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件聖兵,十二個真王境界的強者,這若是放在外界,足以摧毀一些沒有帝器鎮壓氣運的宗門了,但是在這種陣仗之下,那血袍男子血暗天卻依舊在堅持,并沒有落敗。
血袍男子雖然沒有落敗,但是卻也用出了真本事,他被十二大真王強者合力圍在了中間,面對十二件聖兵的合力攻擊,他的體外不斷冒出一道道血色的魔影,這些魔影和它的本體一樣,皆擁有着強大的實力,助血袍男子抵抗着聖兵的攻擊。
随着十二大真王的出動,丘衡子等一衆沒有聖兵在手的八十多人,隻能站在遠處觀看了,包括李木劍五和蕭肅兄妹在内。
這倒不是他們不想上前幫忙,而是因爲沒有聖兵在手,上去也是送死,那雷無極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而下山的路,聖兵都轟不開,他們下山自然無望了,隻能一邊緊張的盯着戰團,一邊戒備着不遠處那白衣血發男子。
“唉,你們這些人呢,說蠢吧,還有點小聰明,至少知道将聖兵全部集中在一起,讓其發揮出最大的威力,但是說你們聰明吧,你們又挺蠢的,你們的聖兵都用了出去,那豈不就是我手中待宰的羔羊了嗎!哈哈哈!”
随着李木等人正注視着不遠處傲古等人的戰團,離他們不遠漂浮在半空中的白衣血發男子突然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你到底是什麽人,你将我師弟怎麽樣了!”
看着正一臉邪笑的血發男子,萬劍門的一位弟子滿臉憤怒的開口喝問道。
“我是什麽人?那被十二件聖兵圍攻的是誰,我就是誰咯,哈哈哈,将你們的精血貢獻出來吧!”
血發男子大笑之後眼中兇光一閃,他的身體突然自半空中崩潰了開來,化爲了成千上萬道血色靈光,朝着李木等人沖殺了過去。
“這是血滴子,血影魔功衍生出來的魔物,一旦被其侵入體内,便會控制人的靈智,汲取人體的精血,大家小心!”
見血發男子突然發動了攻擊,李木情急之下也來不及再掩藏身份,他解除了歸隐術的神通,重新化爲了本體。
化爲本體後,李木身上一層烏金色的戰甲,快速的凝聚了出來,同時他手中還多出了一杆銀色鐵尺,李木鼓動真元,一尺在半空中帶起數百道銀色尺影,朝着那些血滴子絞殺了過去。
随着這血發男子的突然出手,在場這八十多人,也根本沒有人注意李木的變化,他們一個個均催動了神通和靈寶,對着成千上萬的血滴子轟殺了過去。
“啊!!!”
雖然衆人的反應速度在李木的提醒下已經足夠快了,但還是有七八名通玄境界的修煉者被血滴子侵入了體内。
這些被血滴子侵入了體内的人,并沒有如同在半山腰時那般再被控制心神,而是快速的被血滴子抽幹了體内的精血,最終化爲一具具幹屍倒在了地上。
“李木小子,這些血滴子比起之前你抓住的要強大多了,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了,我勸你還是想辦法逃吧!“
青靈焦急的提醒聲自李木的腦海中響起,不過李木對此卻一臉的無奈,若能逃得掉,他們這些人也就不至于在這裏等死了。
“陰陽輪轉,敕!”
随着不少人被血滴子抽幹精血而亡,在場僅存的七八位真王強者中的丘衡子突然雙手掐訣,在其身前打出了一個黑白太極圖。
這黑白太極圖足有十幾米寬廣,它剛一在半空中凝聚成形,立馬便飛速的旋轉了起來,随着黑白太極圖的旋轉,很快,黑白太極圖内便傳出了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将十之**的血滴子全都給吸入了黑白太極圖之中。
“厲害!你全真觀到底是道門正宗,三清大道決,名不虛傳!”
随着十之**的血滴子被黑白太極圖吸收了進去,鍾天紫雷宗的紫發中年男子頓時長松了口氣,并且沖着丘衡子稱贊道。
對紫發中年男子的稱贊之言,丘衡子并沒有半絲喜色,他雖然将諸多的血滴子吸入了太極圖内,但是他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了。
“噗!!!”
在堅持了數個呼吸的時間後,丘衡子突然張口噴出了一口精血,他身前的黑白太極圖沒有任何征兆的崩潰了開來,一道人形血光自崩碎的太極圖内沖出,正好沒入了丘衡子的體内。
“啊!!!”
被人形血光侵入了體内,丘衡子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般的怒吼,緊接着他瞳孔一縮,身體快速的幹癟了下去,最終化爲了一具幹屍倒在了地上,一個真王中期的強者,就這般隕落在了這血天峰之巅。
“師伯!!”
丘衡子一死,一名身穿道袍的全真觀青年弟子頓時一聲怒吼,他擡手一劍帶起了一道黑白兩色的劍光,直奔丘衡子的身體斬去。
不過不等全真觀弟子的劍光落至,化爲幹屍的丘衡子體内血光一閃,一個頭生雙角,形似骷髅頭的血色怪物,突然自丘衡子幹癟的屍體内沖出,三兩口便将黑白兩色劍光給吞噬掉了。
吞噬掉了黑白兩色劍光後,這頭生雙角的血色骷髅頭,還不罷休,居然一頭又紮入了這名全真觀弟子的體内,不過半息的時間,這名通玄後期的全真觀弟子,也化爲了一具幹屍,倒在了地上。
“啊!!魔鬼!!魔鬼!!血魔!!!”
親眼見到了丘衡子和全真觀弟子恐怖的死相,頓時有些心神不夠堅定的人當場發瘋一般的慘叫了起來。
“轟!!”
随着不少人的慘叫,那化爲幹屍的全真觀弟子的屍體突然爆炸了開來,随着屍體的爆炸,成千上萬的血滴子再次顯化了出來,朝着四面八方的衆人沖殺了過去。
“啊!!”
慘叫聲不斷,一具具化爲幹屍的屍體倒在了地上,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原本場内的八十多人,便隻剩下了九個,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真王境界的強者,隻有李木和蕭雅二人有些特殊。
李木是憑借自身的修爲和靈寶之威,擋住了血滴子的圍攻,而那蕭雅則是因爲有蕭肅的守護,才幸免于難,很快他們僅剩下的九人便彙聚在了一起,而那一連殺了七八十人的血發男子,在諸多血滴子的彙聚融合下,又再次顯化了出來。
“好鮮美的血液啊,不錯,不錯!隻可惜太少了點!”
重新顯化成形的血發男子在李木等人的身前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看的李木等人忍不住一陣脊背生寒。
“你這魔頭,人家曾經稱我爲血魔,我還自問擔不起這個稱号,沒想到你殺人如麻,嗜血成性,比血魔還要更加血魔!”
李木忍不住握緊了雙拳,沖着半空中的血發男子怒道。
“哈哈哈,天地不仁以萬物爲刍狗,多殺點人又怎麽樣,當年我一怒之下,血屠千萬裏,也不知道滅殺了多少生靈,在我的眼裏,不過是踩死了一些蝼蟻罷了!”
“倒是你小子,居然有因果印在身,本聖當年殺了那麽多人,也不知道和多少人結下了因果,但是都沒有沾上因果印,沒想到你比我還狠啊!”
血發男子盯着李木眉心之中的血色因果印,似笑非笑的說道,随着他這話一出,還剩下的衆人才将注意力看向了李木。
“因果不因果的,這我不想管,但是今天你若是要殺我的話,我必定殊死反抗到底!”
李木說着收起了手中的銀色鐵尺,取出了七禽風火扇這件聖兵。
“沒想到你小子居然還留有後手啊,不過很可惜,你一件聖兵對我來說,起不到什麽作用,能沾上因果印的人的精血我正好沒嘗過,我今天就來試試味道如何!”
血發男子,說着再次化爲了成千上萬的血滴子,朝着李木沖殺了過去。
“你他媽欺人太甚!我和你拼了!”
看着化爲諸多血滴子沖自己殺來的血發男子,李木一怒之下将腰間的靈獸袋全部打了開來,放出了他那八千多隻弑神蟲,朝着那些血滴子張牙舞爪的撕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