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源,沒想到你平日裏挺懶,今天居然這麽積極啊,這可真是少見呐。”
見肥胖男子按耐不住了,屠爵冷笑着說道。
“就是,自從進入這仙墟界以來,你除了隻知道自顧自的修煉外,别的事情基本上都不管,可這一次尋找陰陽鏡包括這追蹤李木的下落,你卻異常的積極,這還真是有些反常。”
太玄宗三名至道中期弟子中的另外一人也跟着調侃道,這是一個高瘦的青年男子,他看上去和屠爵的冷目橫眉不同,臉上常挂着笑容。
“這還用說嘛,這次行動若是成功的話,戰利品可是瑤池仙液和九色仙蓮這種仙級的奇珍啊,比殺再多的人奪再多的寶都有價值,我能不積極嘛。”
肥胖男子陳源白了高瘦男子和屠爵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别說廢話了,遲則生變,我們上!”
突然,黃埔沖着屠爵三人一聲冷喝,随後他駕馭遁光,帶着嘯天神犬一起,朝着不遠處的碎石山谷飛遁了過去。
“哼!不就是修爲比我們高一個小境界嘛,若不是宗門之中以修爲高低論尊卑,誰願意聽你的!”
看着沒有好臉色率先離去的黃埔,屠爵眼神冰冷的嘀咕道。
“你還别不服氣,誰讓這是開山祖師定下來的規矩呢,等我們修爲和他持平或者是超過了他,就不需要看他的臉色了,說不定還能讓他看我們的臉色呢!”
高瘦男子沖着屠爵無奈的苦笑了笑,随後化爲一道遁光,緊追黃埔而去。
“陳源,咱們可得留個心眼呐,黃埔這家夥可不是個善茬,畢竟九色仙蓮和瑤池仙液,那可不是一般的東西,到時候别東西我們沒有份,反而丢了性命。”
随着高瘦男子的離去,屠爵悄悄地沖着陳源靈識傳音了一句,随後也駕馭遁光,朝着碎石山谷飛遁了過去。
“丢了性命?嘿嘿,那得看誰能堅持到最後,瑤池仙液和九色仙蓮,本魔聖看上的東西,那就是我的!。”
身體較爲肥胖的陳源落在最後,他看着遠去的屠爵三人,嘴角露出了一抹森然的冷笑,随後也快速的追了上去。
“嘯天神犬,看你的了!”
因爲相隔的距離并不是很遠,很快黃埔四人便來到了李木所處亂石山谷的上空,看着一片荒涼的亂石山谷,黃埔拍了拍身旁的嘯天神犬,随後沖着手中的黑色圓形令牌傳入了一道靈識命令。
随着黃埔的下令,一直顯得很溫順的嘯天神犬突然身上氣質大變,伴随着它雙目之中黑光一閃,一股強大的獸威自其體内爆發而出,朝着四面八方洶湧而去。
“吼!!!”
一聲獸吼自嘯天神犬的口中傳出,緊接着它的體型迅速變大,從五尺來長轉瞬間便化爲了二十多丈長,變成了一頭巨犬,同時它的四隻爪子生出了銳利的指甲,體外更是燃起了一層恐怖的黑色妖火。
随着嘯天神犬的異變,它張口沖着一片荒蕪的碎石山谷一噴,一股黑色的妖火帶着熾烈的火屬性氣息,瞬間落入了碎石山谷之中。
黑色妖火剛一落入碎石山谷之中,頓時便瘋狂的洶湧了開來,在本就不大的碎石山谷中,化爲了一片熾烈的黑色火海,将整個山谷都籠罩在了火海之中。
這黑色妖火極爲強大,随着它籠罩住了整個碎石山谷,山谷之中大量的碎石全都融化成了黑色的岩漿。
随着黑色妖火的不斷灼燒,山谷地面的泥土沙石也全都慢慢的轉化了爲了黑色岩漿,很快,碎石山谷便化爲了一片熾烈的岩漿湖,不過和一般的岩漿湖不同,這一片岩漿湖是黑色的。
“出來吧,我知道你躲在這裏,你這樣藏頭露尾的也不是個辦法,難不成你還以爲能逃得掉嘛!”
看着身下地面熾烈翻滾的黑色岩漿湖,半空中的黃埔鼓動靈識,沖着下方地面一聲大喝道。
随着黃埔的靈識傳音,很快,熾烈翻滾的黑色岩漿湖下便湧出了一股冰冷的寒意,原本翻滾着的大量黑色岩漿在這股冰冷寒意的作用下迅速凝結,最終化爲了一片黑色的冰海。
“轟隆!!”
一聲巨響,一道金色的人影自黑色的冰海之中破冰而出,一個閃動之下便來到了半空中。
“沒想到你們居然都追到這裏來了,未免欺人太甚了點吧!”
金色人影剛一飛上半空,第一時間便将目光放在了黃埔等四人的身上,他不是别人正是李木。
“你就是殺了呂岩和大量玉虛宮弟子的李木?”
看着眼前身穿金色長袍一頭血發披肩的青年男子,黃埔眉頭緊皺的問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樣,你們不還是找上門來了嘛。”
李木語氣冷淡的回道,同時他在那體型變大的嘯天神犬身上多看了一眼,對這頭擁有着妖君巅峰境界修爲的妖獸,李木他内心生起了一絲忌憚。
“黃埔師兄,他就是李木,玉虛宮殘存下來的弟子給我看過他的畫像,就是他!”
體型肥胖的陳源毫不避諱的沖着黃埔說了一句,同時他看向李木的眼神中,亮起了一抹妖異的精光。
“是李木那就好辦了,小子,聽說不久前你自淩霄寶殿中逃出來的時候,不過才真王後期的修爲,沒想到才這麽點時間,你居然就突破到了超凡境界,不過即便如此,你也應該能看出來,以你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
“當着真人面不說虛假言,陰陽鏡我們已經得到手了,至于玉虛宮死去的那些人...嘿嘿,你也應該聽說過,我太玄宗三脈之間向來不和,呂岩那些家夥死了也就死了,我們也不想說什麽報仇的話。”
“聽說你自淩霄寶殿内得到了瑤池仙液和九色仙蓮,你将這兩樣東西交給我們,我保證放你離去絕不爲難你,你看如何?”
确認了李木的身份後,黃埔并沒有着急着動手,反而語氣平和的跟李木談起了條件。
“果然還是爲了瑤池仙液和九色仙蓮啊,唉,既然你想和我談條件,那在這之前我先問你幾句,當日知道我奪得了瑤池仙液和九色仙蓮的,除了玉虛宮和萬妖門的人外,外人并不知曉啊,你是如何知道這麽詳細的。”
“剛才這胖子說是玉虛宮殘存下來的人說的,可我記得當日玉虛宮的人明明全軍覆沒了啊。”
李木仔細盯着陳源打量了幾眼,随後看向黃埔提出了自己内心的疑惑。
“哼,你以爲你們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嘛,你在淩霄寶殿内呆了那麽多年,很多事情不知道,本來玉虛宮的人全都去了天庭廢墟,想等着你出來,誰知道你一呆就是三百年,自然有一些人按耐不住提前離開了。”
“所以我們能知道你的事情這并不奇怪,另外爲了此事,我還偷偷的搜過一個萬妖門弟子的魂,你自淩霄寶殿出關的那一天,那萬妖門弟子,就在仙墟之中!”
不等黃埔開口說話,陳源率先開口道。
“哦,你還搜了一個萬妖門弟子的魂啊,沒想到你做事還挺仔細的嘛。”
李木似笑非笑的盯着陳源說道,眼中露出了一抹異樣的嘲諷之色。
“你...黃埔師兄,我看這家夥是在拖延時間,還是别和他廢話了,我們上吧,隻要殺了他,瑤池仙液和九色仙蓮便全都是我們的了。”
被李木嘲諷的眼神盯着,陳源明顯有些心虛,他一臉怒色的催促黃埔道。
“你急什麽,咱們又不是不知道他還有幾位幫手,他再拖延時間,能拖延到哪裏去。”
黃埔白了陳源一眼,随後他再次看向李木道:“李木,你考慮的怎麽樣了,雖然我是個很有耐心的人,但你若再不給出一個答複,我的耐心能忍受,我這幾個師弟可是忍不了的。”
“哈哈哈,要答複是吧,我答應你的要求,不過...不過我沒辦法啊,因爲那瑤池仙液和九色仙蓮不在我手中了。”
“你們的消息未免也太落後了點,瑤池仙液和九色仙蓮本來是在我一個同伴的手中的,但不久前它被紫薇界的紅雲道人和一個叫軒轅無敵等一夥人給殺了。”
“唉,我那同伴一死,他身上的瑤池仙液和九色仙蓮自然也落入了對方手中了,這胖道友不是搜過一個萬妖門弟子的魂嘛,那想必應該知道紅雲道人和軒轅無敵他們那一夥人的存在啊。”
李木滿臉無奈的解釋道,随後又将目光看向了陳源。
“據我所知,當日那軒轅無敵等人雖然出手了,但他們也被你那同伴朱雀聖魂給騙了,他那内丹根本就是假的!”
“我看你的确是在這裏拖延時間,滿口的謊話連篇,黃埔師兄,不要廢話了,你不動手我動手!”
突然,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屠爵忍耐不住了,他也不管還沒有決定動手的黃埔,率先化爲一道流光,朝着李木沖殺了過去。
這屠爵有着至道中期的修爲,他剛一動身,擡手便祭出了一座紫色的精金寶塔,帶着一股獨特的星辰法則之力,朝着李木鎮壓了過來。
“我領教過了你太玄宗玉虛宮弟子的手段,還沒有嘗過你兜率宮的神通呢,今天正好了卻了這樁心願!”
眼看屠爵祭出靈寶朝着自己而來,李木眼中殺機一閃而過,他體内真元一動,隻見一條條藍色的雷弧自其體表猙獰彈射而出,與此同時一股毀滅性的雷道法則之力從其體内爆發了出來。
“大荒雷帝拳!”
張口一聲立喝,李木雙拳之上電光環繞,他一個箭步橫移到了屠爵祭出的紫色寶塔之前,擡手一拳帶着強大的雷道法則和其聖階肉身的龐大氣力,猛砸在了紫色寶塔之上。
“哐當!!”
一聲精鐵交擊的硬響,李木一拳将屠爵祭出的紫色寶塔轟飛了出去,同時他攻勢不減半分,繼續朝着屠爵逼近了上去。
“好強大的肉身,果然名不虛傳,不愧是煉化了一株紫雲帝心蓮的存在,太上星辰妙法,星辰法則,普天星象!”
見李木居然如此生猛,連自己的道器都能以肉拳砸飛,屠爵頓時臉色一變,他不敢有半分輕視之意,直接将自己最拿手的法則神通給打了出來。
伴随着一片紫色的星光自屠爵的體内湧出,在星辰法則之力的牽引下,一幅百餘米寬廣的紫色星辰道圖瞬間自屠爵身前凝聚成形,帶着一股仿若能磨滅世間一切的恐怖氣勢,朝着李木迎面蓋了上去......(未完待續)