叫撕心裂肺,楚烙等五人在諸多弑神蟲的圍攻下,很快便被蟲雲淹沒在了其中,楚烙五人中也有人施展神通亦或者祭出靈寶反抗的,但是在五行免疫的弑神蟲圍攻之下,他們的反抗卻是半點作用都沒有。
很快,包括楚烙在内的五大通玄境界修煉者,便隻剩下了兩人,其中之一是楚烙,另外那一人是一個通玄中期的中年男子,他比起隻剩下了元靈的楚烙還要凄慘,身上三分之一的血肉被弑神蟲吞噬掉了,整個人幾乎變成了一個血人。
“啊!!!啊!!!”
被弑神蟲吞噬了三分之一血肉的裂雲宗長老并沒有死,而是發出了一聲又一聲凄厲的慘叫,通玄到底是通玄,無論是生機還是氣血都要比一般人強大,除非是緻命重傷,一般情況下哪怕是像他此刻這樣,缺失了三分之一的血肉,那也不至于立刻喪命。
“我再問你們兩人一遍,你們裂雲宗的真王強者在哪裏!還是說這根本就是胡編亂造出來的,根本就沒有這樣一個人!”
楚烙兩人是李木特意吩咐弑神蟲留下性命來的,如若不然,早就屍骨無存了,李木内心還是有些放不下對方所謂的真王強者,再次出言逼問道。
“齊長老,橫豎是一死,咱們和他拼了!”
楚烙看着身旁慘叫不已,隻剩下半條命的中年男子,元靈的臉上抽搐了一下,随後他元靈瞬移,朝着李木激射了過去,并且元靈體内散發出來了一股毀滅性的真元威壓,李木見狀暗叫不好,但是對方元靈瞬移的速度極快,他根本就來不及躲閃。
眼看楚烙就要來到自己身前了,李木頭頂上的東皇鍾突然化爲了十餘米大小,随後将他罩在了大鍾之内,将整個身體都掩蓋了下去。
“轟!!!!”
李木才剛剛躲入東皇鍾之内,一聲轟隆巨響便自東皇鍾之外響起,卻是那楚烙在接近東皇鍾後,直接自爆了元靈。
一位半王級别的人物自爆元靈,威力之強便是一般的真王強者面對也要退避三尺,畢竟元靈可是楚烙一身修爲之根本,此刻一次性爆發了出來,威力自然是不可想象的了。
楚烙的元靈自爆後,在半空中形成了一片赤紅色的火海,這片赤紅色的火海足有畝許大小,将李木祭出的東皇鍾完全淹沒在了火海之中,并且在其餘威之下,大片的玉石地面都融爲了一地岩漿,熾烈且狂暴的火屬性氣息,充斥滿了整個裂雲山之巅,隔着老遠都能感受到一股熾熱。
“宗主!!!”
随着楚烙的自爆元靈,靠的較近的那些裂雲宗弟子早已退出了老遠,隻有那身上三分之一血肉都已經不見了蹤影的齊長老沒有撤退,他不顧自己的傷勢發出了一聲驚呼,能和楚烙堅持到最後,這齊長老明顯對裂雲宗是忠心耿耿的,親眼見到了自己宗門的宗主自爆了元靈,這讓他倍感無力。
“當!!”
楚烙自爆元靈所産生的火海足足持續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後才慢慢的變弱,不等火海完全消散,東皇鍾内發出了一聲鍾鳴,一圈黃色的真元氣浪席卷而開,将所有威能變弱後的火海震散了開來。
火海被東皇鍾震散後,十餘米大小的東皇鍾飛天而起,李木也自東皇鍾内再次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之中。
“自爆元靈,哼!可惜啊,依舊破不了我靈寶的防禦!”
李木自東皇鍾内走出來後,一聲冷笑,随後腳下渡江步一動,直接跨越數十米的距離,來到了那齊長老的身前,并且一把掐住了齊長老的脖子。
“我問你,你裂雲宗的真王強者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若不說也可以,那就讓我的寶貝靈蟲将你身上的肉一塊塊的咬下來,直到你化爲一具骷髅骨架爲止!”
李木掐住了齊長老的脖子後,出言相逼道。
“你!!你這個魔頭,好歹毒的心啊,我便是死也不會告訴你的!”
齊長老被李木掐住脖子後,體内一股強橫的真元氣息隐有爆發之勢,不過卻被眼疾手快的李木擡手一記拂花點穴手,封住了齊長老的身體以及體内的元靈,他連自爆元靈都根本做不到了。
“你還想自爆元靈啊,好,很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嘗嘗什麽叫做噬肉之痛!”
李木封住了齊長老後,調來了三隻銀甲弑神蟲,并且命令銀甲弑神蟲縮小到了指甲蓋大小,鑽入了齊長老的血肉之中。
被三隻銀甲弑神蟲鑽入體内,不過數個呼吸的時間,齊長老原本倔強的臉色立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表情。
“你說不說,你說了我答應給你一個痛快,如若不然,那就繼續吧!”
李木看着齊長老痛苦的表情,臉上半絲同情都沒有,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初出茅廬的後天境界小人物了,他闖蕩修煉界這麽多年來,曆經了無數次的生艱死險,早已經将弱肉強食這個道理給看透了。
李木說着再次調來了十隻銀甲弑神蟲,這讓臉上表情本來就已經夠痛苦的齊長老眼角都流出了淚花。
“我說!我說!不過你得答應我,給我一個痛快!我裂雲宗根本就沒有真王強者,真的沒有!如若不然他豈會任由我裂雲宗落得這般下場也不出手相救。”
似乎是再也不想承受弑神蟲入體的痛苦了,齊長老終于還是松開了口,将他裂雲宗的真實情況和李木說了出來。
“哦?那我怎麽聽人說,你裂雲宗和李家一戰之時,有真王強者出手啊,你莫非以爲我是傻子好欺不成!”
雖然内心早有懷疑裂雲宗所謂的真王強者,不過是對方編出來的一個幌子,但是李木表面上還是裝出了一副詫異之色,同時李木也命令齊長老體内的弑神蟲停止了攻擊。
“唉,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其實你說的也沒錯,那次和李家一戰,确實有一位不知名的真王強者出手了,但是...但是那位出手的真王強者,說實在的,連我們自己也沒有他會突然出現,并且幫我裂雲宗退敵啊!”
齊長老見李木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有些欲哭無淚的解釋道。
“哦?那按你這意思,那出手的真王連你們自己都不認識?真是笑話,和你裂雲宗沒有一點關系,人家會出手幫你們?”李木故意拉高的聲音,盯着齊長老的雙眼道。
“是真的啊,我以心魔發誓,那人我們确實不認識,他幫我們退了李家的強敵之後,就消失不見了,我們本來是打算請他做我裂雲宗的客卿太上長老的,可人家根本就不願意搭理我們啊!”
齊長老有些無奈的說道,他也确實挺無奈的,若是當初那不知名的真王強者願意做他裂雲宗的客卿太上長老,那今天他裂雲宗也就不至于弄到今天這般田地了。
見齊長老都以心魔發誓了,李木并沒有再開口逼迫對方,他臉上露出了一絲費解之色,随後擡手解開了齊長老身上拂花點穴手的禁制。
“我就不勞你出手了,我自散元神!也算是對得起我裂雲宗的列祖列宗了!”
體内的禁制被李木解開後,齊長老長松了口氣,他戀戀不舍的看了這裂雲宗一眼,随後眉心靈光一閃,一尊三尺大小的元靈自其天靈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